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 、 、 、 、 、
雲擎哄了小半天,才讓啟浩止了哭。雲擎朝著玉熙說道:“這一身都髒了,得給他換身衣裳。”一身眼淚鼻涕的,又在地上滾了一圈,髒死了。
玉熙笑著道:“你帶著他回去換,我這還有一堆的摺子要批閱呢!”若是往常,玉熙肯定不會讓雲擎帶孩子去換衣裳。不過今日情況特殊,跟孩子多相處,能讓雲擎暫時忘卻仇恨,等過會,心情平靜了再談這事。
雲擎摸了下啟浩的頭,說道:“好吧!我帶這髒小子去換衣裳。”說完,就抱著啟浩出去了。
玉熙又將燕無雙寫的這封信重新看了一遍,然後將其撕成碎片,罵了一句:“瘋子。”燕無雙已經被仇恨弄得跟個瘋子似的,更恐怖的是他還想讓所有人都跟他一樣,成為瘋子。
一刻鐘以後,雲擎就回來了,啟浩沒跟著一起回來。雲擎說道:“啟浩交給嬤嬤了。”
話一說完,雲擎就看到桌子上一堆的紙屑,問道:“你將信給撕了?”
玉熙點了下頭,說道:“這信你不能再看。”她看了都受不了,更何況為人子為人兄長的雲擎。
雲擎知道玉熙是為他好,不過該說的還是要說:“周玹,不能留。”父債子償,要怪就怪他沒投好胎,要成為周宣的兒子。
玉熙沒說周玹是無辜的,在這個當口她這個當妻子的應該站在雲擎這邊的。玉熙點頭說道:“你想殺,那就殺了吧!”雲擎的恨意既然被燕無雙引出來,那就讓他將這股恨意發洩完。否則,於身於心都不利。
雲擎倒是一愣,過了一會苦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勸阻我呢?”他都準備好說辭,讓玉熙做出退讓了。
玉熙說道:“和瑞,你是我丈夫,你要想殺周玹,我怎麼會反對?”人有親疏之別,她不可能為了一個周玹讓雲擎憋著惡氣。
雲擎抱著玉熙道:“玉熙,爹孃還有弟弟他們死得太慘了。”說這話得時候,雲擎言語帶著哽咽。
玉熙嗯了一聲道:“你若是心裡難受,就哭出來吧!哭出來就好受一些了。”也是到今天,玉熙才知道雲擎以前都是在壓抑自己。也許正是因為這股仇恨,才會讓他之前情緒都得不到控制。
雲擎忙說道:“男人流血不流淚,怎麼可以哭?”再痛他都不會哭,更何況還在媳婦面前哭,以後還有什麼面子。
玉熙沒跟雲擎爭執男人該不該哭這個話題,而是說道:“和瑞,還記得你之前情緒經常失控的事嗎?”這事讓玉熙印象特別的深刻,相信雲擎也不會忘。
雲擎點頭道:“這事怎麼能忘?”一輩子都不可能忘了。
玉熙說道:“你揹負著家人的仇恨,又要面對宋家人的追殺,壓力太大導致情緒失控。而燕無雙的家人也全都慘死在東胡人手中,他自己又隱姓埋名東躲西藏像過街的老鼠,他的痛苦比你只多不少。和瑞,你覺得燕無雙現在是正常的嗎?”
雲擎搖頭道:“不正常。”一個對下屬都不信任都要派人監視的人,心裡若是正常才奇怪呢!
玉熙說道:“不僅不正常,還很變態。要不然,他不會為了要你幫著找出周玹,特意寫了爹孃跟弟弟他們的事。而且我覺得他寫得有些誇大,藉此故意挑起你的恨意。”
雲擎情緒有些低落,說道:“十八年了,我還沒能將爹孃跟弟弟的骸骨找回來,連祭拜他們都不能。”
玉熙想了下說道:“派人去將爺爺跟爹孃他們的骸骨遷到西北來。”
雲擎想了下說道:“正巧燕無雙不是要周玹嗎?我們就跟他們做交易。”
玉熙說道:“之前皇帝下了聖旨,說我們獻上吸水龍跟洋芋種植方法,還給我們嘉獎。有了這道聖旨,我們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去遷墓,不用跟燕無做什麼交易的。”跟燕無雙做了交易,等於是如了燕無雙的意。
雲擎這會已經平靜下來了,望著玉熙問道:“你不想將周玹交給燕無雙?”
玉熙點頭道:“對,我不想讓燕無雙抓著周玹。而且,若是可以,我還不想周玹死。”頓了一下,玉熙望著雲擎道:“不過你若是真想殺了周玹,我不會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