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把旁邊那一大截樹木立好,拿出斷匕,跟砍柴似的,把樹木給砍成了幾十個小段,再拿拿出其中一段,砍成更碎易點火的碎枝。
拿打火機點燃之後,再的放入了石圈裡,成功的做出了一個篝火。
最後夏新又拿過幾個石頭,把篝火周圍的石圈給擂高了點,防止被風吹滅或者人不小心碰到。
這種事,他比較有經驗。
忙完,才在旁邊坐下,伸過手到篝火上邊轟了轟,頓時感覺稍微暖和了許多。
期間,殷香琴一句話也沒說,就這麼看著夏新動作。
即使看到火光升起,她也就這麼坐在角落裡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溫暖的火光,映照著她嬌豔的臉龐,那如夢似幻的嫵媚眸子,就這麼呆呆的望著篝火,彷彿她眼神中,也燃燒著一團美麗而鮮紅的火焰,看起來格外的美麗。
尤其是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別有一股淒涼的,惹人憐惜的美。
夏新覺得殷香琴不愧為人間絕色,只是,再漂亮,估計那身體也是經不起這麼高強度的磨難的。
現在還不知道來烤烤暖。
夏新也沒管她,直接伸手開始解腰帶。
這個動作倒是把殷香琴給嚇到了,驚的她渾身一顫,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道,“你想做什麼?你不要亂來。”
夏新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也沒管她,直接脫下破爛爛的袍子,然後拿旁邊自己帶來的一條長樹枝串了下,
掛在一邊烤。
從袍子上滴落的水滴,落到石頭上,發出滴滴答答的響聲。
夏新就這麼穿條大褲衩,跟貼身襯衫的坐在那,想了想,他又在殷香琴一臉驚恐的視線下,把襯衫也給脫下了。
就這麼赤膊拿襯衫捲成一團,擰了下,擰出一大灘水,再用手拿著放到火上烤。
殷香琴看夏新脫的就剩個大褲衩,緊張的縮起了雙腿,又觀察了好一會兒,發現夏新只是烤衣服而已,並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夏新帶著幾分嘲諷笑道,“呵,不是連死都不怕嗎,現在又怕什麼?”
殷香琴憤怒回道“我是不怕死,但我怕你變成禽獸,要死,我也要乾乾淨淨的死去。”
這話讓夏新想起了一個禽獸與禽獸不如的笑話,忍不住的就笑出了聲。
殷香琴不解,“你笑什麼?”
“既然你要乾乾淨淨的死去,我決定成全你好了。”
夏新說著把身上的斷匕丟給了殷香琴。
這話可把殷香琴給激怒了,她從夏新話語中感受到了小瞧的意味。
直接拿起匕首道,“你以為我不敢?”
夏新一臉微笑道,“殺吧,你不是想幹乾淨淨的死去嗎,成全你。”
他說著,還雙手環胸,做出一副色眯眯的樣子,上上下下打量著殷香琴的胸部,美腿,視線來回巡視了一圈,看的殷香琴直發毛,然後漬漬讚歎道,“真是漂亮,不愧是殷小姐啊,其實,對我來說屍體也是一樣的,因為我不太喜歡強迫別人,還是屍體比較乖巧,你死吧。”
夏新一臉色眯眯的盯著殷香琴的胸口。
這讓殷香琴小臉一陣紅,一陣白的,驚的都要說不出話來了,“你你你……你這個變態,禽獸。”
夏新指正了她的錯誤,“不不不,這應該叫禽獸不如才對。”
殷香琴頓時不敢自盡了,就怕夏新對她的屍體做什麼禽獸不如的事。
夏新淡淡說道,“你要死我不介意但你要不想死,我提醒你一下,你現在的狀況,是很容易發燒感冒的,在平時看來,發燒算小事,吃點藥就好,但在野外,如果我們不是湊巧找到藥或者人家,這能輕易要掉你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