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哥兒倒是不意外,說道:“能得太后娘娘讚賞,哪會差了。”太后娘娘,可不輕易夸人的。
棗棗並不在軍營,是鄔金玉出面招待他們兩人的。
兩人在大長公主府逗留了一刻多鐘就出來了。然後去了街市上逛,最後吃了一頓烤羊肉,兩人吃得滿嘴流油才回去。
航哥兒說道:“這裡的烤羊肉,比京城的好吃。”這裡的羊肉鮮美滑嫩,比京城的羊肉美味。
“我覺得差不多。”
航哥兒送了壯哥兒一記白眼:“你吃什麼都差不多。”對壯哥兒來說,龍肝鳳膽與魚肉沒啥區別。這舌頭,也是沒誰了。
兩人回到寧府,就聽到門房說讓他們去前院書房,方輝在那等著他們。
兩人一進屋,就看見一個穿著大紅團花衣裳的小男孩站在方輝身邊。
方輝朝著他們兩人說道:“阿壯,遠航,這是和哥兒。”
見和哥兒賴在他身邊不動,方輝摸了下他的頭說道:“和哥兒,這是你大哥二哥。”
和哥兒很是不情不願地地叫了一聲:“大哥、二哥。”
遠航打了一個哈洽,說道:“大伯,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要去睡午覺了。”他每天中午要睡兩刻鐘,已經養成了這個習慣。不睡的話,到點就打哈洽。
若是壯哥兒,這般沒形象肯定要訓斥了。不過遠航是侄子,且上頭有祖父跟親爹管著,方輝也就不多言了:“那你回去休息吧!阿壯,你留下。”
遠航聞言,就回主院去睡覺了。
等他醒,就發現妞妞正在訓斥壯哥兒:“你怎麼就不長點心呢?那女人一肚子的壞水。你帶著寧遠和,若是出了什麼差池到時候得惹一身騷。”
壯哥兒反問了一句:“大姐,遠和是我弟弟。爹讓他這些日子跟著我,我怎麼拒絕?”不過是讓遠和跟著他,若是拒絕太沒兄弟愛了。
妞妞氣得不行:“他不是我們的弟弟,娘就生了我們兩個。”
壯哥兒聞言,無奈地說道:“大姐,遠和是我們的弟弟,哪怕你不承認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同父異母的弟弟,也是親弟呀!
妞妞氣得,想動手打壯哥兒。
遠航笑著走了出來,朝著妞妞說道:“大姐,寧遠和要跟著我們,就讓他跟著好了。”
看著寧遠航不在意的樣子,妞妞說道:“你是不知道那小子有多可惡。在我面前裝乖賣巧,轉身就跟爹告我的刁狀。”
寧遠航覺得妞妞就是一根腸子通到底,一點都不會轉彎。
“這個大姐不用擔心,有我在,不會讓阿壯吃虧的。”
妞妞想著昨日花媽媽跟她說的那些話,點頭說道:“我相信你。”
下午的時候兩人沒再出去,而是在家練功。湯氏知道後讓寧遠和到主院來,可惜寧遠和死活不願意。
湯氏想逼著他來,結果被方輝給攔了:“他不願去就算了。等明日他們出門,讓和哥兒跟著吧!”
和哥兒抱著方輝,不放手。
湯氏著惱道:“你就慣著他吧!”說完,甩袖子進屋了。
練完功,兄弟兩人在屋裡看書。妞妞捧茶進去,看著兩人竟然在看《史記》:“阿壯、二弟,這書你們看得懂嗎?”
壯哥兒苦著臉道:“不是很懂,但是二叔要我們看。不僅要看,還得寫讀後感想。”雖然十天寫一份,但這也快將他逼死了。
寧遠航笑著說道:“爹說多瞭解以前朝代上的事,以後就能走很多彎路。當年太后娘娘,就是這般教皇上跟佑王他們的。”
聽了這話,妞妞拍了下壯哥兒說道:“阿壯,好好學。”
晚上,兩人練大字。
妞妞看著寧遠航寫的字,很是驚奇地說道:“二弟,你寫的是什麼呀?”她也念了四年書,大部分字都認識。可是寧遠航寫的字,她一個都不認識。
“狂草。”龍飛鳳舞的狂草,他覺得特別有範。
妞妞有些疑惑地問道:“先生能看得懂你寫的什麼嗎?”
壯哥兒抿著嘴笑道:“大姐,功課哪能這板鞋,都是用的正楷。狂草只是他的興趣。”所謂的興趣,就是沒事寫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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