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龍此時陷入了震驚和沉默之中,不僅是學員,就連弗蘭德都變了。他雖然沒有罵她,可弗蘭德從來沒有這麼大聲的對她說過話。
良久,柳二龍站在哪兒喃喃自語:“我也只不過太氣憤了,鍾離和他們為什麼會這麼對我。”
泰隆,黃遠,京靈,絳珠四人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在藍霸學院學習了這麼多年,當然知道柳二龍的脾氣和性格。
柳二龍的脾氣非常大,但她對學員們都很好,只要不是犯大錯,她也基本上不會發作。
而且柳二龍平時都在學院後山,難得在學院裡一見,這讓大家覺得也沒有什麼。反而是女性學員,基本上都把柳二龍當做榜樣,偶像一樣。
她的性格也是直來直去,不會與人拐彎抹角,有什麼說什麼,非常直爽。這樣的性格很好,但,真的容易得罪人。好在她背靠藍電霸王龍家族,自己又是魂聖強者。這麼多年來,才相安無事。
就在柳二龍還在想為什麼會這樣的時候,她瞬間感覺自己如墮冰窖一般,體溫都下降了好幾度,心臟都好似被凍結,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朵裡:
“小姑娘,每個人都是有自己的活法,你不能將自己的想法強行扣在別人的頭上。念你也是個可憐人,今日放你一馬。”
當這道聲音消失後,過了差不多一刻鐘柳二龍這才從那冰冷的氣息中回過神來。
那股氣息的主人,她能確定絕對是一位封號鬥羅,不然哪怕對方是一位高階魂鬥羅,都不可能僅僅憑藉氣息,就讓她毫無反抗之力。
與柳二龍說話的那位冕下並沒有現身,只是在暗中對著她傳音罷了,旁邊剩下的泰隆四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說院長這是怎麼了?以她的性格,應該不會那樣吧?”
“黃遠,你丫小聲點,我覺得院長應該沒有這麼脆弱。鍾離只是一個輔助系魂聖,院長可是強攻系魂聖。他怎麼可能傷得了院長?”
“泰隆,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的聲音比黃遠還大。還有,院長也不是因為這個事情才在這裡站半天。”
“你們三個夠了啊!”
柳二龍沒有理會幾個泰隆四人。她此時感覺自己委屈極了,她之前不過是質問一下鍾離而已,哪裡知道鍾離的個性居然如此剛烈,一點就著,因為這事兒,居然還有一位封號鬥羅來威脅自己。
弗蘭德:對對對,你說的對。
她的武魂是火龍,受武魂影響,她的脾氣本來就非常暴躁,一點就著。
柳二龍也不是討厭鍾離,在第一次與鍾離相見後,她就對鍾離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好像回到了當初戀愛時的感覺一般,說不清,道不明。
可今天鍾離他們在擂臺上居然不聽她的話,而是我行我素。一想到上一屆被皇鬥二隊淘汰後,她就十分不舒服。又在臺下觀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這積壓的怒火可想而知。這才在鍾離他們比賽結束後,爆發了。
鍾離與朱竹清走的是選手通道出鬥魂場,因為他們出來的時間比較晚呢原因,出鬥魂場這才沒有被粉絲圍住。
以鍾離現在的知名度,他的“粉絲”可不少。十多歲的魂聖,說不定他二十歲就成就封號鬥羅了。這樣的“強者”,當然會受到追捧了。這其中還不僅僅是普通人,魂師也是崇拜強者的,哪怕對方是輔助系的魂師。
七寶琉璃宗的宗主,不也才79級嗎,還也只是一位魂聖?崇拜他的魂師可也不少。當然,這是有兩位封號鬥羅在他身後的原因……
剛剛柳二龍勃然大怒的時候,朱竹清都想釋放武魂給她一刀,不過卻被鍾離攔住了,這才沒有在鬥魂場裡發作。她的夫君,豈是那個並不熟悉的陌生人能說的。
二人走在路上與來時沒什麼兩樣。心情也差不多如此,好似並沒有受到影響。鍾離其實還真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反倒是送了一口氣一般。
這時,朱竹清突然拉著鍾離停下了腳步。她微微臺起頭與鍾離面對面的說道:“夫君,那柳二龍……”
聽見朱竹清一臉認真的樣子,鍾離的嘴角微微揚起,溫柔右手的食指輕輕點在了她的嘴唇上,打斷了朱竹清繼續的話,這才說道:“竹清,有些事,不能看表面的。我此次只不過藉機會斷了她的念想罷了。”
“斷念想?斷什麼……”朱竹清渾身一震,她好像明白了些什麼。難怪,這位柳二龍院長,有事沒事就來找鍾離聊點什麼。
過了一會兒,朱竹清看向鍾離的眼神閃躲了一下,但還是被鍾離捕捉到了。不等鍾離解釋,她就繼續說道:“夫君,我,我不介意的。”
“哈哈,哈哈哈。竹清,若每一個喜歡自己的人,都要去回應。那真的是感情嗎?我不得忙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