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摺扇卻堅硬如鐵,任憑她怎麼用力,也無法推動半分。
“你還是先去將你身上的妖氣給控制好吧。”
雲笙聲音溫柔,如同初見般的溫柔,夏瑾抿著唇角,卻沒有放棄,反而是將妖氣彙集在匕首上,想要以此突破雲笙防禦,可還是失敗了,雲笙就如同一塊巨石,一動不動的。
付憐衣回過神來,見兩人交持著不動,而云笙也絲毫沒有殺掉夏瑾的打算,付憐衣拳頭緊握了起來,眼底的怒意越發的深了,幸好她還理智,沒有貿然上前,反而是指揮著騰蛇殺掉夏瑾。
夏瑾注意力全部在雲笙的身上,完全就沒有擦覺到身後的危險,雲笙抬眸望著狂奔而來的騰蛇,眉頭微蹙了起來,正當他準備出手時,陵墓的地面突然震動了起來。
這震動是強烈的震動,地面也幾乎也咧開了。
在場的幾人,身子均是跟著趔趄了起來,付憐衣甚至還摔倒在地上,夏瑾反應及時,來到了牆壁前,手中的匕首直接插入牆壁中,雙手緊握著匕首,這才沒有摔倒。
不一會,地面的震動停止了下來。
而…
“卑微的人類,汝等居然敢在吾的地盤放肆。”
一道憤怒的聲音響遍天徹,震耳欲聾。
而陵墓變成了另外一個模樣。
那佈滿青苔的玉臺此刻裝滿了碧綠色的聖水,而青苔消失不見,一個古銅色的棺木漂浮在玉臺上,而在玉臺上,有一位穿著一身黑色盔甲,身高兩米體型狂妄的男人…不,或者說是死人。
他的面板鐵青,面板沒有半點水分皺巴巴的,可是即便是如此,也阻擋不了他身上那強悍的氣息。
而且…
他的左手握著一把長劍,長劍的劍刃插於地面上,而長劍的顏色確實赤紅色的,劍刃被一層赤色的光芒圍繞著,看上去神秘又怪異。
夏瑾此刻的目光完全被那把長劍給吸引了,好一看,她才挪開視線,落在付憐衣的身上,只見付憐衣已經爬了起來,她神情激動,雙眼放著亮光的盯著男人手中的那把長劍。
“雲笙,這就是傳說中的那把赤炎劍,我們此次的目的就是它,你快點去把赤炎劍搶過來!!”
付憐衣激動不已,此刻她的完全無視夏瑾,只想著要取走那把劍,可是雲笙並沒有理會她,雲笙眉頭緊蹙,神情凝重的望著那男人,甚至,他手中的摺扇都開啟了,滿是警惕的模樣。
付憐衣絲毫沒有察覺,她見雲笙不動,怒瞪了雲笙一眼,“好啊,雲笙你果然是對皇兄有了背叛之心,等回去之後我一定會稟告皇兄的
騰蛇,你給我去把這男人幹掉,將他手中的赤炎劍奪過來!”
付憐衣話尖一轉,直接控制著騰蛇主動出擊對付那男人。
“傻逼麼,那可是殭屍啊!!”
夏瑾低吟出聲,想要去阻止卻已經晚了,騰蛇已經迎了上去,然後被完美的被男人一劍給擊飛了。
“卑微的人類,汝等竟敢闖入吾的陵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