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多喘,生怕惹怒了兩位當事人。
像是壓抑了一場狂風驟雨,氣息變得安靜而詭異起來。
徐如意動動唇。
她剛要開口,就聽江馳淵說道:“沒錯……我是你的男人。”
他自嘲地笑了笑,隨後轉身就走。
一直到他背影離開,徐如意都還站在原地。
她清晰看見,江馳淵深邃眼底的那抹受傷。
他的驕傲、他的自尊,在那一刻,被她親自踩在腳下。
徐如意攥緊了拳頭。
那樣的話,一定令他很難受吧?
她沒有想要這樣對他的!
“大當家……”其他人擔憂地看著她。
一個女人,男人才是她最終的依靠啊!
哪怕這裡兄弟都向著她,可她與自家的男人背道而馳,那她仍然不會快樂。
徐如意吸了口氣,“叫他冷靜一下也好。”
她回了屋子,一直等到天黑。
平時會主動給她打水洗臉洗腳的男人,直到深夜也沒有出現。
徐如意裹了被子,蜷縮在床角。
她的眼淚,不知為何就悄然滑落下來。
自己做錯了嗎?
可江馳淵都沒與她商量,就私自做了決定,他又置她於何地?
這座山寨,已經有上百年曆史,他憑什麼說解散就解散?
最起碼,也應該提前告知她一聲,經過她同意再說啊!
突然就把她提出來,然後告訴她他已經做好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