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府,也是張燈結綵,處處彰顯著喜氣。就是一干下人,各個都滿臉的笑容。
新郎官想要迎娶新娘子,那是要過五關斬六將,這樣讓新郎官娶媳婦不易。可因為啟浩是太子爺,也沒人敢為難他,所以這個也就走個過場。
軒哥兒很是遺憾地跟佑哥兒說道:“我為今天,準備了三個月呢!”結果,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啟佑笑了起來:“三哥,大哥是太子爺,譚家的人怎麼可能會故意為難他。不過,你也別沮喪,這些東西明年就能用得上。”他們的婚期已經定下來了,明年的三月。算下,也就還有一年的時間。到時候,去戴家迎親的時候軒哥兒就可以好好展現自己了。
“算了,我還是不浪費這個時間了。”譚家的人不敢為難大哥,戴家的人估計也不敢為難他了。
啟浩進了書房,看著穿著一身繡著鳳凰的大紅色喜服的譚傲霜,右手不由握了起來。這是他的一個習慣,只要緊張就忍不住將手握起來。因為衣袖寬大,這樣外人看不出來。
譚傲霜剛才聽到太子殿下來了,也緊張的不行。雙手抓著喜服,不過怕將喜服抓皺了又趕緊放下。等聽到腳步聲,她不由挺直了腰桿。
啟浩站在譚傲霜面前,輕聲說道:“霜兒,我來了。”好似怕聲音大了,將新娘子嚇著似的。
譚傲霜心頭一顫,不由地應了一聲:“嗯。”定親以後,兩人也見過幾次面。啟浩都是不熱情也不冷淡,中規中矩的。雖然也送過禮物,但卻從沒約她見過面。這也導致,譚傲霜心裡不上不下的。
也因為這個原因,才讓葉安柔誤會啟浩並不喜歡譚傲霜。。
佑哥兒站在門口,聽到這話卻是笑了起來:“二哥,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大哥說話這麼溫柔的。”平日都是冷著一張臉,跟個老頭似的。
睿哥兒嗯了一聲,提醒了佑哥兒:“這是喜房,你嚴肅一點。”
啟浩給譚傲霜鞠了個九十度的躬,全福人就將大紅綢子塞到兩人的手中。
平日啟浩走得很快的,可今日拿著紅綢卻走得很慢。
軒哥兒納悶了:“大哥怎麼了?怎麼走這麼慢呀?”不知道的,還以為那紅綢有千斤重,他大哥拿不起呢!
佑哥兒真覺得軒哥兒讀書讀傻了:“大嫂戴著鳳冠,那鳳冠有三四斤重,這又蒙著頭。要大哥走得快,大嫂跟不上豈不是要摔跤呀!”
之前看啟浩對譚傲霜也並不怎麼熱情,他還以為就迫於父母之命才同意娶的譚家姑娘。可剛才啟浩的表現,佑哥兒知道自己想錯了。若不在意,又豈會這般細心體貼。咳,大哥的心思太深,他猜不透了。
啟浩知道的事,譚傲霜又豈能不知道啟浩是怕她跟不上,故意放慢了腳步。意識到這點,譚傲霜之前的忐忑不安瞬間就沒了。只要太子殿下心裡有她,再難都不怕。
兩人去了正廳,一般情況下這新郎官是要給新娘子的父母行跪拜禮,以表示感激他們對新娘子的養育之恩。可啟浩是太子,能讓他下跪的只有父母以及蒼天大地了。
啟浩沒有下跪,但是卻朝著譚拓以及譚大老爺鞠了三個躬。
行完了裡,譚傲霜就由她弟弟揹著出了大門,上了八抬大花轎。
啟浩上了馬,三胞胎也隨後跟著上了馬。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望著皇宮方向返回。
路過西街,啟浩的五官特別靈敏,立即感覺到有人在看他。抬頭,就看見倚在視窗的葉安柔。
見啟浩看向自己,葉安柔激動得眼淚唰地落了下來。
啟浩雖然只見過葉安柔一次,可誰讓他過目不忘,一眼就認出了葉安柔。只是看到眼淚汪汪的葉安柔,他臉色卻不大好看,也不知道這女人發什麼的癲。這大喜的日子對著他哭,真是太晦氣了。
不過也因為今日是他的喜事,啟浩忍著怒氣沒發,只是轉過頭繼續騎馬朝前走。
抓著春茗的手,葉安柔激動地說道:“春茗,太子殿下看到了我,他還記得我。春茗,太子殿下還記得我。”
春茗剛才那是驚出了一身的汗:“姑娘,太子殿下剛才見你哭,臉色很難看。”她在旁邊,將啟浩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喜歡譚傲霜,臉色哪好。”譚傲霜,也就投了個好胎。要她是宰相府裡的千金,太子殿下娶的就是她了。
春茗想說不是,可看著葉安柔那痴迷的神色,最終只是嘆了一口氣沒再說話了。其實剛才她看到太子殿下,也是看呆了。這麼俊朗的男子,就算不是太子,那也是所有待字閨中的姑娘想嫁的物件。咳,只是太子殿下再優秀再好也與家姑娘無緣。可姑娘,就是看不破這些。
晃了晃頭,春茗將這些雜念拋開了。這事,她愁也沒有用。只希望老爺跟夫人,儘快將姑娘的親事定下來吧!嫁了人,這念想自然也就斷了。
啟浩的大婚儀式,是在太和殿舉行的。此時太和殿外面,鋪著一條長長的地毯。地毯左右兩邊,站著威嚴的御林軍。
下了馬車,啟浩上前牽起了譚傲霜的手。原本按照規矩是用紅綢牽著新娘子,不過這個環節被玉熙改了。
感覺到手心有些黏黏的,啟浩柔聲說道:“不用緊張,跟著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