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輕拂而過,飛舞啼鳴的鳥兒歸巢了。萬籟俱寂,天地之間空曠而廣闊,唯有掛在空中的月亮遠遠的凝望著這安靜的夜。
燕無雙帶著孟年在花園裡走,轉了一圈走進一座涼亭,笑著說道:“還是這裡涼爽。”微風吹在臉上,將心頭的躁意都吹散了,心理一陣鬆快。
孟年嗯了一聲道:“這裡確實涼快。只可惜湖邊沒建個院子,要不然這大熱天住在湖邊肯定很舒服。”湖邊沒有建院子,乃是不想破壞了院子裡整體景緻。
涼亭裡有圓桌跟石凳,坐在石凳上冰涼涼的,非常舒服。燕無雙坐下後說道:“西北的地動的事,你有什麼想法?”
孟年說道:“牡雞司晨,這是上天在警告韓玉熙,若是她再執意枉為,上天還會降下更嚴厲的懲罰。只是我擔心我們的行為不僅對韓氏無用。反而給給她當了磨刀石。”韓氏的性子極為堅韌,孟年覺得這次的事很難打擊到她的。
燕無雙聽到這話,笑了下說道:“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就算雲擎堅持得住不相信這些謠傳,但只要西北的將領跟官員相信,或者下面百姓相信,那就足夠了。”也不需要全部人相信,只要一小部分人相信就成。
孟年搖頭說道:“這事沒那麼容易的。只要雲擎站在韓玉熙身旁,不管什麼樣的謠言,都傷害不了韓玉熙半分。”雲擎支援韓玉熙,韓玉熙的地位誰也動搖不了。
燕無雙笑著道:“慢慢來,這事不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之前就是太著急了,所以才總會失敗。而對付韓玉熙,得香菇燉小雞,慢慢熬。
孟年點了下頭,又說起西北從周邊招募壯丁的事:“這次西北從周邊省份招募了近四萬的壯丁,不知道他們招募兵丁準備做什麼?。”
燕無雙道:“招募壯丁能做什麼?自然是打仗了。就是不知道他們到時候準備先攻哪個地方?”雲擎招兵準備打北擄人這事,知道的極少。
孟年想了下說道:“若真是要這樣,那他們最先會攻打的應該是河南了。”不過孟年估計,攻下河南只是他們的第一步,雲擎跟韓玉熙真正的目的怕是江南了。若是江南被他們佔了,那等於是半壁江山都被他們給佔了去。而這是他們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燕無雙早有準備,韓玉熙野心極大,如今西北兵強馬壯她按耐不住很正常。燕無雙問道:“還是沒找著於惜語的蹤跡嗎?”
這個話題跳度太大,好在孟年跟他很有默契,很快就接了他的話說道:“沒有,我們找了這麼久下了如此大的功夫都沒找著。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帶著那餘孽躲到大山之中或者偏僻的小村落裡隱居起來了。”
燕無雙說道:“哪怕是躲到地底下,也要將他們給我抓回來殺了。”他以為仇人都差不多殺光了,逃脫的只是一些小魚蝦,沒想到竟然跑了一條大魚。
孟年遲疑了下說道:“王爺,這事還是先放放吧!這樣找下去,太浪費人力跟財力了。”於惜語真帶著周玹躲到深山老林,他們就是派出再多的人也找不著的呀!
對這事,燕無雙非常堅持,說道:“先確定於惜語到底逃到哪裡去了?”有個方向,也好找人。
孟年點頭。
燕無雙道:“西北武城地動的事,我們也不用多做什麼,只需將訊息散播出去。自然會有看不慣韓玉熙的人藉此大做文章的。”有些事,不一定要自己動手。
如燕無雙所預料的那般,西北地動的事一出來,就開始有人對玉熙進行討伐。認為地動的事全都是玉熙招來的,甚至還認為玉熙會給西北帶來更大的災禍。
謠言越傳越烈,在西北玉熙能用血腥手段鎮壓,可惜在京城卻不成。京城那些位高權重的人推波助瀾還來不及,哪裡還會去制止。
鍾善同有些憂心地跟鐵奎說道:“奎子,現在外面的人都在說平西王妃是妖婦,這樣下去可不成呢!”揹負這妖婦的名頭,可是一輩子都去不掉的。
鐵奎冷笑道:“以為行這樣卑劣的手段就能逼服玉熙,真是可笑之極。”玉熙若是這般脆弱又如何能掌權西北。
鍾善同說道:“這事固然影響不到平西王妃,可若是以後西北再有天災,這些人就會栽在王妃頭上。一旦有人相信了這些說辭,對平西王妃就很不利了。”
鐵奎自然知道這事影響很惡劣,說道:“這事我們擔心也沒用,我們幫不上忙。”之前因為郭中的死,燕無雙將他們一行人盯得死死的。所以,現在他是半點差錯都不能出了。
鍾善同忍不住嘀咕道:“你說燕王怎麼老針對平西王妃呢!一個大男人的老跟一個女人過不去,丟不丟臉。有本事,就直接衝平西王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