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獸被幹掉後。
直接消失不見。
而此刻還安然無恙站在陵墓中的只有六人,其中還包括了付憐衣跟雲笙。
付憐衣掃了一眼陵墓,並沒有見有幻獸冒出來,她這才鬆了口氣,她並沒有召回騰蛇,命令騰蛇原地待命,然後從懷中拿出來一個碧綠色的玉杯,她單手端著玉杯,往陵墓最前方的一個鋪滿青苔的一米高的玉臺走去。
夏瑾在暗處,見付憐衣手中那玉杯時,她眼底寒意越發的深了,拳頭緊握了起來。
這玉杯…
是夏家的聖泉玉杯,杯中裝著碧綠的聖水,那聖水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後來夏家被滅門,她去尋找過聖泉玉杯的下落,可不曾想,現在卻見到在付憐衣的手中。
付憐衣拿著玉杯走到玉臺前,她單手微傾將玉杯傾倒著,杯中碧綠的聖水倒了下來,倒在玉臺上,源源不斷的水一直從玉杯中倒下來,夏瑾看的是又憤怒又心疼,本該忍耐,最後她直接衝了出去,不過她理智還在,倒是蒙了個面紗將自己的容貌遮了起來。
夏瑾直接來到付憐衣跟前,將付憐衣手中的玉杯奪了過來。
隨即,她站在幾人對立的位置,冷著臉盯著他們。
“你是誰?”
付憐衣見突然冒出來個程咬金,立刻怒了,“把你手中的東西還給我,不然的話休怪我不客氣!!”
這該死的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還給你?”
夏瑾挑了下眉頭,眼底寒意越發的深了,“我為何要還給你?!”
“你!”
付憐衣也懶得廢話,反而是掃了一眼那四人,吩咐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把他給我殺了,把那玉杯給我搶回來!!”
“是…”
四人聽命對著夏瑾攻擊而去,夏瑾單手摸了下玉杯,而後將玉杯放在懷中,這才出手去對付那四人。
那四人訓練有素,雖不會修煉,可是武功還是不錯,可是…夏瑾此刻使用的全部都是妖氣,提升了自己的速度,雖然不是很強,可是本質上還是壓制了幾人,直接將四人給打敗了。
付憐衣臉色微變,她緊盯著夏瑾,不敢貿然動手,她回頭怒瞪著雲笙,“雲笙,你身為我皇兄的軍師,你還愣著幹嘛,給我去幹掉這個人!”
雲笙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並沒有發言,付憐衣的臉色變得的難看,甚至眼底還有殺意湧起,“雲笙,你可別忘了,你是我北夏國的人,你可是我皇兄的軍師,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回去告訴皇兄!!”
從來南嶽國到進來這古墓,雲笙就一副若無旁人的模樣。
在南嶽國是這樣,現在進入古墓也是這樣,他們一行人遇到了危險,雲笙則是置於事外,完全將自己當做局外人,不出手,也不幫忙,現在也是如此一副高傲冷情的模樣!
“隨你。”
雲笙淡淡的說了一聲,便退到一旁安全的角落裡看戲,付憐衣氣的臉都鐵青了。
夏瑾眯著眼睛笑容燦爛的看著熱鬧,“喲,你們這是內訌啊,要不要我當個評判看你們決鬥啊。”
“閉嘴!”
付憐衣回頭怒吼,直接控制騰蛇對夏瑾攻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