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尚書聽到句話,更是心中默默的流淚,他哪裡知道那個鄉下丫頭還會寫字啊,看著三皇子。
“三皇子,這事情老臣冤啊,那個千九九,自從出生就被丟在鄉下的莊子了。老臣根本沒有關注過她啊。”
“所以還真的不知道,原來她也會寫字啊。這件事如果有知情者的話,估計也就是老臣的婉姨娘知道了。”
“婉姨娘也就是千九九的生母,這次為了千九九聽話,才把她也一併帶回來了。“
三皇子看著千尚書,在確認他的話是真是假,最終彷彿是終於相信了,這才站起來,看著千尚書:“那趕緊帶路,去看看千九九的生母。”
千尚書帶著三皇子去看婉姨娘的時候,正是婉姨娘寫了第五十遍之後了,千夫人身邊的老奴才這才滿意的點頭。
“婉姨娘,這才對了嘛,只好寫好了,那才大家你好我也好嘛。”
說著才將婉姨娘寫好的這些紙張收了起來,準備給千九九送過去。千尚書看著這一疊紙張:“拿過來我看看,婉姨娘寫的什麼?”
婉姨娘聽著千尚書的聲音,卻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只是呆呆的坐在那裡,而千尚書看著婉姨娘寫的這兩句話,眉頭皺的老高。
“這是怎麼回事?婉姨娘你居然會寫字?還寫這麼多,你想幹什麼?”
婉姨娘抬頭看了一眼千尚書,突然跪了下來:“大人,請你念在婉茵伺候了一場的份上,給奴婢一紙放妾文書,放過奴婢吧。”
千尚書看著婉姨娘的樣子,嚇了一跳,頭上臉上黑的溼的一片:“你這是什麼鬼樣子,萬一衝撞到貴客怎麼辦?”
三皇子算是明白了,這個千九九的生母,只怕才剛剛被折磨了一通,只是他對這些千尚書的家事不感興趣。
看了一眼婉姨娘,蹲了下來:“你是千九九的孃親?”
婉姨娘點頭。
“是你教會千九九寫字的?”
婉姨娘依舊點頭。
“千九九還會什麼?”
婉姨娘還是點頭。
三皇子頓時被噎的不清:“尚書大人,你這姨娘只怕是得了瘋病,只會點頭吧。”
說完三皇子已經一甩衣袖離開了,因為答案已經知道了,只怕這千家的人,都不知道這對母女會寫字的事情。
所以才讓千九九算計了一回,只是這是千九九算計的,還是霄王牧夜霄教她的?
三皇子想不通,以前的那個千九九木訥的很,居然也會變成現在這個伶牙俐齒的女人,還害的他的母妃都被禁足了。
千尚書追了上來:“三皇子殿下,是老臣的錯,沒有想到婉姨娘和千九九都會寫字。”
三皇子看了一眼千尚書:“行了,這件事本皇子知道了,不怪你,本皇子要進宮去了。”
千尚書看著三皇子離開了,這才長嘆一口氣,也不知道三皇子疑心他了沒有,都是千九九那個討債鬼乾的好事。
婉姨娘那個賤人還想要放妾文書,想得美。千尚書又朝著婉姨娘的院子走了回去,剛好遇上剛剛收紙張的那個奴才。
“你這些紙張要拿去幹什麼?”
“老奴見過老爺,這些紙張大小姐吩咐了,要送去霄王府給霄王妃,說是婉姨娘送的禮物。”
千尚書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這個主意好,你快去實行吧。”
隨即想到了什麼,朝著三皇子的背影追了過去,很快就追上了三皇子:“三皇子殿下,老臣斗膽問一句,殿下這是進宮去做什麼?”
三皇子眉頭皺了一下:“我母妃被禁足,作為兒子的怎麼能不去求情?”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宮門口,正好遇到從宮門口出來的千九九和牧夜霄兩人,而且後面還跟了幾個馬車。
宮門口,四個人正對上,千九九看了一眼千尚書:“父親大人這是要進宮去?”
千尚書看著牧夜霄也在場,頓時有些尷尬,含糊的應了一聲:“是的額,有些事情要去面見聖上。”
千九九就哦了一聲也不說話,千尚書這才行禮:“見過霄王殿下。”
牧夜霄嗯了一聲:“不必多禮,岳父既然要進宮,就趕緊去吧,正好父皇心情不太好,你還可以安慰一下。”
心情不太好,千尚書有些納悶的看了一眼千九九和牧夜霄兩人,企圖在打探一點訊息。
可惜兩人已經重新出發了,而三皇子至始至終都被忽略了,也不知道千九九和牧夜霄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