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保護你。”
“你?”墨歡冷笑,“一個隨時會失控的實驗體?一個被宮家控制的傀儡?”
宮修翊眼神一暗,下頜線繃緊。
墨歡沒有理會他的失落,她從來不是靠任何人,獨來獨往是她的天性,她做事不計後果,只要問心無愧就好。
宮修翊這樣踟躕不前,連自保都難的人,要說也是墨歡來保護他吧。
“算了,我更想知道——”墨歡指向他胸前的黑曜石吊墜,“這是什麼?控制你的裝置?”
宮修翊下意識捂住吊墜:“某種程度上,是的。”
“那個在洗手間襲擊我的人,也是黃金瞳?”
宮修翊眉頭緊鎖:“什麼人?”
墨歡簡短地描述了在洗手間遇襲的經過,宮修翊臉色越來越難看。
“宮家的失敗品...那是早期實驗的產物。”宮修翊聲音低沉,“意識混亂,只知道殺戮,無法自控。”
“而你屬於什麼?成功品?半成功品?”墨歡冷笑,“不,我知道了,或許你是一個被宮家隨意操控的殺人工具?”
宮修翊沉默片刻,眼神複雜:“我別無選擇。”
“每個人都有選擇!”墨歡逼近一步,“反抗!掙脫他們的控制!”
“你以為我不想?”宮修翊猛地抬頭,眼中金色微閃,“抑制劑的配方掌握在宮家手中,沒有它,我會像失敗品一樣,徹底失控,最終自我毀滅!”
“甚至現在使用的大劑量抑制劑,也在緩慢腐蝕我的內臟。”他自嘲地笑笑,“命不久矣的傀儡,沒資格談反抗。”
墨歡怔住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指甲掐入掌心。
“所以,你只能任人擺佈?”
“至少要活著,才有機會反抗。”
墨歡眼神一冷:“那黑曜石吊墜,給我。”
“什麼?”
“我要研究它。”墨歡伸手抓向吊墜,“或許能找到對抗宮家的方法。”
宮修翊反應極快,抓住她的手腕。
“給我!”墨歡猛力掙脫,一個肘擊直奔宮修翊小腹。
宮修翊悶哼一聲,卻沒鬆手。兩人在狹小的浴室裡扭打起來。
水霧中的身影糾纏翻滾,宮修翊一個翻身將墨歡壓在牆上。
兩人呼吸交融,彼此的心跳聲清晰可聞。
“墨歡,我不會給你。”
墨歡:“他們就這麼對待你?你還不反抗?”
“我說過,沒有抑制劑,我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