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澆透全身,宮修翊動作停滯片刻,醫生抓住機會,將注射器刺入他的頸部,推入透明液體。
宮修翊悶哼一聲,鬆開宮凜然,後退幾步,金色逐漸褪去,意識慢慢恢復。
宮凜然跌坐在地,大口喘息,喉嚨上留下幾道可怖的淤青。
宮老爺子冷冷掃了宮凜然一眼,宮凜然臉色一白,不敢言語。
宮老爺子走到宮修翊面前,目光復雜:“好些了嗎?”
宮修翊冷冷地看著他:“您不是來關心我的。”
“的確。”宮老爺子徑直走到一把椅子前坐下,“我是來與你做一筆交易的。”
“沒興趣。”
“即使關乎墨歡的性命?”宮老爺子輕描淡寫地說。
宮修翊身體一僵,眼神驟然銳利:“您想說什麼?”
宮老爺子慢條斯理地取出懷錶,開啟蓋子看了看時間:“墨歡,這樣一個一而再再而三破壞計劃的人,你以為宮家會放過她?"
宮修翊拳頭攥緊,骨節發白:“您想要什麼?”
“很簡單。”宮老爺子合上懷錶,“乖乖聽話,做你該做的事。作為交換,我保證墨歡的安全。”
宮修翊沉默良久,最終低下頭:“成交。”
宮凜然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這——”
“滾出去!”宮老爺子厲聲喝道。
宮凜然不甘心地離開,臨走前還惡狠狠地瞪了宮修翊一眼。
宮老爺子對宮修翊說:“你有一週時間,勸說墨歡交出日記。”
“如果她不願意?”
“那就用你的方法,讓她願意。”宮老爺子起身離去,“別讓我失望。”
日暮時分,江邊咖啡館。
墨歡走進來時,宮修翊已經等在角落的位置。他穿著簡單的黑色襯衫,左手纏著繃帶,遮住了傷痕。
“你看起來糟透了。”墨歡在他對面坐下。
距離宮修翊被帶走過了兩天,墨歡就收到宮修翊發來的邀約。
無法形容她當時的心情。
她基本上已經推測出宮修翊這次找她應該也是出於某種目的,一如從前。
但她做不到無視,所以來赴約。順帶看看宮家這次又搞什麼花樣。
“彼此彼此。”宮修翊淡淡道,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包紮好的手腕上。
服務員送來咖啡和點心,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你沒事吧。他們……”墨歡欲言又止。
“施了點小刑,不礙事。”宮修翊避重就輕,沒有提及那場酷刑。
墨歡皺眉,顯然不相信他的說辭,但也沒有追問。她抬手撥弄散落的長髮,打算紮起來,卻發現皮筋斷了。
“我來吧。”宮修翊起身走到她身後,輕輕攏起她的長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