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還沒有等夏瑾回答,靜妃又斬釘截鐵的說道:“你就是故意穿著一身紅衣前來宮宴想要謀害太后的,你還有什麼話想要狡辯的!!”
“呵。”
夏瑾視線從蕭白御的身上挪開,她視線落在靜妃的身上,看著靜妃眼瞳不帶半點掩飾的殺意,她輕笑出聲,“靜妃說我要謀害太后,那我為何要謀害太后?”
話語清脆卻充滿著堅定。
“你…”
靜妃瞪著眼睛,狠狠的剜著夏瑾,“你這是質疑我?!”
“靜妃說笑了。”
夏瑾聳了下肩膀,帶著幾分無辜的說道:“我只是實話實說啊,若是如你所說般,我是要謀害太后的話,我為何要選擇在這樣的場景?
今夜乃是宮宴,滿朝百官皆會來臨,我為何要當著如此多的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謀害太后?””
“這…”
靜妃被堵住了,她蹙了下眉頭,下一秒,直接諷刺出聲,“因為你是個廢物啊,外面傳謠說你不僅是廢物而且還痴傻。一個痴傻的廢物還會考慮什麼!”
妄京皆知,夏府的大小姐不僅是個廢物,而且神智痴傻,明明十六年華智商卻如同八歲小孩!
“呵。”
“靜妃,我承認,我是不會修煉,可是…”夏瑾眯了下眼睛,眼底一片冰冷,就連嘴角的笑容也沉了下來:
“我再不濟,我再廢物,可我也是夏府的大小姐,是俞王的徒弟,容不得你這樣汙衊我!”
女子的話灼灼入耳,帶著幾分硬氣。
傳出來,卻是在大部分人倒吸一口氣。
這夏家的廢物居然敢質疑靜妃,這膽子要上天了啊!!
蕭白御挑了下眉頭,那好看的薄唇難得的上揚了幾分,就連那好看的冰眸的寒意也消散了幾分,他眼睛微眯,打量著女子。
女子神情冷漠,冷豔的表情遮不住那傾國的容顏,而她那雙桃花眼微闔著,眼底寒意流動著,她身著一身紅衣,腰桿挺的直直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傲氣。
傲月帝眉頭微蹙,有點不悅,可他卻沒有開腔,只是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夏瑾。
靜妃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她瞪著夏瑾不知道說什麼,倒是南宮燁動了下身子,面對著夏瑾,冷漠的說道:“夏瑾,事到如今,你還狡辯?
你沒看見太后因為你穿的紅衣而不舒服嗎?!”
“就是”靜妃連忙跟著道:“夏瑾,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太后不舒服是真的,這都是因為你引起的!!”
“夏瑾!!”
陳木耳終於忍不住氣了,她站了起來,憤怒的瞪著夏瑾,“你還在這裡丟眼顯眼乾什麼,我已經給你準備了一套淺黃色的衣裙,也告訴過你,不許穿紅色的,你為什麼非要穿紅色的!!”
“我不管你是故意的還是特意的,你立刻去給太后請罪!!”
“既然你們都說是因為我害得太后犯病了,那…
夏瑾眉頭微挑,對上陳木耳那得意的神情,夏瑾嘴角微微的勾了下,她視線從陳木耳身上挪開,冷漠的掃過南宮燁,最後落在太后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