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
“你確定你說的是我嗎,你們讓一個瘸子來領導你們?”江晨一臉不解的說道。
趙夜清點了點頭,隨後繼續寫到。
你是大家的支柱,你一直在鼓勵我們不要放棄,並指揮大家一起打到了無數信徒,其中還包括一些特殊的存在……
我們擴大了領地,同時接納了更多的同伴,可以說,一切都在向好的一面發展。
就這樣,我們的反抗持續了三個月。
直到那一天,我們在一場混戰中救下了一個軍方人員,在他的口中,我們知道了這一切始作俑者的名字。
夜君。
他就是,月之銘刻者。
只要能殺死他,這個世界就會恢復正常,所有人都能醒過來。
於是,我們以此為目標開始努力,我們每天在想著該如何殺死他,如何拯救這個世界。
而在那為軍方人員的協助下,我們終於邁出了艱難的第一步。
但那一次,我們敗了。
敗得十分徹底,大家都死了。
只剩下不足十人,但夜君已經找到了我們的藏身之所,因此我們必須更換據點。
但那個時候,你卻說你要留下來,你說帶著你一個瘸子,大家最後都跑不了。
所以執意讓我們先離開。
可你是我們的首領,我們怎可能丟下你獨自離開?
但最後你卻與以性命相逼,讓我們全都撤離,而你,則獨自留下來面對夜君。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我這一生僅有一次的決斷’,這是你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我當時……
趙夜清寫到這兒眼淚忽然開始止不住的在眼框中流出,江晨見此心中有些遲疑,“你說的這一切,為什麼我全都不記得?”
“而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當今社會上怎麼可能一點風波都沒有?”
趙夜清用手背擦了擦眼淚,隨後繼續寫道。
因為我們最後成功了。
在我們戰勝夜君之後,時間直接從二零年回溯到了一九年的那一天晚上,所有人都復活了。
但所有在血月中死去的人,全都失去了關於那一年的記憶,只有活下來的人,還記得那一切。
這場血月波及到了整個世界,最後活下來的人寥寥無幾,但卻全都成為了銘刻者。
你肯定也見過其他銘刻者了吧,沒錯,他們全都是那一場血月的倖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