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掩飾些什麼?”
清脆的聲音傳來,眾人紛紛一驚,側目望去。
卻見方才他們口中議論的人此刻就站在他們的跟前。
女子穿著一身白衣,一頭烏黑的秀髮簡單的挽了起來,突出了那張精緻的小臉,而女子唇角微勾,帶著一抹清淡的笑意,那雙桃花眼也渲染上幾分笑意,看上去人畜無害,可…
陳木耳見她這番模樣,心底打了個怵。
她可是見識過夏瑾的厲害的,此刻,陳木耳倒是不敢再當出頭鳥,反而是往夏老夫人身邊走了兩步,直接扶著夏老夫人的手,而被質問的李雪臉色卻變了下,不過眨眼間,她就恢復如初,反而是繃著一張臉,嚴肅的盯著夏瑾。
“瑾兒,大夫說公公的情況很危險,危在旦夕,你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公公死吧。”
呵…
這還是執意要將髒水往她這邊潑啊。
“二嬸,爺爺情況危險,你應該請大夫啊,就算大夫不行,也可以讓二叔進宮敬拜皇上去請御醫啊。”夏瑾腦袋微側,似笑非笑的望著李雪,“畢竟我也不是大夫,也不會醫術,你跟我說,我也無濟於事啊。”
李雪眼睛微眯,她沒預料到夏瑾如此牙尖嘴利,不過李雪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她眸光往一旁的一位大夫掃去,那位大夫立刻站了出來說道:“夏老夫人,幾位夫人,實在不是老夫無能,主要是夏老將軍中了毒,這毒很是霸道,老夫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中毒?”
“怎麼會中毒?”
夏魅眨了下眼睛,像是不可置信,“大夫,你剛才可沒說中毒的啊。”
大夫不慌不急,拱手道:“方才老夫不是故意要隱瞞的,只是,那毒太過獨特,老夫也是第一次見那毒,所以不敢斷定,方才回想了下,夏老將軍此刻的症狀,正是中了毒啊。”
“果然是你!”
李雪還沒有說話,夏老夫人就已經顫抖著身子,怒指著夏瑾,“你這個廢物,好狠的心啊,居然敢對老爺下毒!”
夏瑾看也不看夏老夫人一眼,她邁步走到那大夫跟前,眯著眼睛冷眸盯著大夫,“你既是大夫,那麼麻煩你說說我爺爺中的是什麼毒,那毒有什麼症狀,需要什麼藥能解,還有…身為大夫卻不能第一時間診斷出病人的狀況,現在卻突然想起來,你該不會是故意捏造的吧。”
“你你胡說!”
大夫微怒,對上夏瑾的冷眸,他卻慫了,目光閃爍了幾番,最後對夏老夫人道:“老夫人,將軍的毒已經蔓延至全身,若是還不服下解藥,恐怕凶多吉少啊…”
夏老夫人聽到這,立刻慌了。
“廢物,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解藥拿出來!我警告你,要是老爺出了什麼事的話,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呵,我可沒有什麼解藥,老夫人你要解藥的話,應該去問下毒的人要!”
“事到如今,你居然還敢狡辯!”
“既然你不交出解藥…那我只能讓人搜了!!”
夏老夫人一招手,幾位下人立刻將夏瑾給包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