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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客人,玉熙靠在軟榻上,滿臉的疲憊。甘草爬上床,給玉熙按摩,學了有一段時間,甘草的按摩技術勉強過關。
見玉熙睡著了,甘草給玉熙蓋好被子,輕手輕腳走了出去,跟曲媽媽說道:“夫人也太拼命了。”
曲媽媽的想法卻不一樣:“夫人現在的精神比以前好了許多。”雖然只是陪著眾人說說話,聊聊天,但也很耗神的。
趙二奶奶回到家裡,跟趙夫人說起今日聚會的事:“娘,向衛國又沒領兵打仗,能分到多少錢?”顏氏穿的用的,需要不少的錢,趙二奶奶感覺向衛國貪汙受賄了。
趙夫人沉默了一下說道:“韓氏是什麼態度?”
趙二奶奶搖頭說道:“看不出來有什麼異樣?”兩人認識這麼久,按理來說她對玉熙應該很熟悉的。可她卻真的看不透玉熙。
趙夫人將佛珠放下,說道:“看不出就對了,怕是韓氏對向衛國也有了疑心?就是不知道韓氏會不會出手對付向衛國了?”
趙二奶奶說道:“不會,向衛國是雲擎的人,玉熙不可能出手對付他。最多,就是暗地裡收集證據。”有了足夠的證據,就可以讓雲擎處置向衛國了。
玉熙睡了大半個時辰才醒,去了耳房沒看見兩個孩子,問道:“棗棗跟柳兒呢?”玉熙將兩人都放在耳房了。玉熙開始不大願意,不過棗棗很喜歡柳兒,死活要跟妹妹一起。玉熙最後勉強同意,不過跟棗棗說過若是她哭嚇著柳兒,就不准她呆在耳房,結果這個丫頭竟然聽懂了,有柳兒在,她再沒哭過了。
甘草說道:“夫人,大姑娘跟二姑娘抱去菜園子裡那邊了。”現在天氣好,也沒風,藍媽媽就抱了柳兒出去了。
玉熙沒去菜園子,而是進了書房。感覺身體好了一些以後,玉熙就讓霍長青將暗衛成員的資料給她,也不先掌控,而是要對這些人有所瞭解。
這個時候,雲府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護衛柱子望著面前這個穿著邋遢的年輕男子,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問道:“你說你是誰?”此人竟然自稱為符青蘿的丈夫,這人膽子真是大,竟然跑到榆城,這是不要命的節奏呀!
楊鐸明說道:“我是楊鐸明,青蘿的丈夫。我想求見夫人,請大人通融一二。”
柱子冷哼,說道:“來人,將這個人綁了送去給符將軍。”拐了別人家的姑娘,這樣的東西就該亂棍打死。
楊鐸明臉色微變,冷著臉說道:“沒想到雲夫人竟然是翻臉不認人,也是我楊某瞎眼才會相信雲夫人真的是仁義寬厚之人。”柱子這個態度,青蘿怕真的凶多吉少,難怪他在榆城沒打聽到青蘿的行蹤。楊鐸明這個時候萬分後悔,當時不該聽信青蘿的話,以為韓氏真的是個寬厚仁義的人,可惜,現在後悔已經晚。
兩個侍衛想上來制服楊鐸明,楊鐸明自身有武功,豈會束手就擒。不過,到了就他一人,雲府的人若是抓不住他那可就是笑話了。
門外的打鬥,驚動了許武。許武急匆匆地趕到門口,望著被五花大綁的楊鐸明,問道:“怎麼回事?”
柱子摸了一下被打腫的臉,說道:“這小子說是楊鐸明,我正準備押他去見符將軍!”符將軍見到這小白臉,肯定會大卸八塊了。柱子之所以對楊鐸明這般不客氣,那是因為他沒想到符青蘿竟然會被一個土匪給搶了,實在是可恨。
楊鐸明雖然被制住,但還能說話:“雲將軍跟雲夫人答應過我們夫妻,事成之後會收下我們夫妻。”看來是他運氣不好,正好碰到一個二愣子。
聽到事成之後,就是知道這個楊鐸明是幫了將軍與夫人做事了。許武狠狠瞪了一眼柱子,冷聲說道:“這件事為什麼不讓人回稟夫人或者我?”這種事,柱子是無權處置的。
柱子暗暗叫糟,沒想到還有這個內情:“老大,這是我的錯。”做錯了就是做錯了,不能狡辯。
許武望著周遭的人,說道:“這事若是敢洩露一個字出去,一個都不饒。”這是讓眾人將嘴巴閉緊了。要是讓符天磊知道楊鐸明過來找自家夫人,怕是又一樁官司,這個柱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柱子知道自己辦糟了事,垂頭不語。
玉熙聽到許武說楊鐸明來了,皺了下眉頭說道:“可有證據證明身份?”經歷了兩次的刺殺,若是還大咧咧的沒問清楚身份就去見,那被暗殺了也只能是自己蠢。
許武將兩封信遞給玉熙,說道:“楊鐸明說這兩封信可以證明他的身份。”信他已經檢視過,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