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以深也有些愣,下一秒只見她輕叫了一聲,飛速往被窩裡鑽。
不過,他倒也算是淡定,只輕咳一聲,語氣淡然道了句:“你換好叫我。”隨即便退了出去。
言優羞得不行,直到聞見門重新關上的聲音,小腦袋才從被窩裡小心翼翼的探出來。
天吶,丟死人了!
懊惱的在心底哀嚎一聲,又迅速爬起來拿了東西進浴室。
墨以深靠著門口站了會兒,想起方才那丫頭驚慌失措的模樣,不禁一陣失笑。
纖嫩的小腿彷彿還晃在眼前,他斂了斂心神,壓下心底的燥熱。
言優穿好睡褲,糾結了一小會兒才鼓起勇氣走到門框邊。
門開啟,墨以深回頭看著門內一臉淡定的人兒,心裡不禁想笑,臉上卻不動聲色:“我拿個電腦就走。”
言優頓了下,才點頭嗯了一聲。
墨以深立在門框外看著她。
他不是要拿電腦嗎?幹嘛一動不動這樣看著她?
言優想了想,才反應過來。
佯裝的淡定瞬即破功,紅著臉往旁邊靠了靠,空出位置讓他走進來。
墨以深看了她一眼,往裡走,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言優在他身後懊惱的只想撞門:嗷嗚,言優你還能更白痴一點嗎?
拿著膝上型電腦出來,見她還杵在那裡,墨以深輕撫了撫她腦袋:“早點睡。”親吻烙在她額際。
言優閉了閉眼,還以為他要吻她的呢。
這次過來,他一改常態,親吻總是淺嘗輒止,每次的舉動都在意料之外,搞得言優有些鬱悶。
饒是墨以深再精明,如今也猜不到她此刻心裡所想,還以為她低垂著腦袋只是還在為方才的事害羞。
“晚安!”笑了笑道,隨即便出了門。
言優鼓了鼓腮幫子,他怎麼....不吻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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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露魚肚白。
灼燙的氣息落在敏感的耳邊,滑過柔嫩的頸間,精緻的鎖骨,一路往深處探索....
少女身體的幽香充斥在鼻尖,一切都,如夢似幻....
良久,隨著一股釋放....男人倏地睜開眼,愣神了幾秒,坐起身來。
墨以深扶額,這是第幾次做這樣的夢了?
溼濡清晰察覺,他無奈的勾了勾唇角,掀開被子,去了外邊的浴室。
巴黎的天氣是比較讓人摸不著頭腦的,白日天氣晴朗,陽光溫暖,蔚藍的天空白雲朵朵漂浮,或許到了傍晚就開始陰雲密佈。
法國梧桐葉子隨風搖曳。
學院那邊已告假,接下來兩天,言優陪著墨以深走了許多巴黎的名勝古蹟。
從世界著名的藝術殿堂盧浮宮到香榭麗舍,再從凱旋門頂仰望遠處雄偉高峻的埃菲爾鐵塔,看過了哥特式建築風格的巴黎聖母院,還有協和廣場上浪漫的噴泉和白鴿等等。
這些地方言優在過去的兩年裡來過不下十次,有時候是一個人,有時候是同伴而行,可那時候的心情是極為孤冷的,走到哪都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她喜歡這些地方,但也從未真心喜歡,那種一個人隻身走過的荒蕪感委實煎熬。
不過,她想,從此以後,怕是隻剩下喜歡了吧!
身旁之人帶來的溫暖足以驅散往年的那些悵然。
望了眼與他十指相扣的雙手,唇角微揚,走過的每一步,仿似都有繁花盛開,一路相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