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熙聽到韓建業打死人,才會被衙門帶走,說道:“伯母,你不用擔心,二哥不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這事肯定是有蹊蹺的。”自韓建鈞跟韓建誠出事以後,韓建業身邊就跟了十多個人。若是以前韓建業肯定不願意要,但這會知道情況特殊,他也沒有推辭。倒是沒想到,和壽竟然利用這點算計二哥。
秋氏氣惱萬分:“這個妖孽,怎麼沒和尚來收走她?不對,和尚還跟她狼狽為奸,和尚也信不過。”秋氏這會恨得那是恨不能給和壽扎小人,詛咒她早死早超生了。
柳月進來說道:“夫人,世子爺身邊的丫鬟過來,說請四姑娘到書房去一趟。”
秋氏皺著眉頭道:“這個時候叫你去做什麼?”玉熙一個孩子,能幫上什麼忙。
玉熙笑著與秋氏說道:“伯母,可能是大哥尋我有什麼事,我先過去看看。”估計是二哥這件事讓大哥頭疼了。
在韓建明書房門口,玉熙看著滿臉怒容的韓景彥從裡面出來。不過因為兩人方向不同,韓景彥並沒有看到玉熙。
玉熙心裡有了不妙的感覺。瞧這樣子該是吵了架的。大哥雖然是國公府公認的當家人,但上頭還有親爹在,還不是名正言順的當家人,若是她爹反對,那就不妙了。外患未除,又起內訌,這可不是好事。
到了書房,玉熙就看見了面色凝重的韓建明:“大哥,二哥的事很棘手嗎?”
韓建明搖頭道:“你二哥的事沒什麼大問題,待會就能回來了。只是……”當著玉熙的面,韓建明也不好說韓景彥的壞話。
玉熙自然也不會傻到主動去問韓景彥剛才來做什麼了:“大哥,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總是被動挨打,什麼時候是個頭。
韓建明答非所問,說道:“玉熙,你當時的想法是對的。”
玉熙呀了一聲:“什麼想法?”玉熙現在覺得自己出的主意對和壽來說都跟撓癢癢似的,起不到實質性的效果。
韓建明笑了一下:“你說讓人知道和壽利用自己的預知做壞事,會引得人人自危。殺人放火的事也許會讓人半信半疑,可這些日子和壽做下的事,有心人都看在眼裡的。”從這些天和壽對國公府做下的事足可以自看出,和壽是一個手段狠辣心腸惡毒的人。一個這樣的人擁有預知的能力,怎麼會不讓人忌憚。
玉熙問了韓建明:“大哥,你覺得和壽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韓建明只一字回答:“蠢。”真有預知的能力,就該利用這種能力為朝廷做事,然後藉此抬高自己的名望與聲譽。等攀爬到一個別人無法企及的位置,有了足夠的實力與地位,金錢權勢還不是手到擒來。可和壽偏偏選擇了最蠢的一條路,竟然自己做生意,還做得那般聲勢浩大,生怕別人不知道。
玉熙聽了這話,沉默了半天。男人跟女人是不一樣的,男人的眼界更為開闊,而女人的目光太狹隘了。就比如和壽跟她就是最好的例子。和壽至少還能利用她所知道的東西謀財,而她卻什麼都不敢做,生怕被人看出端倪。當然,玉熙沒覺得自己的決定有錯,在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之前,洩露太多不該自己會的東西只會被人猜疑,從而給自己招來災禍。
瞧著玉熙一臉糾結的樣子,韓建明忍不住問道:“你在想什麼?”雖然玉熙有時候的想法很稚嫩,但不否認,她在進步,而且進步很快。
玉熙笑著說道:“大哥看問題看得很長遠,我卻一直停留在一畝三分之上。”
韓建明難得誇讚玉熙,說道:“你已經很不錯了。”不說玉熙的眼光如何,至少玉熙看問題已經跳出了內宅,看向外面了。
難得被誇一次,可惜玉熙心裡沒有任何的喜悅:“大哥,其實內宅與前院,也是息息相關的。”
韓建明點頭,說道:“別想那麼多了,很多事都是一步一步來。沒有誰天生就會。你現在年歲還小,有足夠的時間學習。”
這話的意思是允許她以後多來旁聽了,玉熙咧開嘴笑道:“謝謝大哥。”她出嫁至少得四年後,有四年的學習時間足夠了。到那時,不管嫁到什麼人家,她都不怕了。
玉熙高高興興地回了陶然居,還沒來得急喘口氣,就聽到苦芙走過來說道:“姑娘,夫人請你到碧藤院去一趟。”
紫蘇走到玉熙身旁,說道:“姑娘,我聽說老爺也在碧藤院。”這種情況,一般都不會有什麼好事。
玉熙說道:“在就在,他還能吃了我?”無非是心頭不順拿她出氣了。不過就算生氣也不過是罵一頓,或者罰她抄抄經書什麼的。反正無關痛癢,忍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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