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後,端佳郡主撇了撇嘴,揮手讓‘侍’‘女’下去。
等到房中只剩下她一人後,突然出屏風後閃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賀常珏走到桌邊坐下,“三弟三弟妹感情一向很好,為何突然鬧了矛盾?”
端佳郡主毫無形象地翻了個白眼,“要我說你這個親弟弟一顆心就像是篩子一樣,還淋雨,明擺著是故意的,楚六這個傻蛋,肯定被哄哄就過去了。”
賀常珏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三郎哪有你說的這麼不堪,他只不過是心繫三弟妹而已。”
“我呸!有他這樣的惦記一個人嗎?他是眼瞎還是怎麼的,與樂瑤那個臭丫頭走這麼近。”
賀常珏僵著一張臉無言以對。
端佳郡主突然轉過臉,瞪著賀常珏,伸出纖細的食指點在男人的腦‘門’上,“如果你以後敢和我這麼鬧,老孃就直接和你和離!”
賀常珏頓時就臉黑了。
次日一早‘春’獵的隊伍就要收拾回盛京。
因為賀常棣要去承平帝身邊伴駕,所以天不亮他就起身了。
離開時,他在楚璉窗邊站了一刻鐘,最後才帶著壓抑的咳嗽聲離開。
等到楚璉起‘床’,賀常棣早就不在了。
她忍著沒問賀常棣的情況。
不過她卻因為一晚上的休息臉‘色’好了許多。
等收拾好上了馬車,在回京途中剛剛行使了半個時辰,馬車窗沿就被人敲響了。
問藍掀開車簾,見到馬車外的人笑著與她打招呼,“司馬將軍安好,您是來尋我們三‘奶’‘奶’的嗎?”
司馬卉坐在一匹雪白的駿馬上,一身戎裝英姿颯爽,她對著問藍笑著點點頭。
不一會兒,問青問藍都下了馬車換騎了馬匹,將馬車裡的空間留給楚璉與司馬卉。
司馬卉一進馬車就將這座寬敞舒適的馬車打量了一遍,又伸手‘摸’了‘摸’馬車內的裝飾,隨後玩笑道:“皇家御造,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馬車裡坐的是公主皇子呢!”
楚璉嗔了她一眼,“這是聖上親自賜的馬上,當然是御造的。”
司馬卉笑起來,“這你就不知道了,蕭博簡可沒這麼好的待遇。”
“卉姐姐,你難道到我這裡來就是為了打趣我的?”
“好了好了,不與你開玩笑了。”
見司馬卉神情嚴肅起來,楚璉也斂了臉上的笑意,她睜著澄澈的眸子微蹙眉頭尋問,“怎麼了?”
司馬卉與她坐到了一邊,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兩聲,“璉兒,你和賀三郎到底怎麼回事?”
楚璉:……
現在楚璉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怎麼他們小夫妻兩的那點破事兒,周圍一圈的人都知道了。
司馬卉除了第一天到圍場在她帳篷裡蹭了頓飯,後來都是與武將們一起伴在承平帝身邊的,兩人壓根就沒見過一面,這樣司馬卉都知道了。
楚璉嘴角微‘抽’,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四殿下和姐姐說的?”
賀常棣那個蛇‘精’病最好的朋友就是晉王,他要是和別人說心裡話了,晉王就是不二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