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就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啟佑問了若男:“你是怎麼發現他不是朱豪的?是上次你給他們的泥丸的原因嗎?”在人皮面具扒下來之前,他都沒看出朱豪哪裡有不對。
其實啟佑也是年齡大了,反應能力沒以前好了。若是靠近,然後這人再開口說話,他肯定也會發現問題。
若男點頭說道:“那藥丸不捏碎,與泥丸無異。可一旦捏碎,就會散發出一股異香。不過,這香味普通人是聞不出來的。”
啟佑有些好奇地問道:“人聞不出來,那你是怎麼聞出來的?”
若男說道:“小黑聞出來的。”小黑是是若男的寵物蛇,平日裡有人在她都是將其藏在袖子裡的。
這些日子,啟佑與若男同吃同住,有辛見過小黑幾次。每次看到那條光溜溜吐著蛇信的的小黑,啟佑就忍不住打冷顫,也覺得若男的喜好太迥異於人了。
“沒想到小黑這麼厲害?”他還以為小黑就是若男的一條寵物,沒想到關鍵時刻竟然是它立了大功。
若男沒人啟佑說這其實是一條藥蛇,她說道:“既這人抓住,我們這兩日就回去吧!你離京這麼久,太上皇跟太后肯定掛念你了。”因為自小在王府得玉熙照佛長大,若男對玉熙的感情很深。
啟佑點頭道:“等審訊完了,我們就地將他處決了。”這是個危險人物,必須親眼看著他死,否則難以安心。
三個時辰以後,大頭滿頭大汗地過來跟啟佑說道:“王爺,這是一塊硬骨頭。”到現在,這人什麼都沒招供。這塊骨頭,他啃不下來。
若男並不意外,說道:“能練成縮骨功的,可不是一般人。”這種人忍耐力超強,而且也不怎麼怕疼。
大頭直言他是沒辦法讓此人開口。
若男主動說道:“讓我去看看吧!也許,我有辦法將他開口。”
若蘭主動請纓,啟佑自然求之不得了。
若男審訊犯人的時候,並不喜歡其他人在場。哪怕啟佑,都不準留在刑訊房內。
一個時辰以後,若男開啟了大門。等啟佑跟大頭進去的時候,發現犯人已經死了。
啟佑問道:“那供詞呢?”
“沒有。”
啟佑差點給若男跪了:“若男姐,他就這樣死了,我們怎麼找著他的同夥?還有,朱豪跟飄飄姑娘也不知道在哪?”那叫飄飄的姑娘,就是他找的教坊司的女子。
若男看白痴一樣看啟佑,做這樣的事要還有同夥,可真就蠢得無藥可救:“這樣自負到極點的人,你覺得他會有同夥?至於朱豪肯定就在城內,讓人挨家挨戶搜不就能搜出來了。”以他的推斷,朱豪怕凶多吉少了。
其實也是此人太自負,若不然以他的易容之術,誰也抓不到他的。
若男看著啟佑苦著臉,面無表情地說道:“我跟他做了一筆交易,他將那黑色彈丸製作方法以及縮骨功的功法給我,我就給他一個痛快。”
人都死了,再追究這些也沒意義了。啟佑叫來丁洋,讓他挨家挨戶去搜,一定要找出朱豪來。
丁洋滿是期待地問道:“王爺,那採花大盜抓住了?”
啟佑說道:“他易容成朱豪意圖刺殺於我,被發現死於護衛劍下。”
丁洋大喜:“王爺英明,終於將這個禍害除掉了。”這個禍害死了,柳城也能恢復平靜了。這段時間,他也被弄得心力交瘁。
打發走了丁洋,啟佑還是不死心地問了若男:“若男姐,你真沒問他的底細?”
若男正在收拾東西,聽到這話說道:“做什麼一定要問明他的底細?反正他死了,柳城的事也就過去了。”
啟佑是擔心,再來第二個這樣的人。
若男說道:“我爺爺曾經說過,想要練成縮骨功,除了要有天賦還得忍常人所不能忍之痛苦。我不認為,還有第二個。”
啟佑知道,若男是真沒問那人的底細了。話說,他也參與十多几案件,從沒像這次如此草率。還有,如此憋屈。
不過事已至此,責問若男也沒用了。啟佑想通了這點,心情頓時好了一些:“若男姐,那彈丸的製作方法你抄一份給我。”那東西看著挺有意思的,讓人好好研究下。
若男搖頭說道:“這東西不宜推廣,等回到京城我會給阿盛。”餘盛是暗衛副統領,給他等於就是給了暗衛。
啟佑想了下點頭道:“若男姐,那暗器是阿盛給你的吧?”
“嗯,是阿盛給我防身的。”若男製藥是很厲害,但她不會武功。所以餘盛弄了不少的暗器,給她防身。
啟佑想著餘盛身上那些稀罕的藥,忍不住羨慕道:“有你這樣的姐姐,真好。”
這話,若男就不愛聽了:“說得好像大公主對你不好似的。”
啟佑樂呵呵地說道:“我大姐對我也挺好的。”若是不總訓她,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