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綠回道:“小姐,我們還是謹慎小心些。”
雲熙假裝咳嗽了兩聲,說道:“你叫我什麼?”
芙綠這才發現忘了改口,連忙又說道:“是的,公子。”
雲熙這才滿意一笑,說道:“記住,以後要叫我公子。”她停頓了下又說道:“你怕什麼,我都不怕,更何況錢夠花,爹爹還有很多修士,我們初次出來,他一定會派修士跟著我們的。”
芙綠點點頭,回道:“小姐說得是,幸虧老爺夫人富可敵國,不然錢都不夠你花。不過那些修士,我們都沒見過面,我們不認識他們。”
雲熙掀開馬車簾子看了眼趕車的馬伕與自家馬兒,說道:“放心吧,既是我家的,便認識我們。只是我好奇,修士從不干涉普通人生活,他們為何會與我家有關係。”
芙綠拿過一旁蘭花手帕,回道:“奴婢也不知。”
入夜,他們已出了京都,在外邊停下休息,馬伕也是自己家丁,他拾來乾柴點上,說道:“小姐,你們在這坐會兒,這一路有兔子糞便,我去打只兔子來。”
雲熙點點頭,說道:“好的,參商,你早去早回。”
他離開沒多久,便有幾個路人走過,他們看了眼雲熙的馬車,眼珠一轉互換了個眼神便走了。
不過一會兒,參商果然提了只肥兔回來,他們很快將肥兔洗剝乾淨放在柴火堆上烤了,雲熙說道:“好香。”
參商笑了笑,說道:“小姐,你從小錦衣玉食沒吃過這樣的做法,自然覺得好吃。”
雲熙只是笑了笑,月亮很快升高了,一頭明月照在青青草上,灑落在一旁小溪裡,此時的三人已慢慢入睡。
躲在不遠處的那二人便跳了出來,他們偷偷摸摸的爬上馬車,蒐羅著馬車裡的錢財。突然,馬兒仰頭一聲聲嘶鳴,將幾人吵了醒來,他們三人齊齊的看向馬車內外的那二人,雲熙緊張的拔出了佩戴的隨身劍,她將自己人護在身後,看著他們懷裡揣著的銀票,中氣十足的說道:“你們給我放下,不然休怪本公子不客氣。”
其實雲熙從未練過劍,拿劍也只是嚇唬嚇唬他們,誰知那二人根本不怕,一看便知是慣犯,他們也拔出了腰間的短刀,惡狠狠的看向他們三人。
參商趕忙挺身而出,說道:“你們大膽,竟敢動我們寧小姐的東西。”
其中一人笑了笑,道:“那正好,把你們三人綁了可以跟寧老爺要贖金,你們這可是送上門。”
雲熙厲色道:“你們敢。”
他們二人習慣性的將頭一偏,活絡了筋骨,便朝他們三人撲去,此時正在樹杈上休息的一位白衣男子縱身一躍而下,他伸了個懶腰,對著那二人說道:“誰啊,那麼吵,吵到我睡覺了。”
那二人不悅皺眉,回道:“你是誰,讓開,這不干你事。”
那白衣男子一臉俊俏模樣,雲淡風輕說道:“可是你們吵到我睡覺了。”
那兩個劫匪互相又看了眼,眼神堅定的向他們幾人衝過去,白衣男子冷笑一聲,道:“找打。”
他們兩個一出手,便被白衣男子手心燃起的一團幽蘭之火嚇退了,他們二人連連後退,結結巴巴說道:“修士。”
看著他們二人轉身跑掉了,白衣男子又說道:“記住,我叫璃漠,你們若不服,改日再來找我。”
雲熙笑了笑,衝上前故意馬後炮罵道:“你們來啊,有本事你們上啊,不要臉,欺軟怕硬,丟了劫匪的臉。”
芙綠連忙拉住她,說道:“小姐,好了,別再惹事了。”
那白衣男子回頭看向他們三人,說道:“你們可還好?”
雲熙點點頭,說道:“尚好。”
白衣男子笑了笑,雲熙看著他忽然有一瞬間的失神了,芙綠連忙扯了扯雲熙的衣袖,略嫌丟人的小聲喊了喊道:“公子,回神了。”
雲熙這才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道了聲謝謝,說道:“謝謝這位公子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