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一天,時而淅淅瀝瀝,時而靜若無聲。[超多好]韓建明開啟窗戶,風夾雜著細雨飄進了屋子,帶來一陣涼意。
韓建明問道:“佑哥兒還沒到嗎?”半個月前就接到玉熙的信件,說啟佑要來江南遊玩,算算時間也該到了。
韓浩搖頭道:“沒有。老爺放心,我已經派雲哲在城門口守著。小殿下一入城,雲哲就會回來報信的。”韓雲哲是見過啟佑的,派他去最合適了。
頓了下,韓浩問道:“老爺,這次小殿下來江南所為何事?”
“說是來江南玩的。”見韓浩非常驚訝的樣子,韓建明道:“王妃在信上是這般說的。”不要說其他人,就是韓建明對這個說法都是半信半疑。江南不同綿州,最近風平浪靜沒任何的事,且啟佑與啟浩又不一樣,他又不要積攢什麼好名聲。
良久,韓浩說道:“王妃還真是寵溺孩子。”小殿下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孩子,竟然放心讓他一人到千里之外的江南來玩,王爺跟王妃的心可真大。
韓建明笑了下道:“別小看啟佑,這孩子雖然頑劣但也聰明,要不然王妃也不會讓他來江南了。”
正在此時,佑哥兒進了金陵城。他原本以為下著雨路上應該沒有人,卻沒想到街道上還有不少打著傘的行人。
啟佑望著幾個打著傘的婦人,轉頭問了餘志:“餘志,不是說江南規矩嚴苛,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嗎?”為什麼街上會有這麼多的婦人。
餘志輕笑道:“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是指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普通人家的女子若是不出門那她們怎麼生存?”
啟佑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你說的對,是我著相了。”也是聽了棗棗經常吐槽說江南規矩太多女人都不出門,他誤以為這江南的女人都不出門呢!
餘志望著啟佑道:“四爺,王妃臨行之前跟我說若是你在江南鬧出事來,她以後不會再讓你出門。”
啟浩樂呵呵道:“我來江南是為玩,又不是來鬧事的。”主要是棗棗將江南形容的美如畫,所以一直想來看看。
走了兩刻鐘,一行人來到了總督大門口。看著兩頭威風凜凜的石獅以及三間硃紅色的獸首大門,啟佑笑著道:“總督府跟我們王府比也不差什麼了。”
餘志板著臉道:“四爺,慎言。”
啟佑覺得餘志太死板了,撇撇嘴道:“我又沒說錯什麼,王府原本就是西北的總督府。”不過明王府現在擴建了一些,比這裡應該要大。不過江南的宅子以精緻聞名天下,想來韓府要逼他們王府好看。
餘志沒再說話。
一行人下了馬,剛跨過大門,就見韓建明帶著項氏跟昌哥兒一行人走了過來。
華哥兒最先開口:“爹,大哥。”至於站在韓建明身邊的項氏,因為韓建明還沒介紹他歸於忽略過去。
韓建明頷首。
啟佑滿臉笑容地朝著韓建明說道:“大舅,幾年不見,你是越來越年輕了。”這話也不完全是虛的,雲擎比韓建明還小兩歲,可是瞧著比韓建明就要老。
昌哥兒聽到這話不禁抖了抖,這表弟竟然敢這般跟父親說話。[超多好]也是韓建明對他一貫嚴厲,讓昌哥兒很怕。
韓建明莞爾,走上前拍了下啟佑的後背:“你這個臭小子,連舅舅都敢打趣了。”
啟佑一臉真誠地說道:“大舅,我可不是打趣,我這是實話實說。”
韓建明哈哈大笑起來,然後給啟佑介紹了項氏:“這是你大舅母。”
啟佑望了一眼項氏,很是規矩地叫了一聲大舅母。不過心裡卻是低估,這女人跟華表哥年歲差不多,這大舅也下得去手。
華哥兒面無表情地叫了一聲:“母親。”對華哥兒來說,這個半路冒出來的繼母與陌生人差不多了。
項氏笑著應了。
佑哥兒眉頭抖了一下,然後仰頭笑著道:“大舅母,我跟華表哥第一次見你怎麼能沒有見面禮呢?”
項氏臉色一僵,不明白自己哪裡得罪過華哥兒,竟然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發難。項氏強笑道:“禮物放在屋子裡呢!”
韓建明笑著道:“進屋吧!”天還濛濛的,誰知道等下會不會下雨。
一行人朝著上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