到了決定宇航員人選的時刻。有小道訊息說,BIPU公司的計劃是由兩個男宇航員執行任務。
孔子梅首先就覺得自己沒有希望了,她甚至打好行囊,準備回府。
但是,臨到最後,有一個“神仙”牌保險T公司要做廣告。由於價錢不少,公司就考慮一男一女的模式,但究竟是誰,公司正在考慮當中。
選定了一男一女模式是對的,總不能讓兩個大男人代言保險T吧?
基地在討論人選時非常頭疼,在12名準宇航員中,男性9人,女性3人,究竟誰去呢?
能夠成為宇航員,應該是從5萬多人中選出2人,機率非常之低。甚至比美國正式宇航員選拔還要嚴苛。
在美國,比如2017年美國航天員的選拔,是從1.83萬人中選出8~14人,如果按滿額錄取計算,成為候選航天員的機率只有0.08%。
就是比世界上競爭最激烈的哈佛大學錄取率在5.9%也要大74倍!
說實在話,12人的心理、生理、長期的表現,都符合宇航員選拔的要求。最後,根據基地和公司的投票,選定了四人。
最後一刻,主任最後一錘定音:就讓鄭日強和孔子梅兩個去吧,最後的訓練我們看到,他們富有團隊合作精神,為人善良,這是在宇宙探索中不可或缺的。
更為主要的是,鄭日強也有醫學背景,孔子梅也有植物生產背景。這在登陸火星的實驗有可能用到。
這回2人名單,就這樣戲劇性定下了。
至於說他們的火星之旅,有可能用到鄭日強的醫學知識,是因為登陸活動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觀察人類胚胎在太空的生長情況。
一直以來,人們都疑惑,在太空,在火星、土衛六、月球等外星球,我們能不能創造出新的人類?
至少我們從對老鼠的研究中得知,在微重力環境下是可能的,但是,在微重力環境下的人類分娩,可能並不那麼順利。
太空和外星球會對成人身體造成損害,包括肌肉和骨骼密度損失、激素變化等,這些如何影響發育中的胎兒,都是需要研究的。
太空環境中的輻射,又是太空胚胎需要面對的另外一項挑戰。
這樣的孩子,即使能成活,會不會成為太空的“異形人”?像電影哥斯拉?
如果人類的容貌發生改變,那還是人類嗎?
所以,人類胚胎在太空中的發育,就是他們要進行的一個最重要的實驗。
這是太空移民之前一個重要的舉措,如果那麼孱弱的胚胎都能在危機四伏的太空很好生長,那麼太空移民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之前,人類為之進行了長久的試驗,這種研究歷時30年,有3次重大實驗:
第一次是1996年,美國哥倫比亞太空梭將49枚小鼠2細胞胚胎送上太空,結果無一發育。
第二次是2006年,中國的實踐八號育種衛星開展了小鼠4細胞期胚胎太空發育實驗,但遺憾的是它們在太空未能完成發育。
第三次是2016年實踐十號任務。這一次終於成功了,哺乳動物胚胎首次實現太空發育。
2016年,中國科學家發射實踐十號返回式科學實驗衛星,把6000餘枚小鼠早期胚胎帶上了太空。
經過數天的太空旅行,最後證實,小鼠早期胚胎在太空中發育順利,這是世界上第一次實現哺乳動物胚胎在太空發育。
這一研究成果將表明,哺乳類動物可以在太空嚴酷的微重力環境下進行繁殖。
小鼠可以,那人類可以嗎?
這次他們這次搭載的是108枚人類胚胎,看他們能不能在太空中發育。
這個實驗也是很嚴謹的,依照倫理道德,不違背國際上主流醫學界對基因編輯胎兒的約定俗成——僅限於14天內的胚胎,研究後需要銷燬,更不能讓其出生。
脆弱的人類,離開地球,還能繁衍嗎?
還有另一個因素,地球的疫情肆虐,5年了,雖然有了疫苗,仍得不到控制,反而有失控的跡象,病毒已經變種數次,讓人類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