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車子一個劇烈的擺尾,停泊在一個建築物門前,韓雨詩跳下車子,大步跑了進去。
有人想阻攔,還來不及上前,韓雨詩已經跑到樓上。
“砰……”
她一腳踢開房門,昨晚和神醫約會後,被神醫幾句貧嘴激怒,她很邪惡地帶著神醫到這裡喝酒約會,之後一個手刀把神醫打昏,直接把神醫的初夜賣給了這裡。
特地要這裡的老闆,找幾個強壯的男人,好好侍候神醫。
本來老闆是寧死不屈的,但是看到韓雨詩拿出的證件之後,果斷從了她!
“但願還沒有被弄死。”
韓雨詩一步邁進房間,瞪大眼睛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老闆聽說某位彪悍的美女警察過來,急忙跑過來:“您有什麼吩咐?”
“這裡的人呢?”
“他們都走了。”
“我交給你的那個小子呢?去了什麼地方?他們什麼時候走的?”
“您走了之後沒有多久,有人帶著您留在這裡的人出臺,之後這裡一直很安靜,剛才幾個人罵罵咧咧地出來走了。”
“是誰帶走了烏鴉小子?”
因為神醫嘴臭,所以韓雨詩給神醫起了一個綽號,叫他烏鴉小子。
“是虎鯊。”
“什麼?你這個地方是不是不想開了?我告訴過你,千萬不能讓烏鴉小子出事,你居然讓他被人帶走。好,很好,從明天開始,你這裡準備關門大吉吧!”
“您別急,您的吩咐我怎麼敢打半點折扣,我用腦袋保證,您的朋友絕對沒有半點事情。”
韓雨詩心中火燒火燎一般的焦慮不安,不該把神醫留在這裡。
那些渣子男人們,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說不定會用什麼樣不堪的手段去折磨對待神醫。
“那個虎鯊,會把烏鴉小子帶到什麼地方去?”
“您冷靜,我看您的朋友沒有事情,有事情的是虎鯊。”
“你什麼意思?少廢話,要是烏鴉小子少了一根毛,你這裡就別想開了!”
老闆覺得很悲催:“您能聽我說兩句嗎?我真心不敢違背您的命令,當時虎鯊要帶您朋友離開的時候,我是阻攔來著。但是您的朋友滿臉笑容,說虎鯊只是送他回去,讓我放心。對了,這是您朋友留給您的紙條,我發誓我沒有開啟看過!”
韓雨詩疑惑地接過老闆手裡的紙條,什麼情況?
那些窮兇極惡的男人,送神醫回去?
“當時我看到虎鯊愁眉苦臉,似乎很痛苦,你的朋友連半根汗毛都沒有傷到,很高興的樣子。其實應該說,不是虎鯊帶走了您的朋友,而是您的朋友帶走了虎鯊!”
韓雨詩覺得事情越來越詭異,明明昨晚,她拉著烏鴉小子到這裡來喝酒,之後開了房間,一個手刀砍昏了神醫。之後她叫來老闆,把神醫的初夜給賣掉,讓老闆找幾個有虐待狂潛質的男人,來熱情招待神醫的。
她很好心地,警告老闆,千萬不能真的把神醫弄傷,主要是恐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