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苒希一回到家,就聽到如惠回來了,
雖然很高興,不過孟苒希還是問道:“阿惠,不是說要陪爹到五月底再回來嗎?還是說爹他也回來了?”
如惠笑眯眯地說道:“爹還得要過一個月才回來。他呀,是擔心你一個人在家裡孤苦伶仃的,就將我趕回來了。”
孟苒希好笑道:“哪至於這麼悽慘。”現在不比從前,如今交際圈子寬了。如惠跟孩子不在家,他這段時間跟同僚出去喝酒的次數比往常多了。不過,沒出去應酬的時候,他就在家裡看書。
如惠聞言笑罵道:“我看你是巴不得我不在呢!沒人管束,可以盡情瀟灑。”
孟苒希趕緊道:“這可不能冤枉我。我平日喝酒那幾家你都知道的。”
“不正經的地方,你去一個給我試試?”去那些不正經的地方,保不準什麼時候就帶了個女人回來。
孟苒希笑著道:“你放心,那些地方我門都不知道往哪開呢!”
如惠嘴角,忍不住往上揚。孟苒希在孟家的同輩,除了他之外,其他沒成親的都納妾了。很多人都說孟苒希懼內,才不敢納妾。可實際上,是孟苒希自己沒這個心思。這男人有這個心思,女人再厲害也防不住。
麥穗在外道:“三爺、三奶奶,飯菜好了,是否現在端上來?”
吃過飯,夫妻兩人陪著三個孩子。哄了三個孩子睡下,夫妻兩人才上床。
溫存一番後,如惠趴在孟苒希懷裡說道:“爹準備給大哥娶個二房,可她又信不過娘,偏巧弟妹要養胎。所以,他就將這苦差交給我了。”
孟苒希皺了下眉頭道:“阿惠,這種事你不宜插手,拒了吧!”其他事要他們夫妻幫忙,他絕不會有二話。可這種事,吃力不討好的。
“我也想拒絕,可看著爹難受的樣子我又不忍心了。”說完,如惠苦笑道:“如今我們姐弟三人都過得很好,大哥就成了爹的一塊心病。這事不早些解決,爹就一直不能釋懷。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跟爹說好了,我只是暗中幫忙尋摸。尋到合適的人選告訴他,讓他定奪。”
做了夫妻這麼久,孟苒希哪還能不知道如惠是刀子嘴豆腐心。
想了下,孟苒希說道:“要你瞞著暗中挑人,到時候被人知道,他們定然以為是你的主意。既爹要給大舅哥娶二房,這事眾人遲早會知道。還不若一開始就將訊息放出去,也會有人主動上門說此事。”訊息放出去,範圍也能擴大。
如惠覺得孟苒希說得也在理:“行,我明日回家跟娘與弟妹說下這事。”
方輝想娶二房,寧海也贊同,肖氏跟曾晨芙自然沒有異議。
肖氏知道丈夫將這事交給如惠,說道:“這不胡鬧嗎?你一個出嫁的姑奶奶,插手孃家大哥房內的事傳揚出去像什麼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如惠連孃家大哥的房內事都要管了。丈夫真是越老,越糊塗了。
如惠直言不諱地說道:“爹也是沒辦法。爹信不過孃的眼光,弟妹又要養胎。”
其實就算曾晨芙沒養胎,她也不會插手這事了。馬氏與她是妯娌,唇亡齒寒。以後萬一公爹不滿意她,也想給丈夫娶個二房到時候她怎麼辦?當然,她阻止不了寧海跟方輝的決定,但她是絕對不會管這事的。
肖氏氣得不想理如惠。
晚上的時候,肖氏就跟寧湛抱怨道:“你爹也真是的,怎麼能讓如惠辦這種事。”
寧湛點頭道:“二姐確實不適合插手這事。娘,這事還是你來操持吧!”這事,只有肖氏來辦最合適。畢竟,當年馬氏做下那等忤逆不孝的事,肖氏要給方輝娶個二房也合情合理。
肖氏哼哼了兩聲道:“你爹說我眼光不行,怕我挑的人選不好。”
寧湛輕笑了下,他爹的擔心也不無道理。他娘看人的眼光,實在不怎麼樣。也幸虧他媳婦是太后娘娘幫著挑的,否則他得自己選媳婦了。
心裡這般想,卻不能說。寧湛笑道:“娘你幫著相看,最後讓爹拍板。”
都說女兒貼心,要肖氏說最貼心的是兒子才對。像如惠總氣她,而阿湛什麼時候都站在她這邊。
“嗯,聽你的。”
有些人為了往上爬,什麼都可以犧牲。能攀上安陽侯這棵大樹,對這些人來說犧牲一個女兒真不算什麼。而且方輝個人條件也很好,所以這訊息一放出去,安陽侯府頓時熱鬧了。
過了一段時間,肖氏還真從中相中了兩個姑娘。這兩個姑娘識文斷字,模樣也長得俊俏。
相看好了人,肖氏就派人將這兩個姑娘的情況派人告訴了寧海。
寧海派人一查,就知道這兩個姑娘都是庶出了。因為是貴妾,庶出嫡出倒無妨。可這兩姑娘一個性情懦弱,一個削尖了腦袋想嫁入高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