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家古宅的地下室,宮修翊被固定在金屬椅上,額頭連線著數十根電極。細密汗珠順著髮際線滴落,浸溼白色襯衫。
“墨歡向你發出邀約?”長老手握控制器,眼神銳利地盯著螢幕上跳動的腦波圖。
宮修翊喉結滾動:“例行見面,交換情報。”
“你心跳加速了。”長老冷笑,按下按鈕,電流灌入腦部,“撒謊。”
“啊——”宮修翊齒間溢位痛苦的呻吟,電流在顱內炸開,無數針刺感撕裂神經。
“她想要什麼?”長老鬆開按鈕,宮修翊瞬間癱軟,胸口劇烈起伏。
嘴角一絲血跡緩緩滑下,他咬緊牙關:“不知道,我會……去探查。”
長老環繞他踱步,指甲在金屬盒上敲擊:“你對她,似乎過於在意。”
宮修翊眼中金芒忽明忽暗,意識在崩潰邊緣苦苦掙扎。
“棋子……只是……有用的棋子。”他艱難地擠出詞句。
“是嗎?”長老示意白大褂醫生調高儀器功率,“你知道這儀器在測什麼嗎?腦波,情感波動,一絲謊言都會體現。”
“不用再電擊了。”長老突然換上笑容,“改用這個。”
他從醫生手中接過注射器,裡面透明液體泛著詭異藍光:“實驗室新成果,能重塑記憶連結。足量劑下,你會永遠忠誠於宮家。”
宮修翊額角青筋暴起,手背的血管幾乎要破開面板。
他得想辦法,必須想辦法!
“不必,我本就忠誠。”宮修翊努力保持聲線平穩,“我過去沾染雜念是因為……抑制劑不足,她的血能解毒。”
“長老,您要我做什麼?”
長老審視著他的表情:“去見她,帶上這個。”
他遞出一個泰迪熊玩偶,“全程監控,不要有私下交流。”
“是。”宮修翊垂首,額頭冷汗滴落在地面。
東市酒店最頂層。
墨歡坐在沙發上,黑色風衣下藏著手術刀、手槍和一支取樣針。
門被推開,宮修翊走進來,懷中抱著泰迪熊。
“什麼風把墨大小姐吹來了?”宮修翊冷淡地將泰迪熊放在茶几上,玩偶眼睛直直對著墨歡。
墨歡眯眼,注意到泰迪熊左眼反光不自然:“這是什麼?”
“見面禮。”宮修翊嘴角微揚,眼神卻傳遞著警告。
墨歡心領神會,從包裡取出香檳:“那我也有禮物。”
香檳傾入杯中,細小氣泡翻湧而上。墨歡抿了一口,走到窗邊:“多美的夜景。”
“確實。”宮修翊站到她身旁,在泰迪熊視線盲區,嘴唇幾乎貼到她耳畔,“小心,他們在監聽。”
墨歡肩膀輕靠牆壁,眸光掃過室內,發現房間角落閃爍的紅點——監控攝像。她微微頷首,眼神傳遞資訊:明白了。
“聽說你肩傷還未痊癒?”墨歡直視他眼睛,聲音提高,刻意道,“真難以想象,宮少爺為我擋刀,該如何感謝?”
宮修翊唇角扯出笑意:“不必在意,我會讓你加倍奉還。”
兩人繞著茶几踱步,宮修翊頸側青筋突起,墨歡注意到他指尖微顫——他在努力壓制什麼。
“你還好嗎?”墨歡問道。
宮修翊抬手撫額:“小問題,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