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晚上,蕭小小還以為是哪個在國外的朋友故意鬧她,也就沒在意。
可是到了第四天,蕭小小實在是頂不住睏意了,終於忍無可忍的給所有在國外的朋友全部打了一個電話。
結果卻讓蕭小小炸毛了!
竟然沒有一個人幹過這事兒!
那也就是說,那半夜打電話發簡訊的,就是一變態神經病!而且,還是一認識她的,而她不認識的有預謀作案的神經病!
……
“要是讓老子知道是誰在整老子,姐一定抽他筋!扒他皮!求生不得!求死特/麼給姐死遠點兒!
血流得比大姨媽還要濃烈!”
蕭小小狂罵得整個人哪兒哪兒都不好了。
而此刻,美國XE公司總裁議會辦公室裡,正在開會的某男,嘴角眼角猛地一抽,一抽~~~
什麼?抽他筋?扒他皮?還……還血流得比大……大姨媽還要濃烈……?!
死丫頭……!
瞬間
某男邪俊的臉頰冷鷙,嫣紅的薄唇染上一層太過寒慄的冰芒。
尤其是那雙深藍色的眸子,幽藍色的眸光更是攝魄驚悚了!
不斷以某男為中心釋放的寒氣,讓整個會議室裡的溫度驟降至零度以下。
一眾兒開會的董事們,集體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了,捂著心臟的默默承受著他們總裁喜怒無常的低氣壓~~~
……
艾淺淺連忙伸手輕輕順著蕭小小的後背,漂亮的眉眼微微輕蹙,問道,
“小小,你聽不出來那人的聲音嗎?”
蕭小小又被炸得更毛了,
“大半夜的,那神經病還故意尖著嗓子說話,那是人嗎?!老子還以為是沒整好的人/妖!”
說著,蕭小小好暴躁的抓了抓額前的頭髮,回想著電話裡那神經病的聲音,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聽見過。
艾淺淺摸了摸蕭小小那髮型都抓亂了的腦袋,繼續問道,
“那你怎麼不把那人的號碼拉黑啊?”
剛說完,艾淺淺還在給蕭小小梳頭髮,都沒反應過來,身邊的某女“騰”的一下子
氣得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了!
艾淺淺額頭滴汗,
“呃……”
……
只見
蕭小小恨不得仰天咆哮了,
“T/M/D問題就出在這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