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長生臉紅腫得還帶著傷的臉,玉熙又心疼又氣憤:“這是誰打的?”長生臉上的傷口,一看就不是摔的,是被打的。
見玉熙伸手來接,佑哥兒說道:“娘,你小心一些,長生身上也有傷。”
長生緊緊摟著玉熙的脖子,將頭埋在他懷裡,一副害怕得不行的模樣。
雲擎沒說話,但臉色也相當難看。
“被鄔成禮那龜孫給打的。”佑哥兒很疼長生跟嬌嬌的,隔三差五就會去看望他們。今日戶部正好沒事他就提前離開去公主府看望長生,結果就看到長生這模樣。什麼都沒說,抱著長生就回了皇宮。
“鄔成禮多大了?”鄔家幾個孩子云擎並不知道,所以他也不知道這鄔成禮年齡。
聽到鄔成禮十一歲,雲擎的臉就黑了。若是大長生一兩歲,也只屬於孩子之間的玩鬧。哪怕打得有些過,口頭教訓兩句就好了。沒成想,卻是大了那麼多。
雲擎惱怒道:“鄔金玉呢?難道是個擺設,就由著長生被打?”
佑哥兒雖然生氣,但對鄔金玉倒沒什麼怨氣:“方氏一直說要見長生,姐夫推脫了很多次昨日沒辦法,就帶了長生過去。到了鄔家,沒成想鄔闊正好有事找姐夫,姐夫就將長生留在方氏那裡。”
鄔金玉之前訓斥了鄔成禮,他一直記恨在心。所以趁著方氏不注意,他就將長生給胖揍了一頓。
玉熙摸著長生的頭,輕聲問道:“金玉知道這事後,是怎麼處置的?”
“姐夫給了鄔成禮一巴掌,就帶著長生回了公主府。”鄔金玉脾氣很好,哪怕氣急了都不會罵人。這次竟然動手打人,也是鄔成禮觸到了他的底線。
雲擎神色稍緩。
玉熙想得更遠一些:“長生這次捱打,主要還是身邊的人不得力。”
“棗棗也真是的,孩子的事都這麼不上心。”想他們六個孩子,都沒出現過被打這種事呢!
棗棗一向兇悍,自小就只有她揍人的份,別人連她身都挨不著。哪裡會想到,自家兒子會被打這種事。且以他們現在的身份,也沒不開眼的人敢去碰長生。偏偏,鄔成禮就是個沒腦子的熊孩子。
說完這話,雲擎看向玉熙說道:“我給長生挑兩個身手好的護衛,你幫著挑個好的嬤嬤。”
玉熙搖頭說道:“這是棗棗的事,我們不要越俎代庖,這些事等她回來自己辦。若不然什麼都替她做好了,她就永遠不可能當一個稱職的母親了。”
雲擎覺得這話說得有理:“在棗棗回來之前,長生就留在皇宮吧!”
玉熙搖搖頭道:“我跟你都忙,沒有時間照顧長生。等長生臉上的紅腫消散,就送去柳兒那裡了。”
“好吧!”玉熙現在年歲也大了,精力沒以前好了,確實也勞累不得。
佑哥兒自告奮勇地說晚上他帶了長生睡,結果長生晚上做噩夢。佑哥兒怎麼哄都哄不住,還是驚動了玉熙。
玉熙哄了好久,也沒能將長生哄睡。最後跑到小廚房的米缸裡,對著米缸叫了三次長生的名字。沒一會,長生就睡下了。
佑哥兒一臉驚疑:“娘,為什麼你對著米缸叫了三回,長生就不哭了?”
“長生受了驚嚇掉了魂,我剛才那般做是為他招魂!”
佑哥兒覺得好神奇。
第二日中午,方氏身邊的心腹丫鬟迎春到公主府求見鄔金玉。
紅豆嫌棄死了方氏,一直她鬧死鬧活說要看孫子。結果駙馬爺帶了少爺去鄔府,他又不好好照顧。長生少爺被打得那般慘,駙馬爺不過是給了鄔成禮一巴掌就要死要活的。偏心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故意讓迎春等了半天,紅豆這才讓人回稟了鄔金玉。
聽到鄔成禮雙手被打得抬回了鄔家,鄔金玉想起昨日小舅子那陰沉的臉色,忍不住多問了一句:“是誰打的?”
迎春猶豫了下,然後垂下頭說道:“是四皇子。”
“娘讓你來做什麼?要我為鄔成禮去找四皇子?”見迎春頭垂得更低,鄔金玉冷笑道:“你回去跟她說,以後沒什麼事我是不會再過去的。”小舅子是為長生才打的鄔成禮,他要去找四皇子,除非是腦子進了水
迎春灰頭土臉地出了公主府。
ps:我小時候受了驚嚇晚上哭鬧不休,我媽就是對著米缸叫了三次我的名字,我就安心睡了。這個沒什麼科學依據,大家看看就好。另:第二更仍會很晚,大家明日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