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朝著鴻珸額頭使勁彈了一下,見珸哥兒捂著額頭啟佑才滿意地說道:“因為你現在在孝期,你跟緋緋的事等孝期過後才能正式定下來。在此之前,別漏了口風。”畢竟是孝期,還是需要避諱些的。
鴻珸也顧不上疼痛,咧著嘴笑道:“祖父,我知道了。”
這模樣,要多傻就有多傻。
“收拾東西,跟我回王府去。”見鴻珸看著他,啟佑說道:“你曾祖母說你整日苦著臉,影響她跟你曾祖父的心情,讓你搬回王府去。我跟你說,緋緋以前可是說了要嫁個武功比她高的。你的武功比她差遠了去,回了王府可不能懈怠了。若不然緋緋反悔了,到時候看你的臉往哪擱。”
鴻珸忙道:“祖父你放心,回王府我也會勤加練功不會懈怠的。”
啟佑將鴻珸送回佑王府,說道:“你祖母怕你們也惦念著鴻珸,就說讓他回來住一段時間。”
說完,又將鴻珸與緋緋的事跟夫妻兩人說了下。
韓晶晶問道:“爹,可有交換信物?”若是交換了信物,她覺得這信物還是給她儲存比較穩妥。
啟佑搖頭說道:“就跟你姑母口頭約定,沒有交換信物。”一口唾沫一口釘,沒信物這婚事也不可能有變故。誰敢毀諾,一巴掌拍死。當然,若是緋緋自己反悔另當別論。
珸哥兒的終身大事有了著落,對韓晶晶來說也少了一件操心的事。
晚上,陳慕青問了韓晶晶:“娘,家裡可是有什麼喜事?”從啟佑到韓晶晶大家心情都很好,定是有喜事。
想了下,韓晶晶與陳慕青說道:“長輩們私底下定下了鴻珸跟緋緋兩人的親事。等孝期過了,兩家就正式定親。”陳慕青是長媳,以後鴻珸的親事她肯定要幫忙料理。
陳慕青聞言也高興得不行:“這可是喜事。”她跟緋緋接觸過很多次,是個開朗豪爽的姑娘。她嫁進王府,不擔心妯娌問題。
“這事,暫時不要對外說。”主要是孝期,人家孝期都是閉門謝客。讓人知道孝期議親,又得惹來是非。
陳慕青笑道:“娘放心,我不會說的。”她還不至於那麼沒分寸,什麼話都往外說。
過了幾日,陳中宣從江南迴來了。
陳夫人等了三日,見陳中和沒任何的動靜:“你什麼時候讓陳中宣搬出去?”
陳中和沒想到陳夫人會揪著這事不放:“凝娘,還是等滿了孝期再讓他們搬出去吧!”說這話的時候,帶有懇求的口吻。
陳夫人面無表情地道:“二房我不走,我走。等他們搬走,我再回來。”
“凝娘,二房的吃用又不是公中的,你為何一定要讓他們搬走?”現在讓陳中宣搬走,外人定會以為是他容不下二房了。
陳夫人沒解釋原因,只是說道:“三日之內他們不走,我走。”
陳中和沒辦法,只能求助陳煥章,讓兒子去勸說陳夫人。
陳煥章見到陳夫人並沒有開口求情,而是問道:“娘,你執意讓他們搬出去,是否有什麼原因。”二房已經與他們分家,兩家財務是獨立的。如今只是住著宅子,沒其他原因她娘不會做這等落人口舌之事。
陳夫人說道:“三房之所以散播謠言說元哥兒克親可長,是因為他們知道是慕青害得他們被除族。他們誹謗元哥兒,目的是要毀了他們母子。”只是三房的人沒想到,佑王府不僅沒相信這個傳聞,反而報復他們。
這事比較隱秘知道的極少,而三房又被除族,按理來說不可能知道這事的。陳煥章面色微變,問道:“娘,是二叔將這個訊息告訴他們的?”
陳夫人嗯了一聲道:“你祖母喪事期間,他暗中找了幾個老僕談話。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這事百分百是他做的。”那一日陳中和先去佑王府帶了個人回來,然後陳中生就被除族了。陳中宣又不傻,豈能不知道這事慕青有插手。
陳煥章心頭說不出的滋味:“娘,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沒謀算到祖產對我懷恨在心,就想叫三房來鬧讓我們母子三人都不痛快。”
陳煥章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娘,他們、他們……”這哪是親人,這分明就是仇人了。
陳夫人說道:“我沒有證據,所以沒辦法與你爹說。”沒有確鑿的證據,說了陳中和也不會相信。所以,也懶得費唇舌了。
陳煥章說道:“娘,我去與爹說。”
陳中宣慣會做戲,不揭穿他的真面目兒子還會以為他是好叔叔。可這並不表示,陳夫人願意兒子陷入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裡。
陳夫人抓著陳煥章的胳膊說道:“煥章,這事你別插手。娘告訴你這些,是希望你別被陳中宣給騙了。你的未來還長,不能因為他壞了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