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門雙爵,這訊息一傳出去,韓府頓時成了所有人議論的焦點。
玉容也很快得了訊息,當即就吩咐了人送了帖子去韓府。
政哥兒說道:“一門雙爵,娘,舅舅家現在怕是門庭若市了。”
聽到這話,玉容恍惚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你大舅行事最是謹慎,怕是會閉門謝客了。”
政哥兒搖頭說道:“娘,這麼大的喜事,應該不會閉門謝客。”親朋好友還是會招待的,那些上門攀關係的可能不會搭理了。
玉容嗯了一聲說道:“你回屋看書去吧!”這段時間凌同埔忙得都沒時間回家,所以政哥兒就在呆在家溫書。
玉容坐在椅子上發呆。
紅花問道:“太太,你在想什麼?”韓家越顯赫,對太太來說就越好。有這麼強大的孃家,哪怕孤兒寡母也不怕被人欺負。
“若是皇后娘娘沒出族也沒被過繼,這爵位……”話沒說完,玉容搖頭說道:“算了,不說這個了。”大房現在風光無限,三房卻是七零八落的。可這能怪誰呢?要怪就怪她那無情無義的親爹了。
自從知道武氏是死於韓景彥之手,玉容就恨死了她。
紅花聽出了玉容話裡的意思:“太太,這種事誰也預料不到的。”
玉熙苦笑一聲說道:“大房的爵位也不是憑空掉下來的。當年大哥去投奔皇后娘娘,可是什麼都沒有,身無分文到鎬城的。如今的家當,那都是後來攢的。”從國公爺到一無所有靠人接濟,這種落差一般人受不住的。可是他大堂哥,愣是走出了一條新路子來了。
玉容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不說這個了。我現在只好希望建誠能平平安安的,這樣我們姐弟還有相聚的一日。”
正說著話,就見紅音走了進來:“太太,十舅老爺跟十舅太太來了,說要見你。”
玉容嘴角露出了譏諷的笑意:“怕是聽說了大堂哥跟二堂哥都得了爵位的事,所以才過來的。”
韓建星自成親後就被李氏拿捏著,李氏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而李氏那女人,不僅勢力眼還貪得無厭。江文銳當年獲罪死了,她避到建誠那裡,韓建星跟李氏頭怕被牽連都沒上門看望過她跟政哥兒。等風頭過了,又上門邀她一起做糧食生意,還說糧食生意日進斗金。她又不傻,真有掙錢的生意李氏不想著她孃家人會找她?所以當即就拒絕了,倒是盧瑤投了五百兩。結果這些錢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盧瑤也因為那五百兩銀子的事,跟李氏徹底交惡,兩家再沒往來。而她自那件事後,也厭惡韓建星跟李氏兩口子。這些年,她一直避著著這兩口子。
紅花躊躇了下說道:“太太,我讓管事的打發他們走。”
玉容點了下頭。
過了一會,紅花回來了:“太太,十舅老爺跟十舅夫人說,若你不見他們,他們就在門上不走了。”
玉容笑著說道:“我倒要看看,他們又想做什麼?”前些年從韓建誠那裡搬出來,韓建星跟李氏上門想讓她帶著政哥兒過去與他們一起住。她當時半點餘地都沒留,直接將韓建星跟李氏兩人罵了出去。
韓建星跟李氏被領到了一個宴客廳,然後婆子就走了出去。
李氏看著宴客廳裡的黃花梨木傢俱,眼神一下火熱了起來。去年她跟韓建誠來過一次,當時這宴客廳擺放的可是酸枝木的傢俱。這次傢俱都換全套的,想來,這個五姐真是發財了。
玉容進了屋子,就看見李氏眼睛賊溜溜地打量著客廳的東西。她早知道李氏是什麼人,所以半點波動都沒有。
坐到上首的位置,玉容冷著臉問道:“你們過來做什麼?”
李氏滿臉堆笑地說道:“五姐,我跟當家的就是過來看看你。”
玉容可不會給李氏面子,問道:“現在你們看到了我,可以回去了。”
李氏面色一僵,然後朝著韓建星使了個眼色讓他說話。可韓建星見玉容滿臉譏誚地看著他,到嘴邊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既然你們沒什麼事,那就回去吧!以後也別再來了,我事情很多,沒你們那麼閒。”說完,玉容起了身。
指望不上韓建星,李氏只能自己出馬了:“五姐,大堂哥跟二堂哥封爵的事,你應該聽說了吧?”
玉容眼皮都不動一下:“大堂哥跟二堂哥封爵跟你有什麼關係?”李氏也想跟盧秀攀上關係,可惜盧秀根本不搭理她。碰了好幾次壁,李氏也死心了。
韓建星聽到這話,忍不住了:“五姐,皇后娘娘是我們三房的,要封賞也是封賞我們,憑什麼封賞他們?”
李氏忙說道:“五姐,我當家的才是皇后娘娘的親弟弟,這爵位要給也該給他的。”
玉容想笑,可惜笑不出來,說道:“說吧?你們過來找我,想讓我做什麼?”
李氏瞪著韓建星,可惜韓建星不給力,死活不開口。李氏只能自己上了:“五姐,只有你能見到皇后娘娘。五姐,這事也有你能幫我們了。”
玉容聽到這話大怒,指著韓建星罵道:“讓我去跟皇后娘娘說將爵位給你。皇后娘娘答應了,你就平白得了個爵位。皇后娘娘不答應,我就得罪了大堂哥。到時候,我一個寡婦沒了倚靠可不就由你們搓圓捏扁。你們倒是好算計了。可你也不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沒有那麼大的臉,可以讓我不顧自己成全你?”小時候她就不喜歡韓建星,因為韓建星又霸道又自私。長大了娶了李氏,她都不願意再跟其往來。
韓建星說道:“五姐,我沒這麼想。”
也是被爵位帶來的利益燻了頭腦。李氏強辯道;“五姐,若是我當家的得了爵位,於誰都有莫大的好處……”
玉容都懶得搭理李氏了:“要做白日夢,滾回你們自己家做去。”
見李氏還要歪纏,玉容直接叫了兩個婆子過來:“你們將她給我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