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佑帶著刑部的得力干將,徹查圍場事件。『Δ』筆趣』閣『.『花了五天時間,就查到了送進圍場的老虎與二皇子旵哥兒有關。
這次啟佑沒給旵哥兒任何的臉面,直接將旵哥兒帶進刑部大牢。
看著心腹隨從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旵哥兒的腿都軟了。
啟佑面無表情地說道:“你若願意跟我說實話,我不會對你用刑。否則,別怪我不念叔侄之情。”這次的事,是真惹火了啟佑。這段時間,雲擎跟玉熙因為斌哥兒的事吃不下睡不著。兩位老人,瘦了一大圈。
在啟佑心目中,雲擎跟玉熙那是比他自己還重要的人。
先是雲昇,現在有是斌哥兒,接二連三出事惹得兩老傷心難過,讓啟佑積了一肚子的火,都想要殺人洩憤了。
心裡怕得要死,旵哥兒也還是顫抖著道:“王叔,我不知道你說什麼。”這事要招了,他下場肯定很悽慘了。
啟佑冷著臉說道:“將他給我吊上去。”這個畜生,連自己的親侄子都能下得去手,可真夠沒心肝的。
用火鉗夾著紅通通的烙鐵來帶旵哥兒面前,啟佑說道:“你說不說實話?不說實話,我就將這個烙在你身上。”
旵哥兒雖然害怕,但仍咬著牙說自己是冤枉的:“王叔,這真不關我的事……”
啟佑壓根不聽他的廢話,將烙鐵烙在他的胳膊上。
“啊……”烙鐵貼著肉,出嗤嗤的聲音。旵哥兒疼得,他出一陣陣慘叫聲。
將烙鐵收回,啟佑說道:“說不說?”
旵哥兒骨頭還是很硬的,咬死了不說。因為他知道,一旦說了可能就會沒命。
啟佑是半點沒手軟,見旵哥兒還死鴨子嘴硬,直接在剛才的傷口潑上鹽水。這傷口潑鹽水,會讓你疼得想死。
因為傷口並不大,旵哥兒還是咬牙忍住了。不得不說,旵哥兒還是一塊硬骨頭。
啟佑取了一根鞭子,朝著旵哥兒說道:“這鞭子是浸泡在鹽水裡的,你若再不說,我就用這鞭子抽你。”
這次,旵哥兒沒挨住。啟佑抽了二十多鞭,他就招供了。
啟佑聽完後不相信地問道:“你只是放了一隻老虎進去?”
旵哥兒疼得恨不能死過去,哪還敢騙啟佑:“父皇總說雲洪斌是天定的繼承人,我就想看看,他是不是真就是老天欽定的繼承人。”這話,說得斷斷續續。沒辦法,實在是太疼了。
這話明顯有問題。啟佑問道:“你怎麼知道斌哥兒一定會獨自去狩獵?”
旵哥兒疼得齜牙:“因為我聽他說了,他想要打幾隻兔子剝了皮給大嫂做圍脖。後來聽說獵場裡放了幾隻白狐,還說想獵只白狐給馨月玩。”
“你怎麼就確定斌哥兒一定會去老虎所在的地方?”莫怪斌哥兒會栽,那孩子再如何也不可能防著自己親叔叔了。
旵哥兒沉默了下說道:“我讓人透了個訊息給斌哥兒,他知道東北方向有一隻白狐。”若是斌哥兒沒去,是他的運氣。去了能否逃過老虎的追捕,就看他的命數。
“還有呢?”
“我沒想到他運氣那麼差,那麼多的護衛竟然都護不住他,還讓老虎咬了。”還天定的繼承人,完全就是瞎扯淡。
啟佑不再跟旵哥兒兜圈子,直接問道:“那些刺客是怎麼回事?”
旵哥兒一臉莫名其妙:“什麼刺客?”他就是氣不過,明明他才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結果卻被斌哥兒給搶了。這也就算了,他父皇還說什麼斌哥兒是天定的繼承人。結果頭腦一熱,就給弄一隻老虎出來。
啟佑盯著旵哥兒說道:“斌兒帶的十多個護衛,中了刺客的毒箭沒的。”倒要看看是何人膽大包天,竟然帶這麼多刺客進去。
自聽到斌哥兒被老虎咬了手,旵哥兒就一直陷入惶恐之中。而刺客的事,也被封鎖了訊息。所以,旵哥兒並不知道斌哥兒受傷,其實不僅僅是老虎的問題。
聽了這話,旵哥兒立即大聲叫道:“我不知道什麼刺客,我就弄了一隻老虎進獵場。”其實一隻老虎而已,他就想著斌哥兒身邊那麼多的護衛,隨便兩三個人出來就能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