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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院內,玉辰將一塊檀香投入到三足纏枝花卉鎏金銅胎掐絲琺琅燻爐。檀香的香氣芳馨幽雅,最得玉辰的喜歡。
桂嬤嬤從外面走進來,有些慌亂地說道:“娘娘,不好了,五少爺感染了時疫。”這時疫可是會傳染的,世子爺跟大郡主還在府裡呢!
玉辰臉色微變,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說道:“王爺怎麼說?”相信王爺會處置這事。
桂嬤嬤道:“王爺將五少爺挪出府裡,讓香夫人跟著去照顧五少爺。”
玉辰將盛放檀香的盒子交給身邊的丫鬟,擦了下手後說道:“五少爺好端端的怎麼就感染了時疫,這裡面一定有緣故?”就是不知dào是誰下的毒手了。
桂嬤嬤搖頭說道:“聽說王爺已經派人徹查,不知dào這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玉辰淡淡地說道:“這人也是喪心病狂,竟然對那麼小的孩子下毒手,希望王爺能早日就將她查出來。”留這樣的人在後院,她都不安心。畢竟,誰也不敢保證此人下一個目標會不會是阿赤跟阿寶。
一個時辰以後,大管家到了如意院將玉辰的丫鬟侍雪帶走了。
桂嬤嬤有些心慌,說道:“娘娘,五少爺的乳孃親口招供說是侍雪給了她一個小香包,讓她將香包佩戴在五少爺身上。太醫已經證實那香包裡面有髒東西。五少爺就是佩戴了那香包,才會感染時疫的。”
玉辰倒不慌亂,淡淡地說道:“這樣的手段,太拙劣了。”
沒多久,燕無雙過來。望著平靜如水的玉辰,燕無雙說道:“侍雪已經招供了,那香包就是你讓她交給小五的乳孃。韓玉辰,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玉辰抬頭望著燕無雙說道:“王爺,我無話可說,因為我沒有做過。”
燕無雙冷冷地說道:“那你拿出證據出來,證明你的清白。”
玉辰自己掌管過後宮,對於這類勾心鬥角互相陷害的陰私再熟悉不過了:“王爺只要查一查最近有何人感染過時疫,又是何人跟他們家人接觸過,就能抓住幕後主使了。”頓了下,玉辰又說道:“侍雪跟在我身邊也只五年多時間,若我真要暗害五少爺,不可能將這般隱秘的事交給她去做。”這種事,非死忠不能託付的。
燕無雙說道:“看來,我應該早點將後院的事交給你打理了。”他自然不相信侍雪的說辭。雖然他寵愛小五,但還不會影響到阿赤的地位。當然,最重yào的是他安插在如意院的人並沒有發xiàn韓玉辰跟桂嬤嬤這段時間有什麼異樣。
玉辰心頭一顫,低著頭說道:“老爺,好久沒管過庶務,怕是勝任不了。”庶務繁雜瑣碎,她是一點都不願沾手。
燕無雙淡淡地上說道:“韓玉辰,吏部那邊重新挑出兩個人選。至於最後選誰為後,可由你來定。”
玉辰心頭一緊,燕無雙這是在跟她做交yì。若是她不答yīng,琰兒的婚事就不准她插手。過了半響,玉辰低聲說道:“臣妾會打理好內院事宜。”
燕無雙說道:“我希望以後不會再聽到這些烏七八糟的事了。”他是覺得玉辰有這個能力,才放手給她的。
玉辰坦然道:“王爺,我只能盡lì,其他的不能保證。”她沒那麼大的能耐,能保證後院不出事。畢竟,後院手段層出不窮,讓人防不勝防。
燕無雙嗯了一聲,就離開了。至於侍雪,是死是活玉辰並沒問。對於這種叛主的奴才,就算燕無雙不處置,她也容不下的。
桂嬤嬤知dào玉辰接管庶務,非常高興:“娘娘,你早該答yīng了。”有了權利,才能有機會做其他事情。
玉辰望了一眼桂嬤嬤說道:“嬤嬤,我只是幫著王爺管理後宅庶務。其他的,不能想更不能做。”她是不會藉此除去其他對她有威脅的女人,更不會對那些孩子下手。一旦被燕無雙發xiàn,燕王府就再沒她的立足之地。她若倒下了,就不能護著阿寶跟阿赤。
桂嬤嬤說道:“娘娘,老奴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看著世子爺跟大郡主平平安安健康地長大。”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在後院做手腳了,就算再隱秘也會被抓著的。就像這次五少爺被感染時疫,她相信幕後主使逃脫不了的。
如桂嬤嬤所想,幕後主使很快就被燕無雙查了出來,是小余氏。這個結果讓眾人非常驚訝,因為小余氏性情溫和從不與人交惡,也不爭寵,在王府人緣非常好。至少比玉辰,好得多了。
玉辰知dào這個結果,只是淡淡地說道:“不會叫的狗,才會咬人。”雖然小余氏表現得很無害,以前還一直表現得跟崇拜她想跟親近的樣,但玉辰對她一直都避而遠之。她不會害人,但也不會給別人害她的機會。
玉辰接管庶務,燕無雙也兌現了諾言,將禮部挑選兩個姑娘的資料交給了玉辰。
這兩個姑娘一個是平清侯府三房庶長女蔣菲兒,一個是國子監祭酒的嫡次女梁婉。兩個姑娘都符合玉辰的要求,知書達理性情溫婉。
看完資料,玉辰是傾向於梁婉的,畢竟庶出天生就比嫡女矮一頭。不過玉辰也沒立即下定論,而是讓人再去打探下。
手中有權好辦事,不下兩天下面的人就有了回覆。不過下面的人打探到的訊息,還沒燕無雙給的詳細。
最後,玉辰選了梁婉。沒多久,這個結果就對外公佈了。
聽到皇后人選被更換,玉容有些驚訝:“去年年底不是說選定了吏部尚書家夏大人的嫡次女為後,怎麼現在又換成了梁家的姑娘?”普通百姓人家都不會將定親人選換來換去的,也不知dào朝中的人是如何辦事的。
紅花搖頭說道:“奴婢也是聽府裡的婆子說起的,詳細的也不清楚。”
玉容也就有些驚訝,並沒有刨根問底的心思:“天家的事,又豈是我們這些平頭百姓能猜測到的。”
丟開這事,玉容又低頭給兒子做起了春裳。現在玉容的心思,都在兒子身上。關心外面的事,主要是擔心起亂子,想提前做下防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