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氏一回到京城,就過來看望如惠跟外甥女了。
看到如惠,肖氏很是擔憂地問道::“怎麼瘦了這麼多?是不是孩子太折騰人?”如惠不是忍氣吞聲的人,也不怕被欺負了。
如惠嗯了一聲道:“一直胃口不大好,不過娘放心,現在已經好多了。要不了多久,肯定就養回來了。”其實這段時間被孟三夫人煩得,影響了胃口。說完,如惠道:“娘,我已經好久沒見你了。過兩天,我回家裡住段時間吧!”
肖氏自然巴不得,就怕孟家的人不同意。畢竟是嫁了人的,不能隨心所欲的
如惠笑道:“放心,苒希肯定會同意。”丈夫對她,還是沒的說。
孟苒希聽到如惠要去孃家住一段時間,他倒不放反對,怕孟老夫人不同意。
如惠苦著臉道:“相公,三嬸天天過來說要與我做生意,我真是煩不勝煩。相公,你就讓我回孃家住半個月,讓我清淨端時間吧!”孟三夫人病好以後,就想著還是做生意靠譜。她自己不會做生意,兒媳婦也是個沒用,看著如惠兩個鋪子生意紅火就想與她一起合夥做生意了。
跟孟三夫人做生意,她腦子又沒進水。賺了錢最多就得兩句好話,可若是虧了到時候還不得倒貼錢給她。若不然她要又病,可就一身腥了。
孟苒希嘆了一口氣道:“明日我去跟祖母說,讓你回去住一個月吧!”
“不用你去,讓我娘去說就行。”說完,如惠嘆了一口氣說道:“相公,我現在就希望你早點外放。”離了這奇葩的孟三夫人,過清淨日子。
孟苒希有些愧疚:“再忍一忍。等我在吏部幹滿了三年,我就外放。”妻子做生意賺了錢,對他們小家來說是好事。可孟家的人,卻是眼紅得不行,就想分一杯羹。可兩個鋪子是如惠在孃家就開了的,她們也好意思開口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孟苒希對大房跟三房的意見越來越大。這些人,越來越過分了。只是孟尚書還在,再不滿他也只能忍了。
過了兩天肖氏來孟家,說她去了桐城兩年,如今回來說接瞭如惠母女兩人回孃家住一個月。
肖氏都親口求上門,若是不同意就太沒人情味了。孟老夫人哪怕心裡頭不高興,也還是點頭同意了。
第二日,如惠就帶著詩茵回了孃家。
孟苒希知道母女兩人不在家,可感覺心裡還是空空的。
李嫂被如惠帶回孃家去了,孟苒希只能吃大廚房。等到晚飯送上來,看著碗裡油膩膩的紅燒肉,他就沒胃口了。
好在還有清蒸魚跟清炒冬瓜。結果,這清蒸魚有一股濃濃的腥味,吃得孟苒希差點吐了,而冬瓜竟然帶著一股澀味。
吃了兩口就吃不下了,孟苒希黑著臉道:“讓廚房的人給我下一碗素面。”
三刻鐘以後,阿翔端了面過來。這真是一碗名副其實的素面,除了飄著幾根青菜葉子什麼都沒有。
吃了一口,孟苒希就放下筷子,黑著臉道:“這面怎麼這麼難吃?廚房的廚子真是越來越不盡心了。”
阿翔小聲說道:“爺,這面用的清水煮的。”以前孟苒希吃的素面,不是雞湯鴨湯就是排骨湯等做湯底。哪怕什麼都不放,那面也好吃了。更不要說,李嫂的廚藝比大廚房的要好,做東西也用心。
孟苒希沒說話,低頭將一碗麵吃了乾淨。然後回書房,看書去了。
第二天,孟苒希就不回孟家,而是去了寧家。
接連幾日不回家去岳家,孟老夫人很是不高興,跟孟老爺子抱怨起來。
朝中的事已經夠他累的,孟尚書實在是不耐煩聽這麼瑣碎的事:“孫媳婦只是回孃家住一個月,一個月後就回來了,有什麼可說的。”至於說孟苒希,又不是上門,這做女婿去岳家住一個月有什麼關係。
孟老夫人看他這模樣,不敢再多說了。
如惠回到家,吃得好睡的香,不到半個臉色就紅潤起來了。
孟苒希見狀,越發愧疚了。如惠嫁給他,沒享過一日福,倒是受了不少委屈。
寧湛休假回家,看到如惠跟詩茵高興得不行:“姐,既然回來就多住一些時日。”
如惠倒是想呢!可惜嫁人了,沒以前那般自由了。這次能回孃家住一個月,也還是肖氏兩年不在京的緣故。若不然,孟老夫人哪會鬆口。
寧湛笑著道:“你不回去,孟家的人還能來逼你回去不成?”
如惠搖頭道:“我不會去,你姐夫會難做了。我現在就盼著他在吏部幹滿三年外放,到時候,就能安心過自己的小日子了。”
雖然孟家的其他人不怎麼樣,但孟苒希對如惠挺好的。寧湛說道:“外放也是治標不治本,不過好歹避開了大房跟三房的人。”只要孟尚書在,孟家就不會分家的。
姐弟兩人正說著話,就聽到外面丫鬟說姑爺回來了。
孟苒希看著寧湛,很是驚異地說道:“阿湛,你竟然又長高了?”
如惠笑罵道:“阿湛虛歲也才十九歲,會長高不是正常的嗎?”寧湛比如惠高出一個多頭,姐弟兩人說話得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