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兒仰頭問道:“娘,那爹是不是就被美色給迷惑住了。”在浩哥兒心中,雲擎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若真被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那雲擎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可就要坍塌了。
對三胞胎,玉熙會用哄或者瞞,但對浩哥兒不會。玉熙說道:“這事到底如何得等你爹回來才知道,現在說你爹被美色迷惑住還為時尚早。阿浩,身處高位一定不能偏聽偏信,一定要有足夠的證據才可下定論。”
玉熙之所以能這般淡定,是因為她知道雲擎將柳氏留下的當天並沒有將她收房。不管是什麼原因,只從這點看就知道雲擎並沒有被柳氏所迷惑住。至於雲擎為何到底是看上柳氏還有另有原因才將她留在後宅,她在等,等雲擎的解釋。
浩哥兒一臉慚愧得地說道:“我沒娘這般穩得住。”這些天他看到玉熙沒事人一樣,心裡其實很難過,卻沒想到,他孃的想法竟然是這樣的。
玉熙摸著浩哥兒的頭說道:“你這傻孩子,你若是跟娘一樣那不成妖孽了。不過我相信,等你到了娘這歲數肯定比娘做得更好。”一個合格的當權者,得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而她,並不算一個合格的當權者。
浩哥兒也露出真切的笑容:“那娘要好好教我。”這會他孃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可見他爹的事對她娘影響並不太大。至少,沒他想象的那般嚴重。
柳兒回去以後就睡了,因為喝了酒的原因睡得比往常要久。睜開眼睛,屋子裡沒有人。若是往常柳兒醒來就會叫人,可今日喝了點果酒,頭還有點昏沉沉,她繼續窩在床上沒動。
又蓮以為柳兒還沒醒,輕聲說道:“我覺得這事大家都知道,只瞞著郡主不大好?”現在瞞著,等郡主知道以後,肯定會大發雷霆了。
又新輕聲說道:“若是郡主知道,還不知道如何傷心呢!我們不告訴郡主,也是為她好。”若是郡主知道王爺納了妾,而那妾還是為她選琴師引來的,肯定會很難過。
柳兒聽到這話,立即坐起來說道:“什麼事大家都知道,只我不知道?”
見兩個丫鬟沒說話,柳兒冷著臉說道:“說,是什麼事?”大家都知道只瞞著她,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又蓮原本就覺得這事不該瞞著柳兒,這會既然被柳兒聽到她自然說了:“王爺在江南納了一妾,那女人當初是打著參選郡主的琴師先生的名頭接近王爺的。”
柳兒臉色一白,等於是說他爹會納妾,是她引起來的。柳兒等著又蓮說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知道是七天前的事,柳兒氣惱不已,說道:“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又蓮說道:“王妃有令,不準府裡任何人非議這件事,否則重打二十大棍再趕出王府。”這個懲罰很嚴重了。
又新補充道:“之前就有兩個丫鬟碎嘴,被打了二十大棍後就被趕出了王府。”
柳兒雖然生氣,但也知道這事不能完全怪丫鬟。王府的人,誰不是聽她孃的話行事。
柳兒穿好衣服,立即去找了玉熙。見到玉熙,柳兒就問道:“娘,爹在江南納妾了,這事是不是真的?”
玉熙掃了柳兒身邊的丫鬟一眼。
又新兩個丫鬟嚇得臉都白了,立即跪在地上說道:“求王妃恕罪。”
柳兒拉著玉熙的手道:“娘,你告訴我這事是不是真的?”
玉熙搖頭說道:“娘也不清楚,你爹沒寫信跟娘說這件事。”這事還沒定性,她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跟孩子說。
柳兒喃喃地說道:“娘,那就是真的了?”她一直覺得爹是專一的好男人,沒想到竟然跟前他男人一樣。
玉熙將柳兒拉到身邊,摟著她說道:“過幾天我們才能知道是真是假?再者,就算你爹真納了妾,他也一樣疼你的。”
柳兒紅著眼眶說道:“若是爹真的納了那個女人為妾,我以後再不碰琴了。”
玉熙板著臉問道:“好端端的怎麼說這話?這跟你彈琴有什麼關係?”
柳兒一臉鬱色地說道:“娘,我都知道了,那女子就是打著給我當琴師先生的名頭勾引的爹。”
越說越覺得自己是罪魁禍首,柳兒抱著玉熙哭著道:“娘,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若不是我堅持要學琴就沒有這一遭事了。娘,真的對不起。”她娘知道這事肯定很傷心,可她竟然一點都沒發現,她真的事太不孝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