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熙忙點頭道:“我不給他用了。”
對於玉熙這般配合,簡大夫還是比較滿意的。他行醫這麼多年,最怕的就是碰上那些有權有勢一不如意就喊打喊殺。他是大夫,若是能救難道還會坐視不理。可若救不了,打殺了他也沒用。
簡大夫說道:“王妃,剛才你跟世子爺說了那麼一會話,世子爺就喝進去一些水。我瞧著這方子對世子爺有用,王妃不放多在世子爺面前說說話。”
這話之前簡大夫就說過,玉熙也是照著他說的做:“好。”
下午又餵了一次食物,這次浩哥兒沒再吐了。簡大夫把完脈說道:“世子爺能吃進東西不再吐,這是好現象。”
玉熙問道:“簡大夫,那阿浩什麼時候能退燒?”
這個問題簡大夫也沒辦法回答:“這看情況,有的人兩天就退燒了有的要五天才會退。”個人體質不一樣,結果自然也不一樣。
玉熙問道:“我記得我出天花的時候身上特別的癢。”那時候為了防備他去抓,方媽媽將她的手給綁起來了。
簡大夫望著玉熙說道:“那是結疤期,到了結疤期那就沒有性命危險了。”有些人沒熬住癢用手去抓結果落下了疤,但這並沒有性命危險,最多就是容貌有損。
又晴走進來說道:“王妃,許大人跟徐將軍想見王妃,現在正在外面等候。”
玉熙站起來朝著佟芳說道:“你照顧好世子爺。”說完就走了出去。
天花傳染性很強,所以從昨天晚上開始浩哥兒的院子靜遠堂的大門就關了。裡面的人不能出去,外面的人也不能進來。
玉熙是在大門口見的許武跟徐臻,不過大門沒開啟。天花傳染性那麼強,玉熙可不敢冒險。
哪怕大門沒開,徐臻聽到玉熙的聲音,還是如往常一樣行了禮後才開口問道:“王妃,世子爺現在怎麼樣?可好些?”
玉熙搖頭說道:“還在發高燒。大夫說這高燒要持續幾天,現在才剛剛開始。”
徐臻跟許武一臉的沉重。
玉熙這次過來見許武,也是有事問他:“柳兒跟睿哥兒他們怎麼樣?有沒有被傳染?”這是她會出來見許武跟徐臻的原因。若是柳兒跟睿哥兒他們也出天花,玉熙都怕自己撐不住。
許武搖頭說道:“王妃放心,二郡主跟二少爺他們並沒有異樣。”
玉熙哪能放心,搖頭說道:“還得再觀察幾天才能確定。”若是再過三四天,幾個人還沒異樣,那就表明沒被傳染了。
徐臻忙說道:“王妃,我相信二郡主跟二少爺他們不會有事的。”
玉熙自然也希望柳兒他們沒事了:“讓你查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許武說道:“全嬤嬤說除了飲食,就是穿戴跟日常所用之物了。”
玉熙搖頭說道:“只有與患天花的病人或者他們所用之物接觸過才會被傳染,沒有聽說透過食物傳染的。”而且浩哥兒一日三餐的吃食都是白媽媽做的,不可能有問題。
許武嗯了一聲道:“全嬤嬤也是這麼說的,所以應該是世子爺的衣物或者佩戴之物等日常所用的東西被人放了髒東西,世子爺接觸到了才被傳染上。”
玉熙沉吟片刻後說道:“浩哥兒這段時間並沒有外出,日常所用之物也沒有變動。不過前段時間我讓針線房給他們姐弟五人做了秋季的衣裳。”靜遠堂的人每一個都是玉熙精挑細選,背景都非常乾淨,而不相干的人也不能進出靜遠堂,想在浩哥兒的日常所用之物做手腳的機率非常小。倒是針線房人來人往,想要在給浩哥兒做的秋衣上做手腳相對容易些。
全默默也是懷疑新作的秋衣被做了手腳,所以才讓徐武過來取衣物。
玉熙折身回去,立即讓人將浩哥兒這半個月所穿衣物拿去給了許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