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歡昏迷不醒,宮修翊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按在她冰涼的脈搏上。
宮修翊沒有回宮家本宅,而是將車轉向郊外一處隱蔽的私宅。
他推開房門,將墨歡輕放在臥室的床上,又取來熱毛巾為她擦拭額頭。她的呼吸急促,面色潮紅,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宮修翊指尖輕觸她的脈搏,感受那不規則的跳動,從藥櫃取出一瓶硃砂,捏開墨歡的嘴,將藥末送入她口中。硃砂入喉,墨歡劇烈咳嗽幾聲,呼吸卻漸漸平穩。
宮修翊鬆了口氣,長夜還未結束,他轉身去煎藥。
三更時分,雲層翻滾,墨歡依舊昏睡。
“吱呀——”木門被輕輕推開,一抹陰影悄然滑入,匕首反射出冰冷寒光,直刺向墨歡毫無防備的喉嚨!
宮修翊飛身撲來,彷彿恭迎多時,一把抓住匕首,鮮血順著刀刃滴落在墨歡臉上。
“哥,你反應還挺快。”宮凜然從陰影中走出,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可惜,只能救她一時。”
“滾出去。”宮修翊眼中金芒閃現,聲音如冰。
宮凜然不以為然,踱步靠近:“長老們很生氣,他們讓我來處理你的‘小情人’。”
“你要是動她,你就死。”
“真有趣。你真的動了感情?對她?”他嗤笑一聲,“難怪長老們急著給你選妃,怕你沾惹不該沾的東西。”
宮修翊緊握匕首,血順著指縫往下淌:“這是最後警告,滾出去。”
“那可不行。”宮凜然突然發難,一個箭步衝向床榻,抓住墨歡的手臂,匕首抵住她的頸動脈。
宮修翊目光寒冽,指節泛白,卻不敢輕舉妄動。
“聰明。”宮凜然得意揚揚,“我知道你捨不得她死,但是——”
話音未落,他忽然感到後頸一痛!
竟是墨歡不知何時醒來,指尖精準點中他的穴位。
“唔!”宮凜然一驚,匕首下意識划向墨歡,在她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同時踉蹌後退。
墨歡借勢翻身而起,一掌推向宮凜然胸口。宮凜然側身躲過,匕首再次揚起,直取墨歡咽喉。
宮修翊怒喝一聲,飛身撲來,一拳擊向宮凜然手腕。匕首脫手,在半空劃出一道寒光,嵌入牆壁。
三人在昏暗的房間裡展開纏鬥,宮修翊一記狠辣肘擊,宮凜然胸口捱了重重一下,狼狽倒地,嘴角滲血。
“你殺不了我。”宮凜然抹去嘴角血跡,冷笑道,“宮家不會允許。”
“滾。”宮修翊一字一頓。
宮凜然掙扎起身,目光落在墨歡的手臂上。那道傷口開始泛黑,顯然匕首上塗了毒。
“你們終於察覺到我的禮物了,這個禮物,希望你們喜歡。”宮凜然咧嘴一笑,退向門口,“對了,哥,長老們讓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的抑制劑被斷了。”
說完,他從窗戶一躍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該死!”宮修翊轉身檢視墨歡的傷口,果然見血肉開始腐蝕發黑,黑線沿著血管蔓延,眼看就要擴散至心臟。
“毒性太強,必須立刻處理!”他二話不說,抓起墨歡的手臂,低頭將唇貼上傷口,用力吸吮起來。
“唔……”墨歡痛得渾身發抖,忍不住掙扎起來,但都被宮修翊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