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就是劍的大道嗎?”呂卓嘴角上揚,卻沒有一絲懼意,向前走去,同時手放在了劍柄上。
“你們兩個夠了!這裡不是比劍的地方!”雖然震驚於鷹眼那變得更深不可測的實力,但戰國還是直接喝斥出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鷹眼和劍神在這裡打上一場,不然不需要白鬍子到來,海軍本部就要提前崩潰了。
鷹眼目不斜視,盯著呂卓,突然輕笑一聲,道:“這裡不是戰鬥的好地方,再等等。”
“好!”呂卓也不著急,微微一笑後,就回到了漢庫克身邊坐了下去。
漢庫克美眸中帶著一分吃驚的神色,在呂卓耳邊輕聲道:“鷹眼好像變得更強了。”
“當然,就算是我,也沒有必勝的把握。不過我們之間的一戰是不可避免的。”呂卓輕輕摟住漢庫克,在她耳邊吹了一口熱氣,笑著說道。臉上沒有一絲緊張擔憂的神色。
“鷹眼那個混蛋,要是敢傷到你,我會把他石化一萬年!”漢庫克眼中帶著一分冰冷,卻也沒有想自己能否打的過鷹眼。
呂卓嘿然一笑,他就是喜歡漢庫克這種態度,輕輕摟住漢庫克,嘴裡哼起了小曲,毫不理會那邊滔滔不絕的講述著如何佈陣的戰國。
無聊的會議很快就結束了,海軍為他們這些七武海安排了住所,不過呂卓卻是直接和漢庫克一起住在了漢庫克的船上,戰國對他也無可奈何,任由他去。
和漢庫克纏綿了幾個小時之後,半夜,漆黑一片,但海軍本部中依舊是燈火閃耀,亮如白晝,戒備森嚴。
呂卓的身影悄悄的溜上了岸,以他的手段,能夠覺察到他的人沒有幾個,戰國和卡普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用見聞色霸氣籠罩海軍本部,總是要睡覺的。
身影幾個閃動之後,呂卓腰間的斬空顫抖的越來越劇烈,呂卓知道距離已經越來越近了。
終於,呂卓潛入了一個空空蕩蕩的房間之中,在這裡,只有房間正中心有著一把黑色的劍,正被劍架死死的鎖在那裡,不停的顫動著。
呂卓眉頭一皺,看這裡的情況,絕對是有些問題的。不過他們可笨了一點,自己何必親自過去拿?
單手一揮,腰間的斬空便自行飛出,迫不及待的閃到了鬼徹旁邊,輕輕一斬,便將那架子切碎。
就在那架子被切碎的一瞬間,呂卓只覺得一股讓他心驚肉跳的力量突然爆發出來,剛好籠罩了整個房間,呂卓站在門口,看著那漆黑如墨的詭異力量,心中一沉。
這股力量,和他的不動明王陣有些相似,是徹底涅滅的力量,就算是呂卓身在其中,恐怕不死也會直接重傷瀕死。
“嘿嘿,為了對付我嗎?你們的底牌可真多。”呂卓冷笑一聲,輕輕一招,斬空便從其中飛出,那股力量絲毫無法傷害到斬空劍半點。
不過,接到斬空的一瞬,呂卓就眉頭一皺,此刻斬空劍已經融合了第八把鬼徹,達到了瀕臨突破的那一點。
那第八把鬼徹,是一把三代鬼徹,若是二代,恐怕斬空就已經直接進階了。
同時,整個天空之中發生了劇變,只見一層一層的黑雲環繞起來,其中醞釀的可怕雷霆之力,讓四皇級的戰國和卡普也為之心驚膽戰。
“哎,我早就知道,那小子又不是傻子,這種計策怎麼可能會成功。”原本是準備呂卓沒死就去補上一下的戰國,頹喪的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