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霖聽到棗棗讓他教導鄔樂樂,倒沒反對。(棉、花‘糖’小‘說’反正現在棗棗不出府,他整日裡也閒著,就當是給自己找個樂子了。
棗棗之所以要將鄔樂樂讓黃霖,不僅是他槍法耍得好,最主要的是這傢伙總黑著一張臉,也能下得了狠手。而要想將鄔樂樂這性子掰過來,就必須下狠手。
這不,鄔樂樂不聽話梗著脖子不願繼續蹲馬步,就被黃霖給揍了一頓,完了還不給飯吃。這一日,對鄔樂樂來說,好似一下從天堂跌落地獄。
每一分鐘,對他來說那都是煎熬。在他快要絕望的時候,天終於黑了。
回到後院見到方氏,鄔樂樂衝上去抱著她就哭:“祖母,我要回家。祖母,我要回家!”哭得那個悽慘,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爹孃沒了。
方氏看到鄔樂樂身上的傷痕,火氣蹭蹭地往上冒上。再聽到鄔樂樂說中午沒吃飯,當即站起來就去尋棗棗跟鄔金玉。
若是賀媽媽在,肯定還會攔著。可惜,賀媽媽被方氏留在了鄔府,只帶了一個迎荷過來。迎荷性子柔順,可不敢攔方氏。
迎荷看著滿臉的眼淚鼻涕,也不嫌棄,拿起手絹就給他:“二少爺,我們先去洗個澡吧!”
鄔樂樂氣呼呼地說道:“你沒長眼,小爺我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迎荷脾氣好,也沒生氣:“好,奴婢這就讓人擺飯。”
不得不說,鄔樂樂這性子就是方氏跟小方氏給縱出來的。當然,鄔成禮也不比他好到哪去。
看著面色鐵青的方氏,棗棗眉頭都沒抬一下。
鄔金玉問道:“娘,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他還不知道鄔樂樂不僅打了好幾頓,中午還沒吃飯。
方氏雖然一肚子的火,但也不敢對棗棗發火,這就是娶的高門媳婦不好的地方。忍著怒氣,方氏說道:“樂樂全身又青又紫沒一塊好肉,這也就算了,竟然還不給飯吃。這習武本就辛苦,再不吃飯哪能熬得住。再有,樂樂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吃飯哪能長大呢?”
方氏腦子還算清醒,沒直接發脾氣。若不然,棗棗可不會給她面子。
棗棗神色淡淡地說道:“一頓不吃餓不死。”對鄔樂樂這樣的熊孩子,不下狠手根本沒用。
方氏臉色微變,過了半響後說道:“大公主,樂樂說他想回家,我明日就帶他回去。”她不想讓孩子受這樣的罪。
棗棗無所謂地說道:“這個隨你。”鄔樂樂又不是她的孩子,願意黃霖教已經是看在鄔金玉的面子上了。
鄔金玉站起來朝著棗棗說道:“棗棗,我送娘回去,等會就回來。”
棗棗點了下頭。
出了院子,方氏說道:“金玉,我知道樂樂弄壞你的花是不對,但也不能這麼折磨孩子呀?”這潛意思就是棗棗是為昨日的事,故意折騰鄔樂樂了。
鄔金玉臉色很不好看,只是身邊的人那麼多,有些話不好說:“娘,回去再說。”
鄔樂樂今天被折騰得夠嗆,吃飽喝足後洗了澡就上床睡覺。鄔金玉跟方氏回來時,他已經睡得香香的。
扶著方氏進了屋,揮退了丫鬟,金玉沉著臉說道:“娘,你剛才說的這是什麼話?難不成大公主讓樂樂習武,還有錯了?你要這樣,以後也不要再帶了樂樂到我府裡來了。”
方氏知道剛才的話有不妥,忙解釋道:“樂樂身上全都是傷痕,我看了心疼。”
金玉說道:“心疼也不能半途而廢,除非你真想讓他成為一個惡霸或者紈絝子弟。”
方氏愕然:“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金玉臉色難看地說道:“你總說樂樂還小,那成禮呢?成禮在書院不是打架就是逃學,半點不學好。難不成,你想讓樂樂也跟他一樣?”鄔成禮今年八歲了,也是個讓人頭疼的孩子。
學堂的先生已經告了兩次狀,而且還對鄔闊說再有下一次就讓他退學。為此,鄔闊都動用了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