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來什麼,阿絡祈禱不要在福運樓碰到穆瀅瀅,結果就在裡面碰到了。
穆瀅瀅福了一禮,當著大廳裡的人說道:“王爺,上次的事多謝您。”
啟睿嗯了一聲道:“舉手之勞,穆姑娘不用在意。”
穆瀅瀅誠懇地說道:“對王爺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卻是仿若再造之恩。外人不明就裡,無中生有損了王爺的名聲。這些,都是小女連累了王爺。”
啟睿覺得這麼好的姑娘被人曲解,實在可憐:“穆姑娘,我娘經常跟我們說人生幾十年其實很短暫。所以不用太在意別人說什麼,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穆瀅瀅苦笑道:“太后娘娘的境界,小女是望塵莫及了。”太后地位尊崇,自然是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語,可她不行。
不過說起來,這世上又有幾人能真正不在意流言蜚語。而且,有些流言比刀劍還銳利。
站在穆瀅瀅旁邊年歲在十一二歲之間的少年,朝著啟睿雙手抱拳:“王爺,你幫了我姐姐,我想請王爺吃個飯。不知道王爺,能否給小子這個機會。”
“信瑞,不許胡鬧。”呵斥了信瑞後,穆瀅瀅又一臉歉意地朝著啟睿說道:“我弟弟年少不懂事,還請王爺見諒。”
穆信瑞很委屈:“大姐,王爺幫了你,我就想請他吃個飯表達下謝意。”
穆瀅瀅按住穆信瑞的肩膀,說道:“你要再胡鬧,我以後再不帶你來這裡吃飯了。”
穆信瑞很是委屈,忍不住垂下了頭。
啟睿看著穆信瑞這模樣,忍不住心頭一軟:“不用你請我,我來請你吧!”這孩子一片赤誠之心,拒絕於心不忍。
穆瀅瀅忙說道:“王爺,這怎麼行。外面風言風語的,若是……”
貼身護衛耿繼賢心裡腹誹,外面已經傳聞王爺看上了這個穆瀅瀅,如今再在酒樓用膳豈不是要鬧得滿城風雨。
想到這裡,耿繼賢忍不住看向了阿絡。如今,只有這傢伙勸得住王爺了。可惜,阿絡眼觀鼻鼻觀心。
阿絡規勸啟睿,那也只有主僕兩人時。當著外人的面,他不會做任何逾越的事。
不過顯然,耿繼賢腹誹得早了一些。
啟睿朝著穆信瑞說道:“不過今日我回家還有事,過兩****在福運樓定好酒席,到時候再派人去穆府接你。”啟睿說的是你不是你們,這意思他只是請穆信瑞,並沒打算請穆瀅瀅。
穆信瑞忙道:“王爺,說好的我請你……”
啟睿輕笑了起來:“你自己都是吃用父母的,哪裡來的錢請我。等以後你自己掙錢,再請我不遲。”
穆信瑞點頭道:“好。”
因為啟睿要四隻醬肘子,所以需要一點時間。在等待的時間裡,穆信瑞趁機問了啟睿好些問題:“王爺,我聽說你雙手能舉起五百斤的大石頭,這是真的嗎?”
啟睿莞爾:“只是傳聞而已。不過,我大姐雙手能舉起三百斤的銅球。”他大姐,那可是個大力王。
“大長公主好厲害呀!難怪能成為我朝的第一位女將軍呢!”這樣的人,那就是他的偶像呀!
穆信瑞雖然是文官之子,但他喜歡練武,可惜他爹跟姐姐都不同意他習武。所以這會,他問了啟睿很多軍營裡的事情。
軍營中的事,正是啟睿所熟知的,所以他也不嫌煩地跟穆信瑞說。
過了一會,小二將啟睿要的四隻醬肘子包好送過來。
啟睿接了醬肘子,就準備回家。
穆瀅瀅帶著穆信瑞送了啟睿到門外。結果邁過門檻時她的腿被是什麼面東西打到了,疼得沒站穩整個人往前栽了去。而在他前面的,正是啟睿。
習武之人都是很敏銳的,感覺到不對,啟睿迅退到護衛當中。
啟睿當年遭遇過刺殺,所以對這種事特別的敏銳。遇見突狀況第一反應就是避到護衛當中去,剛才也只是條件反射。
站在旁邊的耿繼賢若是想扶能扶住穆瀅瀅。可惜,他就抱著自己的長劍看熱鬧。
結果,在眾人的目視之下,穆瀅瀅摔了個狗吃屎。
男人看了個大美人摔倒十個八九於心不忍,可來店內吃飯的幾個女子瞧了卻是笑出了聲。
穆信瑞跟季蘭趕緊上前將穆瀅瀅扶了起來。季蘭眼淚汪汪地說道:“姑娘、姑娘你摔著哪了?”
穆信瑞也著急地說道:“姐、姐你怎麼了?姐,你快說話呀?”
穆瀅瀅還從來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狼狽過:“我沒事。”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卻忍掃向了啟睿身邊的幾個人。剛才,是有人暗算了她。
啟睿此時面無表情地說道:“沒事就好。我家裡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