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昕公主聽到玉熙是韓家四姑娘,立即開口問道:“你就是贏了惜語姐姐棋的人嗎?”
玉熙忙否認道:“沒有,臣女棋藝其實一般,那日不過是僥倖跟於家大姑娘打了個平手。”從沁昕公主的話裡不難聽出,她與於惜語關係很好。她還是不要去搶風頭了。
沁昕仰頭,一副傲氣不過的樣子,說道:“僥倖呀?那我得看看你今日能不能僥倖贏了我呀?來人,將棋盤拿上來。”
宋貴妃笑著說道:“你這孩子,怎麼說風就是雨呢!”話是這麼說,不過還是吩咐宮女拿棋盤過來。
玉熙臉上還是掛著得體的笑容,在這裡,她只有聽從的份,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棋盤很快擺好,兩人開始對弈。沁昕公主原準備大展神威,將玉熙打了個落花流水,結果看到玉熙下了兩步棋就受不住了,氣惱不已第說道:“你到底會不會下棋呀?慢得跟蝸牛一樣?按你這樣的速度,天黑都下不完一盤棋了。”她還沒見過下棋下得這般慢的。
被沁昕公主這麼一吼,玉熙手一哆嗦,手中的棋子就掉落在地。玉熙見狀立即站起來跪在地上:“公主恕罪。”
玉熙這緊張不已的樣子,看得沁昕公主的火都起來了:“我又不是老虎,還能吃了你不成?”
玉熙跪在地上地上磕頭:“是臣女無用,還請公主恕罪。”
沁昕公主越發生氣了,這什麼人呀?她又沒怎麼著,不過是說了兩句話嘛,至於嚇成這樣嘛!
玉辰見狀不妙,立即笑著說道:“若是公主不嫌棄,臣女也想與公主下一盤。”玉辰這樣,也算是解了玉熙的圍。
沁昕公主很是勉強地說道:“好吧!不過希望你不會跟她一樣。”這個什麼韓家四姑娘,真是太遜了,以後再不跟她們玩了。
玉辰笑了一下,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臣女的棋藝比於家大姑娘稍顯遜色,待會還請公主手下留情。”
沁昕才不幹呢,說道:“下棋就下棋,若是手下留情還下什麼棋。好了,不說話了,咱們開始吧!”
玉熙站在玉辰身後,頭基本就沒抬過。而宋貴妃看了兩眼,就走開坐回到榻上去。
兩刻鐘以後,玉辰贏了,不過是險贏,贏了沁昕公主半顆棋子。沁昕公主非旦不生氣,反而很高興地叫道:“再來一盤。”
第二盤,兩人打了一個平手。沁昕還準備要來第三盤的時候,就聽外面的宮女說道:“娘娘,了通大師來了。”
玉熙心裡咯噔一聲,了通和尚?豈不是證明和壽開了慧眼的那個老禿驢。還皇祇寺的得道高僧,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禿驢。
宋貴妃朝著沁昕公主擺擺手說道:“別下了,過來。”
沁昕不甘不願地方下手裡的棋子,玉辰也從棋桌上下來,恭恭敬敬地走到宋貴妃的身旁。至於玉熙,自然是跟在玉辰的身後了。
沒一會,就走進來一個身穿袈裟,手裡握著一串常常的佛珠,年齡大概在六十左右,慈眉善目的老者:“了通見過貴妃娘娘,公主殿下。”了通和尚是出家人,不用行跪拜禮。
宋貴妃臉上滿是笑意,說道:“大師不用多禮,大師百忙之中還能過來給本宮講解佛經,真是辛苦了。”
玉熙低著頭,心裡壓根就不相信這鬼話,非得在她們進宮這一日讓了通和尚過來給她講解佛經,也不知道宋貴妃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了通和尚恭敬地說道:“能給貴妃娘娘講解佛理,是貧僧的榮幸。”這話不假,給貴妃講解佛經,自然得京城貴婦的追捧。
宋貴妃笑著將玉辰跟玉熙介紹給了通和尚:“這是韓家的三姑娘,這是韓家的四姑娘。”
玉辰與玉熙恭敬地行了禮:“見過大師。”
沁昕看著兩人動作一致,覺得很有趣。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特意練習過了,要不然怎麼會配合得這麼默契。
了通深深第看了兩人一眼,還了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