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辰自掌管燕王府的庶務以後,變得開始忙碌起來了。(棉、花‘糖’小‘說’
阿寶回來的時候,玉辰還在跟管事娘子談事。阿寶將鞭子放下,笑著跟桂嬤嬤道:“父王早該讓母妃掌管庶務了。”阿寶覺得玉辰現在要有生氣得多,不像之前好像活在畫裡似的。讓她沒一點安全感,總覺得玉辰要離自己而去。
桂嬤嬤笑道:“娘娘總抱怨沒時間彈琴作畫呢!”其實玉辰並沒有將琴跟畫放下,只不過現在花在上面的時間要少得多了。
阿寶撇撇嘴道:“琴棋書畫又當不了飯吃,整日搗鼓那玩意做什麼?”阿寶覺得,這純粹就是浪費時間。
桂嬤嬤笑著道:“這話可別當這娘娘的面說,要不然娘娘該不高興了。”
阿寶也就在桂嬤嬤面前嘀咕了兩句,哪會在玉辰面前說這些。
將事情處理完了,玉辰過來望著阿寶說道:“下個月初六,娘要舉辦個賞花宴,到時候你幫娘招呼下客人。”阿寶今年八歲了,也該出來交際了。
阿寶應得很爽快:“好。”阿寶跟棗棗有許多共同的地方,比如性子都外向且喜好習武,但其實兩人有很多地方又不一樣。因為一開始的定位,棗棗其實就是將兒子養大的,真正是女兒身男兒心;阿寶除了有些驕縱,內裡還是個姑娘的。
玉辰這次邀請的人裡就有國子監祭酒的夫人。在正月的時候玉辰見過樑婉一次,那姑娘真的如她所期望的那般,知書達理性情溫婉,而且長的也很漂亮。
周琰原本對於貿然更換人選很惱怒,不過見了梁婉以後就沒吱聲了。不管是容貌還是性情,都是他喜歡的型別。
忙碌一天玉辰有些累,靠在椅子上休息:“老了,精力沒以前那般好了。”像以前處理六宮事務都沒覺得累,現在只管著王府的內務就累得不行。
桂嬤嬤走上前給玉辰捏了肩膀,一邊捏一邊說道:“娘娘若跟人說你老了,那讓其他人怎麼活?”玉辰保養得極好,雖然年過三十,但肌膚還如羊脂玉一般細膩嬌嫩,加上怡人的氣質,走出去仍然能迷倒一大片。
玉辰微微搖頭道:“琰兒明年都要娶妻了,還不老呀?”若是沒有改嫁,說不準後年就能當祖母了。
桂嬤嬤從不主動提及周琰,因為這個話題太敏感了。
玉辰又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時間過得真快,轉眼我們都年到三十了。”玉熙只比她小一歲,今年也三十歲了。
桂嬤嬤見狀立即轉移了話題:“娘娘,我聽說那柳氏死了,死在監牢之中。”怕玉辰忘記了,桂嬤嬤解釋道:“就是之前跟明王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女子,後來又嫁給了一個名叫餘叢的將領。不過,那餘叢前不久也死了,聽說兩人都是死在明王妃手中。”談玉熙,比談周琰要好。
玉辰皺著眉頭道:“這外面的傳聞如何能信?約束好府裡的下人,別傳這些烏七八糟的事,王爺不喜的。”其實沒人敢在燕無雙面前嚼舌根頭的。[棉花糖]
桂嬤嬤點頭道:“是。”
頓了下,桂嬤嬤說道:“娘娘,這次賞花會,是不是該邀請大太太跟三姑奶奶。”
玉辰皺了下眉頭,說道:“給他們發帖子吧!至於文氏跟李氏就算了。”在玉辰印象之中,盧瑤是個很有分寸的。至於玉容,經了那麼多事,聽說也改變了很多。
盧瑤收到了玉辰的請帖很高興,不過很快又犯愁了。玉辰舉辦的花宴去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家,若是穿戴太寒酸了,去了不僅會被人輕瞧且貴妃娘娘臉上也無光,所以要去參加宴會就得重新置辦衣服首飾了。可要給三人都置辦好衣服跟精緻的首飾,得要幾百兩銀子。這些年因為貼補盧家,盧瑤的嫁妝幾乎都掏空了,一下子哪拿不出幾百兩銀子出來。
晚上,盧瑤特意跟韓建誠說起這事。
韓建誠手裡頭有些錢,但他並不願意花在穿衣打扮上面:“現在家裡這樣子還講究這些做什麼?差不多就成了。要是你覺得臉上不好看,那就不要去了。”國公府早沒了,哪還能講國公府小姐的做派呢!
盧瑤難過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韓建誠見狀煩躁不已,起身出去了。上次鬧過以後,夫妻兩人雖然和好了,但到底有了裂痕。
玉容則沒盧瑤那般糾結,她直接以在孝期為由拒了玉辰的邀請。不管是從前的恩怨,還是為著將來打算,她都不願意再跟玉辰來往了。
紅音說道:“太太,三姑奶奶現在掌管了燕王府的庶務,我們拒了邀請會不會得罪了她呢?”
玉容搖頭道:“不會。我身上帶著孝,去參加宴會本就不適宜。再者,說不準我不去,正合了她的意呢!”姐妹兩人也沒多深的感情,這次玉辰給她下帖子不過是為了面上好看。
紅音猶豫了下說道:“太太,我覺得你該多跟三姑奶奶走動。這樣以後有什麼事,也有個撐腰的人。”
玉容輕笑道:“撐腰?我怕跟她走得太近,以後會被連累。”玉容現在也關心外面的事,她不覺得燕無雙能長久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