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世超的小樓臥室裡躲藏的小偷在泰城黑道上可是出了名的“樑上君子”。他叫廖雲飛,從小在嵩山少林寺學了一身輕功,後來被泰城武術第一人趙天俠招為高徒。那天,趙天俠去市府看望佟泰來,佟泰來無意間說出了他和簡世超的矛盾。趙天俠就對他說:“我麾下最近新招了一個人才,這人輕功絕對了得,來無聲,去無影,要不就讓他去簡世超家溜達一趟吧,說不準還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呢。”佟泰來當時就採納了趙天俠的建議。這才有了今晚這樣的情景。
廖雲飛看到三個男人喝的爛醉如泥,廖雲飛就趁機跑了。臨跑前,他偷偷摸摸地來到了簡世超的書房,拿起了保險櫃的鑰匙,輕輕地開了門,從裡面找出了那記載著簡世超秘密的單子。之後,就一轉眼消失在黑色的夜幕裡。
得到了珍貴的秘密以後,廖雲飛就找到了趙天俠,把偷來的那二十多張單子遞給了趙天俠。看到這些記載著簡世超秘密的單子,趙天俠就立刻給佟泰來打了電話,說自己的弟子幫助他弄到了二十多張有用的單子。
聽後,佟泰來別提有多高興,他對趙天俠說:“你趕快把那些單子給我送到市府。”
趙天俠現在跟佟泰來在彼此之間形成了良性互動。趙天俠需要的是佟泰來的資金,佟泰來需要的是趙天俠的人脈和無所不能的獨特本事。果然,趙天俠見到佟泰來後,立刻得到了他的嘉獎,一個裝有十萬元的銀行卡又遞到了他的手裡。
佟泰來得到了這珍貴的單子,如獲至寶。他不由拿來陳光華給他送來的褐色筆記本,從那凌亂的順序和數字裡,他得出了這單子跟這褐色的筆記本如出一轍的結論,由此看來陳光華果真在褐色筆記本上做了手腳。
話說簡世超和陳嘉鵬、李景龍在次日凌晨睡醒後,就開始實施他們的計劃了。簡世超先是用電話穩住了在香格里拉大酒店等待好訊息的金彩雲。之後,就讓陳嘉鵬從社會上找來了一些打手,跟著李景龍直接奔向了香格里拉大酒店。
酒店保安看到進來了一幫穿著黑布鞋,著一身黑對襟襖罩,帶著黑色墨鏡的人走進了酒店,就預感到要發生什麼。剛要上去阻攔,只見其中的一人,往前走了幾步,用十指直接點中了保安的穴道,只見那位保安立刻像一個木偶立在前面。幾個黑衣人立刻把他抬到了沙發上讓他坐在那裡。此時,前臺的服務員正在接待客人,竟然沒有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幕。
那幾位黑衣人,處理完了保安,迅速地乘坐著電梯去了金彩雲的住所。一敲門,金彩雲以為是簡世超來了呢,她剛一開門,就被其中的一位黑衣人點中了穴道。隨後,幾位黑衣人就走進屋裡,拿走了金彩雲的東西。這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幾個黑衣人不消半小時,就在服務員的眼下,把金彩雲帶到了事先準備好了的福特轎車裡。
之後,幾位黑衣人和李景龍就帶著金彩雲來到了小島雲軒樓。到了雲軒樓,金彩雲又被送到了她以前住過的房間。之後,就有一位黑衣人走過去,給她開啟了穴道。
恢復了知覺後,金彩雲就問站在她眼前的李景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景龍就微笑著說:“你就在這裡好好享受湖光山色吧,別的就不用過問了。”說著,他就關了門,帶著幾位黑衣人走了。門口留下了兩位黑衣人,這是簡世超精心為金彩雲準備的保鏢。
被重新帶回雲軒樓的金彩雲,直到此時,才知道自己又被簡世超給騙了,心裡懊悔不已。
李景龍完成了簡世超的任務後,就給簡世超打了電話。聽到了金彩雲已經被制服的訊息後,簡世超立刻告訴小島的會計,馬上給李景龍支出十萬元的獎勵。並在電話裡對李景龍說:“景龍啊,你這些年跟著我費了不少心,可直至今天也沒有結婚,我給你送一個人情,這個金彩雲以後就歸你了,你可要好好享用這個小女子。”
聽了簡世超的這句話,李景龍感到很噁心,他在心裡說,誰喜歡你嚼過的饃,他感到簡世超無形中汙衊了他做人的人格。你別看李景龍跟簡世超在一直忠心耿耿的做事,但在男女關係上,他可是極其嚴肅的男人。以前,在看護金彩雲的時候,他好幾次都看見她在浴室裡洗澡,雖然他也感到了身體的血液在沸騰,但他卻能克服心魔,沒有對金彩雲非禮。今天,他受到了簡世超的人格侮辱,驀然間生出了一種奇怪地感覺,他頭一次跟簡世超貌合神離了。
話說佟泰來得到了這寶貴的單子,就立刻把他存到了銀行的保險櫃裡。對於這個單子反映的問題,他不能隨意地向上面舉報。透過吳永煥的桃色事件的處理結果,佟泰來已經知道了簡世超在A省的背景。假如他現在把這份單子直接呈送給省裡,說不準這個單子就會被扣在省裡,因為他知道簡世超省裡有人為他撐腰。所以,佟泰來才把這麼多清單存到了銀行的保險櫃裡。
雖然佟泰來暫時不能把簡世超怎樣,但他已經有了制勝的法寶。他想,在不遠的將來,他一定能把宿敵打翻在地,而自己則會成為這泰城的主宰者。
但還沒等佟泰來高興幾天,上官宛雲的律師齊梁先生趕到泰城來了。他帶來了一封上官宛雲的親筆信,還有華鼎公司跟新泰公司解除合約的文書。看到這一切,佟泰來知道自己的企業將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困難了。但即便這樣,他還是很從容地看了上官宛雲帶給他的信。
信是用寬格信紙寫的,信的開頭處明顯地能看到淚水浸過的痕跡。信是這樣寫的:
“泰來,你別怨我狠心。我這樣做都是被你逼的。我沒想到你會背叛我這麼的徹底,假如你跟我結了婚,讓我的感情有了一個歸宿,即便你外面有一個紅顏知己,我也不會怪罪你的。因為我知道,男人就像一個貪玩的孩子,一旦他玩夠了,他還會迴歸家庭的軌道的。但是你沒有給我一個做你妻子的機會,我們這些年的愛情被你的無情在一瞬間摧毀了。我恨你,是你讓我今後孤苦無依,你知道嗎,你已經用盡了我愛的潛能,我今後不再會愛任何的男人了。
泰來,恨歸恨,但我還是要感謝你曾經給予過我的愛。那份纏綿和繾綣將伴隨我度過餘生。
我的律師今天代表我去處理解約事宜,希望你別難為他,也希望你能像一個男人,坦然地面對這一切變故,把你的企業辦的更好。”
信沒有落款,佟泰來知道其中的含義,一切都在證明著昨是而今非,她和他已經形如陌路。
看完了信,佟泰來還是有了悵惘若失的感覺,他無可否認直到現在上官宛雲還在愛著他。但他已經做出了選擇,一切都已經成了過眼雲煙。
為了妥善地解決兩個公司的解約事宜,佟泰來帶著蕭宇昂和林嵐跟齊梁律師一起去了鳳城。與此同時,佟泰來給鬱晴打了一個電話,讓她跟鬱明達說一下他的合資企業面臨的困境,看鬱明達能不能幫助協調一下低息貸款。
聽說華鼎公司要撤資,紡織服裝城頓時亂了起來,幾百個工人把公司總部圍了一個水洩不通。面對工人激動的心情,佟泰來讓蕭宇昂出面向工人們作出了承諾。蕭宇昂就代表公司對工人們進行了安撫,告訴他們,公司今後一定不裁員,而且還要保證其工資和福利待遇。由於蕭宇昂說的很敞亮,那些工人一下散去了。
下午的時候,佟泰來得到了一個好訊息,鬱晴打電話告訴他,她的父親鬱明達已經為他協調好了一筆資金,希望他近期能來京城一趟,與那家信託公司簽約。
聽到這個訊息,積蘊在佟泰來心裡的漫天陰雲都頃刻散去了。
佟泰來在鳳城處理完了跟華鼎公司的解約事宜後,就返回泰城,第二天就踏上了赴京城的旅途。
這次到北京,佟泰來沒有看到鬱晴母親的白眼,他知道這期間一定是鬱晴和鬱達明做了江英的工作。
晚上,吃完了飯,佟泰來被安排到了東屋的客房休息了。
晚間,夜深人靜時,鬱晴從自己的閨房偷偷地跑了出來,輕輕地敲開了佟泰來的房門。
一看到穿的如此單薄的鬱晴,佟泰來就迎過去緊緊地抱住了她。
頃刻間,兩個人就開始熱吻起來。分離後的思戀之情,傾慕後的熱烈嚮往,都在這一瞬迸發了出來。
他貪婪地吻著她,在這寂靜的夜裡體會著愛的溫馨。
他們很快地就進入到了焦灼的境地,在一陣傾心蝕骨的感覺裡解除了彼此的衣服。燈一下子就被鬱晴閉了,她很羞於看到自己的身體被他撫摸的樣子,但她的心裡已經被他雄性的粗獷包圍了,她願意偎在他的懷裡做一個幸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