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禪沒想那麼多,他只在乎一件事情,“既然災厄還會再臨,那也就是說,英靈殿可以重組了?”
“太好了,終於又可以和首領並肩作戰了!”
“陳刁民你是不知道,想當年,我和首領以二敵百……”
薛晴聽此不禁笑了出來,“北江的牛為什麼都在天上飛呢,哦,原來是讓某人吹起來的。”
“就你那點事,你一天能說八遍。”
李禪聽到這立馬不樂意了,“什麼話,什麼話這是,我現在就打電話找我律師啊,我告你誹謗你信不信?!”
薛晴笑了笑,陳世全見此白了二人一眼,“你們到底何事才能明白首領的用意,竟然還在為這種無意義的小事爭吵。”
趙夜清雙手放在大腿上,就這樣坐姿端正的低著頭,她感覺自己好沒有存在感。
是不是應該說些什麼呢?
首領特意為她找來了能讓她說話的造物。
她如果不說點什麼的話,是不是就辜負了首領的好意?
可是,說什麼呢?
她已經習慣成為一個旁觀者了。
是啊,做一個旁觀者就好。
……
翌日。
海川公寓,四樓。
一名身著便衣的男子正在樓梯口處打著電話,但他的目光卻始終注視著東戶的門。
而就在這時,一名青年忽然在電梯中走出,直接拿出鑰匙開啟了東戶的門。
看到這,男子連忙用兩根手指按在了右耳的微型耳機上,“目標出現。”
耳機中連忙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盯緊他,我們現在就派人來與你匯合,如果對方有異樣的舉動第一時間彙報。”
“切記不要打草驚蛇,遇到危險可以撤退,安全為重。”
男子點了點頭,“是。”
……
公寓內。
江晨靠在室內的門上,正透過貓眼側視著門外的男子,“果然盯上我了嗎。”
從他走出電梯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能清晰的感覺到,有一道視線在注視著他。
對於對方的身份他目前還無從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