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迅速離開咖啡館,踏上前往舊電視塔的道路。
墨歡爬上舊電視塔,眼前景象讓她血液凝固——小安雙手吊在塔頂欄杆,臉上青紫,兩名黑衣人正拖著他往邊緣推。
“停下!”
黑衣人聞聲回頭,露出嘲諷笑容。其中一人扯著小安衣襟,將他懸在空中,百米高空下是萬丈深淵。
“小丫頭,你來得真快。”陰鷙的聲音響起,“日記拿來!”
墨歡瞳孔收縮:“你們是誰?”
“收起你的好奇心,識相點就乖乖交東西。”另一黑衣人晃了晃小安,“否則,這小子今天就變成地上一坨肉餅。”
墨歡手握手術刀,緩步前行:“把他放了,你們要的東西在我這。”
“姐姐,別管我……”小安喘息微弱,氣若游絲。
就在墨歡離他們還有五步距離時,黑衣人突然鬆手!
“不——”
“咚”一聲悶響,宮修翊從側面躍出,撲向墜落的小安。電光石火間,他抱住小安,雙腳踏空,兩人一起往下墜去。
墨歡心臟漏跳半拍,瘋了般衝向欄杆,只見宮修翊單手抓著塔身外突的鋼筋,另一手緊抱小安,手臂青筋暴起,一寸寸向上攀爬。
“別動!”一名黑衣人將刀尖抵上她後頸,冰冷觸感令人毛骨悚然。
血液轟鳴充斥墨歡耳膜,她聞到空氣中鐵鏽腥味,感到四肢冰冷,卻又心口燒灼。
“砰——”
第一名黑衣人飛身撲向攀爬上來的宮修翊,一腳踹向他手臂,宮修翊悶哼一聲,手指鬆動。
墨歡眼前景象忽明忽暗,腦海中母親的日記字句在她眼前一閃而過:【秘術·火焰極境】
她雙手交疊于丹田,掌心相對,氣息在經脈急行。母親教過的秘術如同烙印復甦,體內潛伏已久的能量震顫覺醒。
手腕一抖,她體內氣息閥門驟然開啟,墨歡眸中迸發血色光芒。她反手抓住身後黑衣人手腕,猛一用力,只聽“咔嚓”骨折聲,黑衣人慘叫未出,墨歡已一個肘擊砸碎他的下頜。
“去死!”另一黑衣人掏出槍,子彈出膛。
墨歡身形鬼魅,貼地一個翻滾,電光石火間已掠至對方身前,手術刀直刺對方眼窩。
黑衣人慘叫著倒下,墨歡甩開血跡,俯身欄杆處,只見宮修翊終於將小安推上欄杆。
墨歡趕緊將小安拖至安全地帶,宮修翊雙臂肌肉如同要撕裂般顫抖,手指抓破鋼筋,血染指尖。
墨歡伸手就要拉他,忽然整個高塔一陣劇烈晃動。遠處,直升機螺旋槳聲由遠及近,聚光燈刺破夜色,照亮整個塔頂。
宮修翊終於攀上塔頂,卻見十幾名黑衣殺手從直升機索降而下,佔據各個角落。
“宮少爺這麼拼命救人,真讓人感動啊。”一個陰冷聲音響起,為首黑衣人撕下面罩,露出一張刀疤臉,“看來你當真背叛了宮家。”
墨歡瞥見地上散落一盤監控錄影帶,液晶屏中正播放著一段模糊影像——一名女子被押在一間密室,一名戴面具的殺手拔槍毫不猶豫扣下扳機,她胸前湧出殷紅,緩緩倒下。
這!這是她的母親!
殺手摘下面具,隱約可見宮家家徽的暗紋。
“是宮家殺了我母親?”墨歡眸子血紅,她搖晃幾步,扶住牆壁,指甲掐入掌心。
所有線索如同拼圖般在腦海中不斷拼湊起來——宮家的秘密實驗,黃金瞳的力量,母親的死亡,小安被囚,一切的一切,都與宮家有關。
“你知道嗎?"墨歡猛然轉向宮修翊,“宮修翊,你告訴我!”
宮修翊張了張嘴,眼中閃過複雜情緒:“墨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