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透過碎玻璃反射看到自己閃著金芒的瞳孔,這是黃金瞳……?
轟然巨響中,她身前的保鏢全部如遭雷擊般倒下,吧檯上的酒瓶接連爆裂。
同一時刻,宮家本宅地下室。
宮修翊被鎖在鐵鏈上,赤裸上身,密密麻麻的銀針插滿全身,連線著各種儀器。面無表情的白大褂在他周圍走動,記錄著資料。
宮凜然斜倚牆邊,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哥,看看你的樣子,還真是……慘啊。”
宮修翊閉目不語,唇角血痕已結痂,幾道傷口觸目驚心,幾乎能看到骨頭。
“我知道你醒著,”宮凜然踱步上前,聲音帶著惡意的快意,“你放跑了那個女人,老爺子很生氣。”
“少爺,該增加劑量了。”白大褂捧著一支銀針劑。
宮凜然大手一揮:“加倍!我要看看他到底能撐多久。”
宮修翊身體繃緊,咬緊牙關忍住痛苦,思緒卻飄向遠方——墨歡現在怎麼樣……
冰冷液體注入靜脈,灼燒感頓時席捲全身,宮修翊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低吼。
宮凜然湊近,眼中閃著殘忍的光,“宮修翊,你說你還能活多久?”
宮修翊睜開眼,眸光冰冷:“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再這樣和宮家作對,”宮凜然一字一頓,目光灼人,“你覺得宮家還會保你嗎?你以為你是什麼人?”
宮修翊心頭一跳,隱約察覺到了什麼。
“你真以為自己是宮家的血脈?”宮凜然嗤笑一聲,“一條養熟的狗,還真把自己當成主人了。”
宮修翊眸光一凜,他心中也不是沒有過懷疑——那麼多年來的奇怪待遇,宮老爺子的若即若離,家族成員的疏遠,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釋。
原來他……不是宮家的人?
那他是誰?
宮家別墅,泳池旁。
“聽說你抓住了宮修翊?”墨子嫣穿著比基尼,赤足踏在大理石池邊,雪白肌膚在陽光下幾近透明。
宮凜然躺在躺椅上,墨鏡遮住半張臉,咧嘴一笑:“想不想去看看?他現在慘得很。”
“當然想,”墨子嫣嘴角露出惡毒笑容,“不過我更想讓那個墨歡也嚐嚐苦頭。那個賤人差點毀了我的臉!”
“放心,”宮凜然攬過墨子嫣的細腰,“我已經讓人去請她了。”
“真的?”墨子嫣雙眼發亮。
宮凜然挑起墨子嫣的下巴:“子嫣,明天不是你的生日嗎?辦個名媛聚會怎麼樣?我把墨歡送給你當生日禮物。”
次日,墨子嫣別墅。
香水、珠寶與浮誇笑聲交織成令人厭惡的氛圍。二十幾位名媛小姐們手持香檳,圍著墨子嫣獻殷勤。
“太漂亮了,這條項鍊!”
“子嫣現在可是宮家少爺的女朋友,有的是好東西呢!”
人群忽然安靜,墨歡踏著黑色高跟鞋走進大廳。她穿著一襲黑裙,簡約幹練,格格不入。
“喲,這不是我親愛的姐姐嗎?”墨子嫣迎上前,聲音甜得發膩,“你可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