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飄了十多天,玉辰已經很疲憊了。 洗漱後,就上床睡覺了。
這一覺,就睡到傍晚。看到趴在床邊睡著的阿寶,玉辰將她拍醒問道:“你怎麼在這睡?”
“我就想守著娘。”其實她是怕自己一睜開眼睛,玉辰又不見了。雖然已經是大姑娘了,但阿寶被保護得很好,性子還是比較天真。
玉辰愛憐地摸了下阿寶的頭,笑著道:“你放心,娘以後哪都不去,就守著你們兄妹。”也是這個時候玉辰慶幸她回來了,要不然還不知道阿寶會如何難過。
阿寶聽到這話,懸著的心才踏實下來。因為玉辰一旦承諾,就會做到。
這日晚膳,是母子三人一起用的。吃完飯,玉辰讓阿寶回自己的屋。
阿寶看著一臉嚴肅的玉辰,知道她是有話要與阿赤。她心裡很沮喪,父母有事都瞞著自己。只是經過這麼多事,她也知道分寸,懨懨地走了出去。
盯著阿赤,玉辰問道:“恆忠病逝,是不是你的手筆?”燕恆忠一個大夥,以前又舊疾,怎麼可能一場病就沒了。
其實玉辰並不願意這樣猜度阿赤,只是阿寶的話讓她不得不這樣想。
對外的法是燕恆忠因為香氏的意外身亡傷心過度,才會跟著去了。
阿赤沒有否認。
玉辰一臉震驚地問道:“阿赤,他是你弟弟,你為什麼要下這樣的毒手?”不管燕恆忠做得再過分,都是同父的親兄弟。
阿赤眼中帶著冷意:“娘,他該死。若不是他,雪漫不會產,我的孩子就不會死。”這可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只要一想到這孩子因為燕恆忠的非分之想沒能來到這個世上,他就恨得不行。
“你要心裡有怨,可以將他送走,怎麼能下殺手。”雖然她也不喜歡燕恆忠,但若是丈夫九泉之下知道阿赤對親兄弟下手,怕是會傷心的。
阿赤道:“娘,他暗中勾結島主想要謀害我。要不是我及時及時,我們都得死在他手裡。”
在查出燕恆忠與琳有染導致香氏誤會時,他雖然氣憤,卻也只以為燕恆忠耐不住寂寞才勾搭了丫鬟。當時,他還想著儘快給他娶妻。結果沒料到,燕恆忠嚷嚷著雪漫原本是他的妻子,還大言不慚地讓他將雪漫還給他。
沒有哪個男人容忍得了自己的妻子被覬覦,何況燕恆忠還付諸了行動。也是在那一刻,阿赤起了殺心。
只是這些話,阿赤沒對玉辰。因為他知道玉辰原本就對阿赤不大滿意,若知道這事肯定會嫌棄雪漫的。阿赤在玉辰面前總雪漫為他付出多少仇大山對他多好,讓人以為他是因為這些恩義才對仇雪漫好的。可實際上,他是深愛著仇雪漫的。
雖然仇雪漫長得很妖嬈,但其實性子很簡單,人也有幾分天真。
玉辰想得比較深,問道:“是因為雪漫他才勾結獅子島的島主?”之前就擔心這雪漫長相會惹來麻煩,事實證明,她的擔憂是對的,雪漫果然是紅顏禍水。
阿赤想也不想就否認了:“不是。是他不甘屈居我之下,就想取而代之。”要想護住雪漫,就得將她從這事摘出去。
嘆了一口氣,玉辰道:“你以後還是讓雪漫不要出去吧!”雖然他們在獅子島有些勢力,但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仇雪漫還是不要出現在人前,省得又鬧出事來。
其實起來阿寶比仇雪漫更美。只是仇雪漫長得太勾人了,定力稍差一些的男人見到她就想佔為己有。
“好。”在剷除獅子島島主之前,他也不放心讓仇雪漫出現在眾人面前。
哪怕玉辰知道這事沒阿赤的那般簡單,可有句老話得好,不聾不啞不做阿翁。再者人已經死了,再深究也沒有意義。
玉辰轉移了話題:“阿赤,你爹過世的時候最掛念的就是阿寶了。阿寶今年也十九了,她的婚事也該定下來了。”現在他們要為丈夫守孝,等出了孝阿寶就二十二歲成老姑娘了。現在相看好定下來,出孝就能成親。
見玉辰不再追問燕恆忠的事,阿赤暗中鬆了一口氣。他是真怕玉辰知道真相,繼而遷怒雪漫。
阿赤道:“娘,蘇憲愛慕妹妹,年初蘇夫人與雪漫上門提親。”蘇憲是蘇汕的兒子,因為是么兒所以性子有些跳脫。不過經了那麼多的事,如今也沉穩了。
玉辰點了下頭:“蘇憲是我自看著長大的,品性是好的,這門親事做得。”蘇汕帶著一家老跟著燕無雙來到獅子島,如今是阿赤最得力的助手了。將阿寶嫁給蘇憲,讓蘇家更有歸屬感了。
阿赤嗯了一聲道:“這事得你跟爹同意才成。”他也是同意的,不過父母在親事輪不到她這個哥哥做主了。
“問過阿寶沒有?”
“阿寶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媒妁之言就算了,這獅子島的風俗與中原不同。所以,只需燕無雙跟玉辰同意即可。
玉辰面露欣慰:“這事我會跟蘇夫人的。等出孝以後,就將他們的婚事辦了。”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挑選的餘地了。蘇憲,算是最好的人選了。
阿赤點了下頭,問道:“娘,孟叔叔呢?”沒見到孟年,他一直提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