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學堂的做落地,玉熙選在南街,離南街最富貴的地段只小半刻鐘。
棗棗抱著永生,看著大門上‘女子學堂’四個字,笑著跟玉熙說道:“娘,你就不能給學堂取個名兒嗎?女子學堂,這也太簡樸了。”
玉熙笑著說道:“學堂初建,直接叫女子學堂更妥。等以後規模越來越大,做到人所皆知,到時候再更名不遲。”
“那時候更名,那多欠好呀!”就似乎人的名字被人叫了十多年,已經習慣了,再更名讓人適應不外來。
玉熙自有她的想法:“現在是起步階段,以後女子學堂會越來越多的。”到那時,就從其他學堂裡挑選資格好的學生到這裡來唸書。
“那我拭目以待了。”以後這女子想念書也不需要家裡人去找女先生,直接來學堂就行了。
一行人剛邁進大門,就聽到柳兒的叫喚身:“娘,大姐,你們等等我。”
棗棗看著柳兒,居心問道:“國公府離這裡也不太遠,怎麼你們來得這麼晚!”
封志希忙將責任攬了已往:“都是我的錯,是我磨磨蹭蹭延誤了時間。”他以為玉熙跟棗棗沒那麼快呢!
玉熙掃了伉儷兩人一眼,然後笑著說道:“進去吧!”
柳兒看只棗棗一人,問道:“大姐,大姐夫怎麼沒跟來?”
“我婆婆受涼了,金玉在家裡照顧她呢!”她因為要餵養孩子,所以就沒近前照顧。
這宅子是前朝一個二品官員的宅邸,這個官員老家是甘肅的,所以這宅子修建的較量粗狂。
轉完前院,棗棗朝著玉熙說道:“娘,隨處都光禿禿的,讓人種些常青樹吧!”等常青樹長大了,夏天能遮陰,冬天也能增添一抹綠色。
玉熙朝著隨著她們的劉春說道:“前院裡種些松樹、柏樹,花園裡種些好存活的果樹跟花卉。”這宅子空置了兩年,宅院已經派人掃除清潔了,可花園裡的花卉樹木基本都死了。
劉春是最早隨著玉熙的,如今已經快六十歲了。能在玉熙手下幹這麼多年,能力品性是肯定沒問題的。而玉熙會選他來計劃女子學堂的事情是因為他行事周全,做事認真仔細。玉熙重視女子學堂,自然不容任何差錯。
聽了玉熙的付託,劉春敬重地應了一聲,然後說道:“皇后娘娘,這後院的院子是否也應該種些花卉或者樹木。”
玉熙點了下頭。
棗棗笑著說道:“娘,金玉在家也沒事,花卉樹木的種植就交給他。”
柳兒以為這主意挺好的:“娘,姐夫種植花卉有一套,交給他肯定能做好。”
棗棗笑眯眯地說道:“也不用付人為,就當是我為學堂盡一份力了。”
玉熙轉過頭看了棗棗一眼,笑著說道:“你見過誰家女婿給丈母孃幹活尚有人為拿的?”
封志希以為很稀奇,雖然柳兒跟他說玉熙私底下很平和的。可聽到的與親眼所見,那感受完全紛歧樣。
棗棗樂了:“娘,原來你早盤算主意要讓金玉做白工呀!”
“橫豎他也沒什麼事,不用白不用。”其實玉熙原本計劃讓俞師傅過來看的。不外金玉種植花卉的水準不比俞師傅差,讓他做這事玉熙也放心。
柳兒問道:“娘,琴房設在那裡?”
玉熙笑著道:“前院為課堂,得要平靜,琴房跟練武場到時候都市部署在後院。”還在計劃階段,要弄得妥當還得要一段時間。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開學時間才放在九月。
封志希有些驚訝:“母后,學堂還教授武藝呀?”
玉熙嗯了一聲說道:“除了教武功,還要教授算學、藥理、農事等。”
封志希笑著說道:“我還以為是教琴棋書畫烹茶調香這些工具呢!”
“這些也有,不外詳細學什麼看小我私家選擇。”她只是提供這個平臺,至於要學什麼那就是自己的選擇。
封志希忍不住讚歎道:“母后想得真周全。”琴棋書畫這些工具都不實用,只是消遣之作。而算學跟藥理這些,卻是有實質性的用處的。
學堂也不大,不外走走停停,轉完一圈也花了近半個時辰。
回到前院,玉熙也沒急著回去,而是進了客廳休息。
看著躺在封志希懷裡睡得香甜的永生,玉熙笑著說道:“做月子的時候就跟你說不要總抱他,抱習慣了就脫不了手。效果,你將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棗棗笑著說道:“沒事,橫豎有人抱。”曾媽媽跟墨蘭墨香等人,都可以輪替抱孩子的。
“不能什麼都順著孩子,要養出一個小霸王出來,以後有的你受。”說完,玉熙加了一句:“你以後要管欠好孩子,別想著丟給我跟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