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銀色令牌一入顏語的手,便給他一種驚奇感。因為銀色令牌並沒有令人感到沉甸甸的,反而是一種輕盈,好似他手上並沒有拿著什麼東西。
隨後,當顏語開始正眼看銀色令牌時,才知道,這枚背面朝上的令牌,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就和他在顏府,族長下達命令時,用的傳令玉牌一樣。
仔細撫摸感受之下,顏語發現,一個奇怪的地方。令牌入手時,帶著一絲絲涼意,但這涼意之中,又夾雜著一個溫柔質感。彷彿他拿著的,不是鐵製的、更像是木頭製作的。
要知道,木製令牌興起於萬年前,那時候,部落為首,其之人以捕魚狩獵為生,穿獸皮大衣,手掌木頭加石頭所制的武器,為了生存,他們必須整天出去尋找可以吃的東西。
而有部落生活的地方,也是依山傍水,周圍樹木高聳入雲,鳥語花香之地。所以,他們的生活,早就離不開樹木了。而一般一個部落的首領在分配食物的時候,就會用用木牌作於記錄。
久而久之,在某種變遷之下,木製令牌被人們用作傳令之用。隨後,隨著玉的發現,傳令便被玉製令牌所取代。在之後,到現在,就發展為了鐵製令牌。
在當代,很少會有人用木製令牌,所以,但凡用木製令牌,不是傻子,就是古老。因為,其不易於儲存持久,且易於被潮溼腐爛,硬度不夠。沒想到的是,顏語手中的銀色令牌就是木製的,這很令他驚訝。
顏語沒有過多追問,只把它當作是修仙者的神奇……
迫不及待之下,顏語翻過背面。就在這時,一股寒意從他心底不由得升起。
只見,一個長髮飄然的人,出現在他的意識裡。其凌亂不堪的長髮完全遮蓋了臉,看不清他的具體模樣。一襲破爛不堪的白衣,好似剛從地獄回來一樣。
驟然之下,這個白衣人似受到了刺激一樣,發了瘋的衝向顏語的意思深處。卻見其張開比臉還寬大的巨口,鮮血與唾液混雜之下,更加的森然恐怖。
看其架勢,好似要將顏語的意識吞噬殆盡,取而代之。
就在這時,一股清氣從顏語的胸口溢位,順著肌膚,鑽入毛孔之中。向著頭部游去。
霎那之間,便衝破阻礙,進入意識之中。頓時,心生恐懼的顏語,感覺到一陣清涼,又帶著一絲溫柔,讓有有種彷彿回到了母親的懷抱。很是愜意,很放鬆。
這清氣的注入下,白衣人好似遇見了自己的天敵一樣,一陣刺耳的尖叫發出“啊……”
尖叫聲響徹整個顏語的意識腦海。驟然,卻見顏語在這叫聲的波及下,雙耳更是被震得轟鳴,久久不能平靜,更有一抹鮮血流出。
隨即只見白衣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土崩瓦解,直至化為飛灰,消失於天地……
顏語也在白衣人消失後,開始慢慢回過神來。
“啊”
回過神的那一刻,顏語毫無力氣的坐在了地上,氣喘吁吁,大口呼吸。額頭冷汗直冒,面色蒼白。好不疲憊。
看著坐在地上的顏語,器靈輕咦了一聲,對於顏語能夠那麼快速的清醒,也感到驚訝。
他一直都知道,一般人在第一次看此令牌時,會被煞氣衝頂,影響心智,短暫性的會經歷噬心之痛。想要渡過,必須要有大意志,大毅力,心智堅定之輩,還要在意識上勝過餘人,方可過關。
但是,之前的經歷,是器靈根據顏語心底的記憶複製出的。他當然知道,顏語可不是什麼大意志、大毅力之輩,就連心智也說不得多成熟。可是,最後就是過了。這也令他連連稱奇。
他兩眼放光,不停的上下的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好似要把顏語看透才肯罷休。
原本,在顏語能夠挺過不間斷的折磨而不昏迷之下,器靈就已經對顏語經可能的高估了,可現在,他知道,他的高估恰恰是對顏語的低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