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熙終於問道了重點:“這事王爺是怎麼處置的?”對雲擎,玉熙還是瞭解的,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
許武低著頭道:“王爺讓護衛將孫姑娘扔到水溝裡,然後就騎馬去了軍營。”雲擎壓根沒將孫玉蓮當會事,就覺得自己碰到了一個瘋婆子。正常人家的姑娘,哪裡會跑到男人面前說要嫁給你,更何況他還有妻有女的。
玉熙神色稍緩。不過對於覬覦自己丈夫的女人,玉熙是絕對不會手軟的:“你剛說孫家要將她嫁出去,孫家準備給他定的是哪戶人家?”就衝著孫玉蓮那張臉,就有不少的男子願意娶,就是不知道,這倒黴蛋是誰了。
許武說道:“前幾天譚夫人請了官媒去了孫家求親,孫家已經答應了,兩人準備交換庚帖呢!”譚拓只有一個兒子重華,去孫家求親肯定是為獨子譚重華求的。
玉熙見過譚重華一面,印象還不錯,是個穩重內斂的少年:“她倒是眼光高了,連譚少爺都看不上。”譚重華是由譚拓教導的,各方面都非常不錯,配孫玉蓮是綽綽有餘的。
許武說道:“前些天,譚少爺在街上無意中見過孫玉蓮。回去後,就求了譚夫人去孫家提親。”
玉熙笑著說道:“所以說,娶妻不能只看臉。要不然娶回家,那就得禍害三代了。”
許武將玉熙這話奉為至理名言。以致許家後人娶妻先看品性跟才能,樣貌反倒在其次了。
出了書房,許武立即去尋了孫大牛,將這件事告訴他:“這事要如何做你自己定個主意。”這事出來的也太湊巧了,還有半個月許大牛就要跟孫家姑娘成親了。
許大牛搖頭說道:“老大,這龍生九子,九子還各不同呢!更何況孫玉蓮跟我媳婦只是隔房的堂姐妹。”雖然沒過門,但在許大牛心中,已經將孫含蓮視為自己的媳婦了。
許武點頭道:“你能這樣想就好了。”因為當初孫含蓮也是他妻子的人選之一,所以他對此事很重視,將孫含蓮的底細查得很清楚。這孫含蓮雖然沒孫玉蓮長得好看,但品性方面是沒問題的。
許大牛臉上卻是沒有笑意,以王妃的性子能饒得過孫家才奇怪呢!許大牛說道:“我媳婦的品性我是信得過的,就怕孫家會有什麼變故,到時候婚禮都不能正常進行了。”定親前,許大牛是見過孫含蓮的。定親以後也見過兩回,對孫含蓮許大牛是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所以,也不想委屈了孫含蓮。
許武哪裡能聽不出話裡的意思來:“這個你放心,王妃行事很公正,不會牽連無辜的人。”孫家這次估計會受到懲處,但還不至於抄家滅族。
許大牛忍不住罵道:“這都什麼破事!這女人是不是上輩子沒見過男人嗎?”這馬上要成親了卻出現這樣的事,如何不讓許大牛惱火。
許武拍了拍許大牛的肩膀說道:“孫家那邊這會肯定一團亂了,你尋個人給孫家三爺遞個信,別讓人著急。”孫玉蓮幹出這樣的事,稍微講究一些的人家都不會娶孫家的姑娘了,就算定了親的,都很有可能退親。
許大牛沒想得這般深,不過覺得許武說得有道理:“我這就讓人送個口信過去。”本來馬上要娶媳婦了,許大牛每天都跟喝了蜂蜜似的甜滋滋的,沒想到卻鬧出這樣的事,真是晦氣。
孫玉蓮在路上攔得雲擎說要嫁給雲擎,結果卻被扔到水溝裡,事沒出半天,就傳遍了整個鎬州城
孫老爺得了這個訊息氣得差點暈過去,將孫玉蓮的親爹他的大兒子孫大爺叫來。
孫老爺一棍子打在孫大爺的背上,怒罵道:“你生的好女兒,這是要將孫家毀了。”惹惱了平西王妃,孫家哪還能在鎬城立足。
孫大爺疼得跪在地上求饒道:“爹,千錯萬錯都是兒子的錯,你千萬要保重身體不能動怒。”孫大爺沒什麼能耐,能過著現在逍遙自在的日子,靠的都是家裡。
孫家二爺忙說道:“爹,現在不是責怪大哥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平息王妃的怒火。”雲擎讓人將孫玉蓮扔到了水溝就走了,很顯然是沒將孫玉蓮放在眼中了,現在最該擔心的是平西王妃發火。
孫大爺抬頭說道:“爹,二弟,我這就帶著那孽畜去王府給王妃請罪,回來就送她去家廟吧?”送去家廟也是一個很嚴重的懲罰了。
孫家二爺覺得有這樣的蠢爹,孫玉蓮會幹出這樣的蠢事真不是什麼稀罕事。孫家二爺是個聰明人,孫家二奶奶也不是個精明的,可長房的事他們也不能插手。
孫老爺搖頭道:“不能送去家廟,也不能去王府請罪。”送去家廟,這樣的責罰對平西王妃來說肯定是輕了;而去王府請罪,那是火上澆油。
孫家二爺說道:“三天之內就得將玉蓮嫁出去。”將孫玉蓮嫁出去以後,既能以最快的速度將這事壓制下去,也能平息下王妃的怒火。若不是有所顧慮,他都想直接就讓孫玉蓮暴斃了。不僅丟人現眼,還要害了整個孫家。
孫家大爺不敢有異議。
傍晚的時候,雲擎回府。一走進後院,就覺得氣氛不大對。雲擎問道:“王妃呢?”