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歡僵在原地,胸口發冷,彷彿被人狠狠扼住咽喉。
耳機裡傳來小安焦急的聲音:“姐!怎麼了?發現什麼了?”
“人體實驗,”墨歡聲音冰冷,“不是能量珠。”
小安倒吸一口冷氣:“天啊!真是喪心病狂!”
“不重要,”墨歡迅速開啟其他鉛箱,每個箱子裡都是相同的恐怖景象,“必須銷燬這些,然後帶走活體作為證據。”
貨艙深處突然傳來沉悶的腳步聲,墨歡身形一閃,隱入陰影。
“檢查鉛箱!宮家老爺子半小時後親自到場檢驗貨品!”粗獷男聲在金屬艙室內迴盪。
墨歡眼神一冷:“宮家老爺子要來?”
“小安,計劃改變,”她聲音平靜如水,卻攜帶不容置疑的堅決,“我要救出這些實驗體。”
墨歡從貨架間箭步衝出,瞬間出現在守衛身後。手術刀精準劃開第一名守衛的喉管,血霧噴濺,她指尖輕點封住對方聲帶,連慘叫都發不出便倒地。
第二名守衛猛然轉身,電擊棍凌空砸下。墨歡側身一避,銀戒力量爆發,徒手接住電擊棍,反手用棍尾擊中對方太陽穴。
貨艙門轟然洞開,十幾名全副武裝的黑衣人蜂擁而入,機槍咆哮聲瞬間撕裂寂靜。
墨歡抄起金屬掩體,眼中金芒閃爍。機槍子彈擊打在掩體上,火星四濺。
“姐!船尾有應急通道!”小安急促的聲音傳來。
墨歡唇角勾起冷笑,她雙腿發力,整個人如炮彈般衝向守衛群,手術刀在半空劃出銀白弧線。
一名、兩名、三名……黑衣人接連倒下。墨歡動作快得幾乎留下殘影。
墨歡猛然躍起,一腳踢翻貨架。沉重的金屬架砸向剩餘守衛,爭取到寶貴的幾秒。她迅速返回,扛起裝有實驗體的鉛箱,向船尾疾奔。
更多腳步聲從各個方向逼近,墨歡負著重物仍動作如風。一名黑衣人突然從拐角閃出,墨歡不減速度,撞向對方同時膝擊他腹部。黑衣人悶哼倒地,槍械脫手。
“靠近了!船尾右轉!”小安急忙指引。
墨歡喘息著拐過最後一個彎,眼前豁然開朗——應急通道就在前方十米處。
身後槍聲大作,子彈擦著她髮梢飛過。墨歡體內力量湧動,她將鉛箱牢牢護在胸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衝向出口。
艙門轟然洞開,夜色與海風撲面而來。墨歡一躍而起,銀戒光芒閃爍,減緩了她的下墜速度。海面泛起銀白浪花,她輕盈落在早已備好的快艇上。
“走!”墨歡將鉛箱安置好,快艇引擎轟鳴,在夜色中劃出一道白色航跡。
貨船甲板上,黑衣人的吼叫聲逐漸遠去。墨歡掏出通訊器,點選通話鍵。
“宮修翊,你埋設的炸彈還在吧?”她聲音低沉,髮絲被海風吹亂,粘在汗溼的臉頰上。
通訊器那端傳來男人沉穩的聲音:“在,情況如何?”
“糟透了,”墨歡注視著鉛箱,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他們不是在運劣質能量珠,是在進行人體實驗。”
通訊器短暫沉默,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填滿了寂靜。
“你帶走了實驗體?”宮修翊的聲音有些發緊。
墨歡低聲道:“一部分,作為證據。”
“那就好,”宮修翊聲音恢復了冷靜,“回陸氏基地,等我訊號。”
夜風呼嘯著掠過海面,墨歡快艇駛向遠方。
半小時後,南岸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